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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澤、昊瀚一直沒睡,聽有人回報(bào)我們回府,急急忙忙地迎了出來,一邊一個拉起我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怎樣?有沒有被占便宜?”昊澤最先忍不住問了出來,本來他的意思是問我有沒有被皇上占便宜,心急之下把‘皇上’兩個字省了。我呢則是做賊心虛,以為他在問有沒有被昊宇占了便宜,眼光不由自主地向昊宇掃去,卻無意中逮到他眼里閃過的似回味的笑容,我的臉更紅的無處可藏。
“娘發(fā)燒了?”昊澤把手放在我的額上試了試,卻被昊宇一把打開,拉著我進(jìn)了府門,留下莫名其妙的昊澤和一臉了然壞笑的昊瀚。
“真的要送娘走?”
坐在涼爽典雅的花廳里,我一手拿著剛出爐的桂花糕,一手端著甜美的冰鎮(zhèn)葡萄酒吃得不亦樂乎,而那三個寶貝昊宇此時正坐在我的旁邊,為我的安全問題傷著腦筋。
就像此時,當(dāng)聽到昊宇說要送我走,看起來最最老實(shí)的昊澤首先有些不舍,從‘我’醒過來才相聚了短短的幾日想不到就要被逼離家逃難,想想也是讓人不舍。
“不走怎么辦?皇上和九公主都不懷好意,再加上一個目前態(tài)度曖昧不明的皇后,娘的處境很艱難。”昊瀚白了他一眼,“現(xiàn)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其實(shí)我本人還是比較喜歡老五用母子情深這個詞,兒女情長?聽著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嘴里被美食塞的滿滿說不出話,我只能用眼神來抗議他的用詞不當(dāng)。
接收到我的抗議,他調(diào)皮地一吐舌頭,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唉!看著一屋子三個美少年,一個賽一個的水靈,偏偏又都是我這個身體的昊宇,就算流再多的口水又能怎樣?還不都是別人的?說不定昊宇現(xiàn)在堅(jiān)決要送我走的原因,多半是與剛剛在馬車?yán)锇l(fā)生的那一幕脫不了干系。
別告訴我那只是母子間的親熱,不包含任何男女之情,打死我也不信。想到那一吻,我的唇上好像還留有纏綿時的熱度,似乎他的味道還縈繞在鼻端,臉上一陣發(fā)燒,目光忍不住飄向記憶中的唇瓣,卻發(fā)現(xiàn)原來他一直都在看著我。
四目相對,我心虛地低下頭繼續(xù)和手里的糕點(diǎn)做著斗爭,而心卻陣陣的痛,不知道今后他那美好的雙唇會屬于誰。
光是想著也覺得心酸,連美味的糕點(diǎn)此時在嘴里也像蠟一樣的難嚼。既然如此真不如走的好,至少不看不想也不會這么難過。
好吧!走就走吧,與其看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如就不聽不看,好歹我也是二十一世紀(jì)混過的,說到灑脫,在這個時代里我要認(rèn)了第二,看誰敢認(rèn)第一。
于是我毅然地站了起來,道:“你們都不用為難,我決定離開這里。”
不管是到哪里,反正我相信他們不會讓自己的娘流落街頭就是了,等我熟悉了這里的生存環(huán)境之后,相信憑我在二十一世紀(jì)學(xué)過的知識還有假期隨父母到處考古積累的經(jīng)驗(yàn),生活一定不成問題。
本以為他們幾個小兔崽子會被我的氣勢折服,不想看到的卻是兩雙布滿驚訝的星眸。
不說他們是為何驚訝,老五呢?只這么一會,廳里怎么就剩下老三和老四,老五不知到哪了?看來是剛才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沒注意他們說了些什么。
“娘,我們已經(jīng)決定送你去大哥那里了!”昊宇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目前大哥還在西南征戰(zhàn),皇上就算對娘不死心,只要娘到了那里,有大哥保護(hù)他斷然不敢硬來。”
“什么?送我去老大那里?”先不說路途遙遠(yuǎn),路上有層出不窮的意外等著,就說那里現(xiàn)在可是正打著仗,在那兵荒馬亂的地方,死了都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想我離開也不用這么絕吧!
我現(xiàn)在可是對自己的美貌相當(dāng)有自知之明。光從皇上色瞇瞇的眼神也看得出來,當(dāng)年天下第一美人的名號可是不騙來的。
“本來我是想送娘去找二哥,只是現(xiàn)在還沒找到他落腳的地方,只能送娘去大哥那里。”昊宇一邊解釋,一邊拉起我的手細(xì)細(xì)地磨蹭著,從他常年習(xí)武的指尖傳來的粗糙手感,讓我又踏實(shí)又依賴。
“我一個人走,你們放心嗎?”我之前的氣勢都不見了,取代的是滿腹的委屈,小嘴也扁了起來,隨時要哭似的。
昊宇哭笑不得地說:“娘,我們怎會讓你一個人走?昊澤和昊瀚會一直陪著你。”
聽了他的話,我心里淡淡的酸,很想問:那你呢?卻知道這句話是萬萬說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