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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朕問你,朕賜予你的御藍夜玉佩呢?”壓抑的氣息在大殿中流轉,此刻高堂之上,安慶帝王者的霸氣顯露無疑,只是一股僅僅屬于王者的戾氣,一股能殺人于無形之氣。
“丟了,昨夜被宵小闖入丟了,此時頤王爺也知曉。”在眾人皆屏息靜氣之時,她依舊波瀾不驚,絲毫不受安慶帝的影響,在她心里一直是如此認為,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
此語一出一些細微的不屑冷哼傳來,似早預料到她會如此一說,只是在座的心中再不以為然也不能多嘴半句,如今大殿之上,只有那個高高在上的王者才有開口的權利,其他人一概皆得緘默,若貿然開口便是藐視皇權,此罪可是不輕。
“哼!那你可知方才御花園中,朕與柔妃棘刺王遇到何事?”安慶帝聞言也不惱怒,只是頗有意味的揚眉冷笑。
“皇上,玄冰凌沒有通天的本事,無法未卜先知。”就算她能未卜先知也不會傻到自己去說出來,那越發引人懷疑罷了,只是,哪怕她不說,結果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大膽玄冰凌,事到如今嘴還叼,若你不知,你的玉佩又怎會在朕手上!”方才還氣定神閑的安慶帝下一瞬便變了顏色,只見他自袖中拿出一枚血紅色玉佩,帝王的喜怒無情在一刻淋漓盡顯。
“皇上何不想想,若玄冰凌真的是那行刺之人,又怎會可以將您賜的玉佩帶著身上,況且,玄冰凌又有何理由如此做,這明顯的栽贓嫁禍以皇上的英明又怎會瞧不出?!”玄冰凌冷眸一轉,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視安慶帝,若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到讓啊安慶帝有些愣然以及欣賞,很少有人敢如此與他直視而毫無懼怕之意,何況對方竟是一名女子,他還未開口,只見柔蘭忽的向前踏出一步,憤憤難平的道:“皇上,柔蘭方才險些也成為受害者之一,請皇上允許柔蘭說幾句。”
“嗯,準了!”安慶帝頷首,虎目中是無法看清的神色。
“謝皇上!”柔蘭盈盈福身,一言一行盡顯溫婉。
“玄小姐方才說的本宮不同意。”上一秒還溫雅含蓄的女子轉瞬便盡顯冷澈犀利,這讓人不禁咋舌此女變臉的速度。
“額?那柔妃娘娘不妨說來聽聽。”玄冰凌淡淡挑眉,語氣漫不經意,好似在談論天氣般自然。
“第一,你方才說玉佩丟失是被宵小盜取,此事頤王也知曉,但也不排除那宵小是否是你自己安排的人。第二,皇上所賜之物,你非但沒有貼身收藏,反而輕率的亂放,這不是藐視皇權又是什么?”義正言辭的呵斥,毫不留情的指責,只見她說完便轉身向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拜,溫聲道:“皇上覺得柔蘭所說可有道理。”
“嗯!”安慶帝不可置否的輕哼,虎目對象玄冰凌道:“你還有何話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娘娘鐵了心在雞蛋里挑骨頭,玄冰凌能說什么?但若問我還有何話說,那是肯定有的,其一,按照娘娘所說,我找人拿了自己的玉佩,然后再讓他進宮刺殺皇上,再故意將玉佩留下,呵呵……娘娘是覺得玄冰凌恨無聊所以想去大牢呆一呆,抑或是限命太長專門前來找死?難道你不覺得自己說的前后矛盾嗎?其二,敢問娘娘,若上了鎖箱子還叫隨意擱放,那玄冰凌是不是要將它生吞了才叫著重視皇權?”玄冰凌絲毫無一絲退讓,口氣咄咄逼人,言辭更是犀利的讓人難以反駁。
“依你之意,本宮是在誣陷你了?”柔蘭氣的牙癢癢,雙拳緊緊握起。
“那是你說的,我可沒說。”玄冰凌不耐的斜睨了她一眼,這種拙劣的手絕對不會是蒼幻月,依青的話來看,這黑衣白衣定不是一起的,起碼出發點不同。
“放肆,好個玄冰凌竟敢公然頂撞皇上妃子,在眼中那里還有皇上,與本宮。”皇后“啪”一聲拍在椅子手柄上,只見她以金色眼線勾勒的雙眸徐徐上揚,眸中盡是凌厲之光。
玄冰凌將眸光對向她,鳳眸緩緩瞇起,聽聞當朝皇后是個十足十的毒婦,安慶帝身邊的女人沒有幾個不遭殃,那么她此時護著柔蘭就只有一個說法,此事她也有份參與,說的深遠一些便是,皇后與此次棘刺來訪的目的有著重要性的聯系,她緩緩平穩呼吸,暗自告訴自己,她是煙的親娘,她不與她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