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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殷玉怒極反笑,“若是我做的,我為何要來問你?”
“哼!這就是你家的事了,說不定就是想讓人誤會是我做的。”
兩人的火氣都很大,一開口就是劍拔弩張,我在屏風后面聽的一頭霧水,因為看他二人的反應,都不太像是說謊,但是若不是他們做的會是誰?難道是那個昏君等不及了,親自派了人來?
殷步塵先冷靜了下來,把下人都打發了出去,或許是怕有些重要的話怕被人聽到,而殷玉也把隨從都打發下去。
最后,廳里只剩下他二人加上在里間聽聲的我,只是他們突然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我隔著一扇門聽不真切。
正巧轉頭見這小間有一扇窗,趴在窗口看了一眼,見是后園,就跳了出去,又轉到廳外的窗下,輕輕打開,縱身無聲地跳了進去,躲到離他們不遠的屏風后,正好聽到他們的對話,聲音還是很低,卻聽得真切。
“殷玉,別忘了你是女人這件事,只要傳出去,別說你這個太子做不成,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吧!”聽了些許,看來我的猜測并沒錯,殷步塵果然已經知道此事。
“做不成又能怎樣?”殷玉冷笑,“你當我想做這個太子?你算計了幾十年,還不是沒得到皇位?當年你不知我是女人,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還不是同樣對我沒辦法?當年你設計父皇強奸了心兒,只當我會為此與父皇翻臉,卻沒想到心兒卻懷了龍種,父皇高興之余我這個太子的位置竟坐穩了,也不怕你知道,父皇很早之前便知道我是女兒身,正愁江山旁落,你卻為他解決了難題,只要我當皇上,不管是立哪個孩子為太子,都是父皇的血脈。”
殷玉說的心兒便是太子妃,想不到那兩個孩子會是那個昏君的,也就難怪為何殷玉是女人的事,一直沒被皇上發現,其實不是沒發現,而是默認了,反正她名義下的兩個孩子也都是他的種,以后江山也不怕換了姓。
殷步塵聽了果然懊惱,“殷玉,你先別得意,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是女兒身的事說出去?到時就算皇上想保你也保不住了。”
“你說啊!”殷玉突然狂笑起來,“你說出去,我自然是死路一條,但是你別忘了,父皇現在膝下無兒,我身份一揭露,父皇只會做兩個選擇,一個是立你為皇太弟,另一個便是直接承認了心兒所生的孩子就是他的龍種,而且無論是哪一個,你都將會是父皇的眼中釘,不除而不快。至于你死后,江山也不怕無主,實話告訴你,父皇在民間不止給我留下一個兩個兄弟。”
殷步塵沒聲了,他被殷玉囂張的氣焰徹底擊敗,殷玉所說的不錯,一旦他真的選擇揭露殷玉女兒身的事,殷玉固然難免一死,他也別想多活,無論昏君給他安上什么罪,都能要了他的命。
而對于皇位無后之事,昏君最大的可能就是向世人公布太子妃生的孩子就是他的,寧愿在他昏庸的名冊上再添一筆,也不會愿意皇位落到別人手中。
該聽的都聽的差不多,還是不知道沈冰潔的下落,最后聽殷玉勝利地準備離去,我也知道到時候,沒什么可聽的了,于是我又順著原路返回,剛跳進屋,還沒來得及關窗,小間的門就被打開,殷步塵垂著頭走了進來,見了我后便義憤填膺地握緊了拳,“賢弟,此事已然明了,就是太子所為,本王雖然無能,卻不能坐視不理。”
如果沒有之前的偷聽,我或許會為他的話感動,但是此時,我就像是在看一場獨角戲的鬧劇,而且照目前來看,沈冰潔或許真的就如殷玉所說的那樣,是被這只老謀深算的狐貍給搶了去,誰讓他曾有過設計皇上與太子妃的前科了。
“王爺,無雙想了下,此事還要從長計議,太子何許人也,真連累了王爺,無雙萬死難辭其咎。”
比起之前的曖昧不明,這次殷步塵的態度強硬,“本王一生膽小怕事,這一次為了公理,為了正義,再也不愿龜縮于此,賢弟放心,此事就包在本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