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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又蹭了半天,人反而離我更近。
我一骨碌又坐了起來,怒視著他:“你是睡到里面,還是準備睡在地上?”
“我睡里面。”這次他終于識趣地挪到了里面,緊貼著墻躺好。
我心滿意足地躺成大字型,床大就是好,很快耳邊傳來昊宇均勻的呼吸。
我也想睡,無奈吃的太撐了實在睡不著,躺了一會覺的難受,起身準備出去遛遛。
輕手輕腳地下床,穿鞋,開門,出去,一氣呵成。
站在院中,被夜晚的涼風一吹,身體也覺的輕松不少。
老人常說:飯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于是我決定為九十九而奮斗。
一輪明月當空,銀盤似的,把這宅子照的通亮,房上不時有人影一閃而過,應該跟著我一路追來的。
我一進興起逗玩之心,不時地穿梭在小院與花園之間,看房上的人追的狼狽不堪,我在心里得意地笑著。
這一層一層的院落還真是多,最后當記不清走出多少個九十九時,我終于無奈地發現……我迷路了。
兜兜轉轉半天也沒找到來時的路,本來想大叫一聲,喚出個什么人來送我回去,又想到昊宇沒在身旁,真就是出來個人把我‘咔嚓’了,也沒人知道,于是忍著腳疼接著走,希望天亮之前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別說這效果還真不錯,東方微白之時,我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走了一夜我又餓了。
又走了一會兒,還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正想不管死活先叫個人出來時,一抬頭,前方不遠處有人影晃動。
男人……不許男人進出的萬幽教里會有男人,除了那個苦瓜樣的教主外,不做他人想,何況他還穿著之前見過的那件黑袍。
與其冒著生命危險讓那些晚娘似的女人帶路,不如就找苦瓜幫忙,想到就做,我跑了幾步很快就到了他身旁。
“教主……”我臉上的表情定格在他轉身的一瞬間。
劍眉入鬢,星目如漆,朦朧中被我這一喚,回過頭時當真是風情萬種、萬種風情,難得的是他眼中的一抹純真。看的我如癡如醉,似夢似醒,千言萬語化成這一個字,帥!
想不到苦瓜摘了面具還真人模人樣的,原本還奇怪好好的人戴面具干嗎,現在才明白,就這模樣,在一群女人中不藏起來早就被吃干抹盡了。
他目光迷離地盯著我看了半天,終于有了動作。
“娘……你終于回來了!”大喊一聲,一頭扎進我的懷里,委屈地抽泣著。
這演的是哪出?戴不戴面具差別咋就這么大呢?
“教主……別這樣!”我把他從懷里推開,男女授受不親,何況這么個大男人撲懷里哭,讓昊宇看到還不發飆。
“娘是不是不要離兒了?離兒很乖,娘交待的課業,離兒都有很用心地學。”被推開后他像個膏藥似的又黏過來,被我又推開,最后不死心地巴著我的衣角不肯松手。
“教主……我不是你娘。”我確定了一件事,他還沒睡醒,這是在夢游中,不知道叫醒了會不會像書上說的那樣人格分裂?
“娘,求你不要離開離兒了,離兒以后都聽娘的話。”自動忽略我的話,他撇著嘴眼淚‘吧嗒’‘吧嗒’掉個不停。
“你別哭了!”一個大男人說哭就哭,讓我有揮拳痛打他一頓的沖動。
“娘不要離兒,離兒就哭。”他倔強地握緊拳頭,憋著勁,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好好!娘要離兒。”被他這一恐嚇,我真的沒脾氣了,怕他再哭起來沒完,只能先敷衍著,等他醒了自然就不會纏著我叫娘了,現在我才明白為何偌大的宅子里平時連個鬼影都沒有,原來人都躲起來了,有這么個情況不明的教主在,誰也不會愿意有事沒事被抓來當娘。
“娘……”
他正想說什么,一只白鴿從空而降,一身華羽雪白亮麗,腳上還綁著東西,一看就是品種優良的信鴿。此時小家伙落在他的肩上,歪著小腦袋瓜瞅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和哭笑不得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