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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二章
叢林逃亡(重置)</h1>
王逸仿佛被催眠了,貪婪的吮吸完胡雅的左腋下,又轉到右側。胡雅呼吸急促,她緩緩抬起白皙的手臂,兩條手臂并攏,高高的抬起,這樣可以讓王逸舔的更舒服些。過了一會,王逸舔完右邊腋下,雙手抓住胡雅胸前所剩不多的裙子,連同里面維秘的胸罩,用力一扯,王逸用的力量太大了,就連胸罩里面的鋼絲護圈都飛了出來。
??!胡雅正在閉著眼享受,卻突然發現,胸口的裙子和胸罩都被王逸把撕開,后面的掛鉤都不解,就從前面大力的扯開。這樣威武粗暴的手法,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的強烈快感。她只感覺兩只飽漲的乳房,被王逸大力的揉捏起來,王逸的嘴巴在她白皙柔軟的乳房上,吸吮舔舐著。王逸的粗暴,讓胡雅想起了別墅內的一幕,當時王逸兇狠果斷的出手,給她的內心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如今她撫摸著王逸背部健碩的蝴蝶肌,感受著王逸大力的吸吮她的奶頭,全身燥熱難耐。
胡雅是過來人,她知道自己發情了,從她的心理來說,將身子給王逸并無不可,就當是回報王逸對她的救命之恩了。她輕輕叉開腿,讓王逸腫脹粗大的陽具,頂在自己的陰戶上,不至于頂在小腹那么辛苦。王逸感覺到身下的變化,看到胡雅的雙腿,微微彎曲,叉開放在兩邊,他只感覺小腹腫脹的厲害。胡雅肉色的連褲襪,如今被樹枝也刮破了許多的洞,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膚。王逸一把抓住胡雅的尼龍褲襪,用力一拽,連褲襪整條被王逸撕了下來。
胡雅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自己的身子在王逸手里,如同一只小雞仔,想怎么擺弄就怎么擺弄,這讓她有一種受虐的變態快感。王逸摸了摸胡雅兩腿間的三角區域,早已是濕漉漉的泛濫成災。一股濃烈的成熟女人的騷味,刺激著他的大腦,他完全沒有考慮,憑著本能就將嘴堵在了小穴上。以前王逸見過公狗在地上亂舔,他就很奇怪,后來聽人說才知道,那是因為那些地方有小母狗撒過的尿。
別舔,臟胡雅折騰了這一天,可沒有洗過小穴,女人一天不洗那小穴的味道,可是騷氣的厲害。可王逸卻如同牲口般,使勁吸吮著,這讓她有種難以明說的快感與興奮。王逸舔完胡雅的小騷逼,扒光自己身上僅剩的爛布頭,赤身裸體的將胯下那條無法控制的火龍,狠狠插入進胡雅的小騷逼中。
啊,啊啊,啊胡雅可不是小女生,她感受著體內王逸粗大而有力的肉棒,一種滿足感充斥著全身,忍不住全身興奮的顫抖起來。她不躲不閃,兩條腿還從后面,盤住王逸有力的腰肢,大屁股上下起伏,迎合著王逸的每次沖擊。王逸感覺到種無比的舒爽,看著身子下面,不停迎合自己的柔軟身子,有種難以言表的征服快感。一種雄性的原始野性在他體內復蘇。
在動物界,雌性配偶都是靠拼斗爭來的,而人類在文明的束縛下,野蠻的肉體碰撞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錢和權利,但這并不代表人類的基因中,沒有原始的野性。王逸像一頭野獸般,在胡雅身上發泄著,胡雅則躺在草地上,聞著植物的清香,緊緊抱著這頭野獸,迎合著。悶熱的天氣讓他們全身掛滿了汗珠,月光照在山林中,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銀色,一種男女交配特有的氣味,彌散在空氣中,使兩人都進入了忘我的狀態。戰斗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王逸才將灼熱的精液射進胡雅的陰道中,兩個人緊緊抱在起,全身大汗淋漓,濕滑粘稠,簡直臟的不成樣子。
胡雅閉著眼睛,感受著王逸撫摸她滿是汗水的身子,山風吹來,讓她喉嚨里發出舒爽的呻吟聲。胡雅品嘗過高潮的快感,但卻從來沒有在荒郊野外,狂野而無所顧忌的做愛,這種高潮有種和大自然融為體的感覺,讓她回味無窮。王逸趴在胡雅柔軟的身體上,感受著成熟女人柔軟的身軀,胡雅與蘇繼紅不同,她十分懂得男人需要什么,而不是一味的承受,她的身體柔軟的像水樣,操起來讓人欲罷不能,簡直就不想下來。
難怪有錢人都喜歡打野炮,這野戰果然別有番風味,有種天人合的感覺,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老二更強了。王逸輕輕撫摸著胡雅柔軟的乳房,回味著剛才的美妙感覺,漸漸熟睡了過去。
過了幾個小時,王逸感覺臉上有些濕潤,用手摸居然是水,不由緩緩睜開了雙眼,只見胡雅正蹲在他身邊,將樹葉上的露水滴到他臉上。
你醒了。胡雅笑著說道。
王逸見胡雅身上掛著串樹葉,下面條自己編的草裙,不由疑惑道:你的衣服呢?胡雅聽聞,假裝嗔怒道:你還有臉問還不是你昨天都給撕爛了。
王逸看了一眼不遠處,被自己昨夜撕成爛布的裙子和連褲襪,有些歉意的笑了笑道:昨天晚上對不起了,我不知道怎么就失去理智了。
