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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行到驛館行宮附近的時候,萬俟寒看到了萬俟清離去,他看著驛館行宮的門口,在馬車要停下的時候,他最終還是吩咐手下將馬車駛離,沒有停下來。
趕車的手下雖然驚詫,仍是依照萬俟寒的命令繼續(xù)向前行駛,王爺最近幾天怎么老是有這些莫名其妙的舉動,是受了什么刺激嗎?還是被公主給煩的混亂了。
馬車內(nèi),萬俟寒深深的吸了口氣,向后靠在了車廂上,他還是沒有做好面對這一切的準(zhǔn)備。
從窗口看去,離著驛館行宮漸去漸遠(yuǎn),驛館行宮漸漸的就看不到了。
他到底是在害怕什么?為什么臨到門前還是遠(yuǎn)離了去,是因為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嗎?就算此時不見幾日之后也會見到,到時也會知道的。
他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婆婆媽媽,磨磨蹭蹭的了。
晚上,玉琊怒目看著躺在床上洗的香噴噴玩著自己手指的小寧兒,一直盯著她,釋放出他很生氣的氣勢,可是小寧兒并不止息玉琊是在生氣,玩著自己的手指好不歡快。
“你看夠了沒有?”杜涵凝看不過去玉琊這近乎于白癡的舉動,他就算自個兒氣死,現(xiàn)在的小寧兒也是不會有絲毫感觸的。
自從今天小寧兒撲到軒轅墨宸懷里開始,他一直都處于這種怨懟的狀態(tài)中,沒有恢復(fù)過來,現(xiàn)在要睡覺了,他還賴在這里不走。
“沒有!”玉琊回道,將小寧兒的手扒拉下來,“寧兒,爹爹白疼你這么久了,居然撲到外人的懷里去了,這么不乖,是不是要打屁股。”
玉琊將她抱起來,站在床上,和小寧兒對視著,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是干爹爹,宸是親爹爹,什么叫外人?”杜涵凝不認(rèn)同道:“要說外人,玉琊,你才是外人吧。”
她和宸,小笙兒,小寧兒才是一家人,小寧兒喜歡宸,她很是樂意看到這樣的場面,想起挺久之前和宸討論的話題,他就說要一個乖巧的女兒,現(xiàn)在小寧兒這般算不算是如愿了。
玉琊瞪了杜涵凝一眼,小的是白眼狼,大的這個才是罪魁禍?zhǔn)祝黄鹕盍艘荒臧耄尤贿€說他是個外人,怒聲道:“是不是你教寧兒去撲到軒轅墨宸懷里的?我就知道是你。”
杜涵凝無力,“沒有,你沒看見我也很吃驚嗎?寧兒是自己走過去的,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杜涵凝打了個哈欠,“玉琊大尊主,我說你可以走了嗎?看看現(xiàn)在都什么時辰了,笙兒和寧兒要睡覺了。”
她不打算和玉琊多說這個話題,因為肯定是沒有結(jié)果的,就讓玉琊一個人去自怨自艾去就好了。
玉琊看了眼困頓的杜涵凝,突然彎唇一笑,嬌媚邪氣,他把小寧兒給摟到了懷里,靠在床棱上:“夫人,你怎么可以趕我走呢?我們可是夫妻。”
玉琊特意咬重了夫妻二字,誰人不知杜涵凝是尊主夫人,尊主不就是他。
燭光明滅間,玉琊的鳳目中透著絲絲的戲謔,認(rèn)真被他深深的隱在了眸后,紅衣妖嬈,衣擺在床側(cè)搖曳,晃著的小腿,腳踝處金鈴叮當(dāng)響起。
杜涵凝杏眸一緊,衣袖翻飛,一枚銀針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急射向玉琊的腳踝,冷聲道:“不要對我用迷魂鈴。”
玉琊這個姿勢端得是惑人,紅衣烏發(fā),艷若桃李,舉手投足間盡是風(fēng)情萬種,不管是男女都會被他迷惑,但是她怎么說也和他相處了這么久,對他的姿態(tài)也該習(xí)以為常了。
玉琊抬腿在空中一劃,那銀針釘入了床欄,他放下腳,嘆了口氣,道:“又失敗了呢……你也不用這么狠吧,是想讓我變成瘸子不成。”
那根銀針的力道和穴位明顯是想要廢他的腿。
“你會躲不過?”杜涵凝哼了一聲,說道,她真得是困了,折騰了一個白天,現(xiàn)在玉琊還要在這里鬧騰。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玉琊將小寧兒放回了床上,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不再說什么就向外走去。
杜涵凝走回床邊,抱起了小寧兒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越想今天白天的場景越是開心。
小寧兒被杜涵凝親得咯咯笑,小笙兒見娘親只親妹妹沒有親他,爬到杜涵凝身旁,攀著她的手臂站了起來,“親……要親……”
看著小笙兒皺著眉頭說要親,那模樣別提有多么的可愛,將小笙兒給攬了過來,親了他一口。
小笙兒得了杜涵凝的親吻,滿意了,扭著身子要從杜涵凝懷里出來。
另一邊,軒轅墨宸手里捏著逐日剛剛呈上來的信箋,眉心蹙起,突然一下子將信箋拍在了桌上,驚站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