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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其它的想法,只是想離她近一些,與她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
“小不點,這冬夜里天寒地凍的,你真的忍心讓我一個殘疾人士坐著軟轎孤伶伶地回驛館去。”
見鳳云華還有幾分猶豫的模樣,慕容凌軒佯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瞅著鳳云華,看得她一陣心軟。
“我讓管家給你安排一間客房住。”
說完,鳳云華轉(zhuǎn)身往屋外走去。
“我要一間和你的房間一樣溫暖,一樣有地爐的房間。”
剛跨過門檻,慕容凌軒愉悅的聲音飄來,鳳云華頓住腳步,轉(zhuǎn)過身,雙眸含怒地瞪著他,“慕容凌軒,你不要得寸進尺,再廢話,就給我滾回驛館去。”
“可是今晚真的好冷。”
慕容凌軒低垂著頭,低聲說話的模樣有一種我見猶憐之感,想到他的傷也是因自己而起,愧疚感包裹著鳳云華,她無奈地嘆息一聲,收回視線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外走。
看著鳳云華離去的背影,慕容凌軒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笑意,得逞的笑容在他的唇邊悠悠綻放。
他早就讓鐵鷹打探清楚了,整個太女府,只有鳳云華住的主院有地爐。
就這樣,慕容凌軒在太女府鳳云華隔壁的房間住下了。
第二日,寒冷的清晨,朦朧的薄霧籠罩著整個太女府。
今日是鳳舞的生辰,鳳云華一大早就必須進宮。剛起床洗漱完畢,拉開房門,廊下的橫欄上,慕容凌軒凍得鼻子通紅,倚柱而坐。衣著單薄的鐵鷹好像不知道寒冷似的,面無表情,筆直地站在他的身后。鐵鷹的鼻尖同樣凍得緋紅。
“小不點,早啊。”慕容凌軒紅著鼻頭,微笑著跟跨出房門的鳳云華打招呼。
“你在這里坐了多久了?”瞧著慕容凌軒披散在身后的墨發(fā)都結(jié)了一層水霧,鳳云華眉心緊蹙地問。
“沒多久,也就一個時辰而已。”慕容凌軒淡笑著說。其實從下半夜開始,他做了一個惡夢,夢見鳳云華離他而去,從夢中驚醒之后,他就讓鐵鷹抱著自己坐到了鳳云華房間廊下的橫欄上坐著。只有坐在這里,聽著屋內(nèi)清淺而平穩(wěn)的呼吸不斷傳出,他才能夠安心。
“臉怎么這么涼,你到底坐了多久?”鳳云華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慕容凌軒的臉,冰涼的觸感好像他剛從冰窖中走出來似的。她皺眉問道。
慕容凌軒低垂著頭,一言不發(fā)。
“鐵鷹,你說?”等不到慕容凌軒的答案,鳳云華凌厲如霜的目光掉向鐵鷹,冷聲問道。
鐵鷹瞧了瞧慕容凌軒,見他并沒有阻止的意思,這才開口,“回王妃,王爺從下半夜開始就一直坐在你的房門口,屬下勸他也不肯離開。”
‘王妃’多么陌生的稱呼,聽得鳳云華眉頭不悅地蹙起。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計較的時候,她的目光重新看向慕容凌軒,嚴厲地說:“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回房,我讓廚房熬一碗姜湯過來,你喝下后好好睡一覺。不然晚上母皇的壽宴,你這個樣子怎么參加。”
“我不敢睡,我只要一閉上眼,就會夢到你棄我而去。小不點,要不你陪著我。”慕容凌軒抬起頭,伸手拉住的鳳云華的手,苦苦地哀求。此時的他看起來好脆弱,脆弱得極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來安慰他。
“不行,我等一會還要進宮去。”
遲疑了片刻,鳳云華還是狠心拒絕了慕容凌軒的要求。她掉眼看著鐵鷹,冷聲吩咐,“鐵鷹,將他扶進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