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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好的話？”軒轅墨凌好奇的問道，即使心中知道張申是因為說了三嫂的是非被將軍府的大公子趕出京都的，但是他正是幫三哥追查此事的，此時只能揣著明白當(dāng)糊涂。

綺玉為難的看了一眼軒轅墨宸，臉色一正，隨后小聲道：“睿王妃命中帶煞?！?

綺玉說完此話，包廂中沉默下來。

過了一會兒，綺玉以為他們不會再問之時，軒轅墨宸轉(zhuǎn)著手中的紫砂杯，問道：“他家在哪里？”

那日他讓嘯月查探杜涵凝，所回報的事甚少，病榻纏綿，面丑若惡鬼，還有就是近日在京都中流傳的這則謠言，那日黑云受驚揚蹄之事也被大肆渲染，黑云是他的愛馬，絕對不可能因為什么煞氣所驚，清風(fēng)查探過黑云的臀上有一塊明顯的被石子撞擊的痕跡，絕對是人為的，而這謠言的開頭就是涵淵館的說書先生－－張申。

綺玉搖搖頭，道“民女不知，他沒有說過，玉娘見他之時落魄可憐，本想著接濟一下，不曾想他有說書這一門活計，想著可以吸引客源就將他留下的，說過他家有老小，但是從沒說過他家在哪里，那日他說了那話之后，被將軍府找去，回來他就收拾包袱走了，連這月的工錢都沒要，民女所知就這么多，再有就不知道，如今他在何處，我真一無所知?！?

此番話合情合理，軒轅墨宸知今天必是問不出什么來的，揮手讓玉娘離開了包廂。

“三哥，你看這件事？”綺玉離開后，軒轅墨凌嚴(yán)肅的說道，眼神炯炯，看起來嚴(yán)肅而認(rèn)真，完全沒了剛才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印?

“張申是個關(guān)鍵人物，身后必有人指使，只不過線索到這就斷了。”軒轅墨宸好看的雙眉皺起。

“三哥，會不會是太子散布謠言，想要打擊三嫂的名聲來打擊你？你的聲望在朝中是越來越高，他是擔(dān)心了。”軒轅墨宸分析道，將自己的猜測說出。

“不會，他雖然猜忌于我，但是絕對不會這么迂回，這不是他的作風(fēng)。”軒轅墨宸否定了這種猜測。

軒轅墨凌想了一會，也認(rèn)可了軒轅墨宸的說法，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三哥，還有一人，是那人將黑云揚蹄之事渲染的?！?

“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避庌@墨宸說道，當(dāng)他的人去查探之時，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一家四口都被殺了。

“啊……”軒轅墨凌驚呼，“這不是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看著軒轅墨宸波瀾不驚的表情，軒轅墨凌覺得他是白目了，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這個玉娘你是怎么認(rèn)識的？看你和這里很熟的樣子？”軒轅墨宸問道。

軒轅墨凌想到當(dāng)時的情景，回道：“這個說來話長了，簡單說來，就是大約一年前，涵淵館還剛剛開張，京都地痞流氓見玉娘美色想要強搶，我剛好路過阻止了，此后我就經(jīng)常來，哦，這間包廂就是她送給我的報恩禮。”

軒轅墨宸不再言語，若有所思，軒轅墨凌也不說話了，只是看著窗外，三哥才回來，就又被牽絆進來，他們?yōu)槭裁匆@么狠？眼中憤怒的火苗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