你救了我,我報答你也是應該的,不過咱們可說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能讓別人知道。胡雅果然恢復了女強人的本色,直接和王逸講清楚,意思就是咱倆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了。王逸從背包拿出根煙點著,靠在昨晚那塊大石頭上,抽了一口。
也給我一根。胡雅湊過來,和王逸肩并肩靠在石頭上說道。王逸身上也沒有穿衣服,露出身極為結實的肌肉。胡雅忙收回了目光,看到王逸的身體,就讓她不自覺的全身發熱,心率加快。
給。王逸將自己嘴上吸了一口的煙,遞給胡雅,道:還不知什么時候能出去,就這一盒煙,要省著抽。胡雅白了王逸一眼,沒好氣道:小氣鬼!說完,接過王逸的煙,抽了起來。
蘇繼紅是你的女朋友吧?胡雅吐出口煙問道。
不算是。王逸搖了搖頭頭。這模棱兩可的答案讓胡雅心有所悟。
你有男朋友吧?王逸拿過胡雅手里的煙,吸了口問道。胡雅顯然還沒有吸夠,瞪了王逸一眼,搶過煙說道:當然有,而且我們就快結婚了。
王逸沒再說什么,從背包里拿出半包餅干,遞給胡雅。胡雅的行李都沒拿出來,只有王逸在路上吃剩下的半包餅干。
你不吃嗎?胡雅確實有些饑腸轆轆了,接過餅干疑惑道。
你吃吧。王逸從背包中拿出昨晚精瘦漢子的那把甘蔗刀,當時多虧多了個心眼,將這把刀裝進了背包里,本來是打算防身的,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胡雅見王逸用甘蔗刀,砍下了根將近兩米長的樹干,坐在地上,用刀將樹干的端削尖,做成桿標槍。然后左手提起甘蔗刀,右手拿起標槍,就準備進樹林里。
你干什么去?胡雅心中有些擔心,在這濕熱的密林中,她只是個柔弱的女人,只有在王逸身邊,她才會感覺到安全。
我去找水,然后看能不能打些吃的。那些人昨天沒追上咱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只能往東走,曲靖離貴州不遠,我們只要穿過這片山林,應該就可以到。
王逸將背包中的東西,一股腦倒在地上,昨晚弗蘭克給他們的皮箱中,歐元有百多萬,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只精致的小盒中,有塊碧綠無暇的翡翠,就算王逸這不懂珠寶的人,也能看出這翡翠絕對價值連城。
這些東西放這,我不會走太遠,有危險了就喊我。王逸淡淡的說完,背上挎包,提著標槍就往前走去。胡雅看著王逸漸漸消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平時她并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反而有些冷漠,但現在王逸關心的一句話,或者給她吃的,都會讓她感動不已。
這云南與貴州的交界處,崇山峻嶺,山高過山,目之所及全是連綿不絕的綠色。王逸十分喜歡看貝爺這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對于叢林生存有些了解,加上他現在體格遠超從前,所以他有信心,在這片人跡罕至的密林中,活下去。
開始的時候,王逸對于標槍的投擲,缺乏練習,始終掌握不住竅門,看到支野雞和兩只野兔,都沒能射中,但隨著不斷的摸索,他也漸漸熟練起來。過了兩個多小時,他終于用自制的長矛,射中了一只肥碩的野兔。王逸將野兔從矛桿上拔下來,那種興奮勁,比中了彩票還開心。
林邊的草地上,胡雅揉著自己的腳踝,昨晚扭了兩次腳,如今腳踝腫的和胡蘿卜樣,別說走路,就是動下都困難。只是輕輕的揉了揉,她就疼的眼淚在眼眶了打轉。
王逸留給她的半袋餅干,一點也不好吃,可她沒一會就吃的渣都不剩,喝完王逸剩下的半瓶水,總算不是太餓了,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上,雙手枕在頭下,微風拂過光溜溜的身子,感覺十分的舒爽愜意。不一會就閉著眼睛,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聽到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她剛睜開眼,就被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
噓!胡雅驚慌失措,但當看到是王逸捂著她嘴后,才漸漸平靜下來。此時,王逸正蹲在她的身邊,神色凝重的給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胡雅順著王逸的目光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樹林中,三個身穿軍綠色登山服的人,全神戒備的在林中搜索著。
這三個人手里全都拿著獵槍,目光沉穩冰冷,絕不是普通的歹徒。如果不是王逸捂著胡雅的嘴,她一定會嚇的尖叫起來。王逸給她做了一個不要喊的手勢,將東西全部放入背包之中,然后背起胡雅,悄無聲息的鉆入了另一側的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