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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那里不明白正室的指桑罵槐,只是她不以為意的妖媚一笑,扭著腰走到兩名丫鬟面前,微微彎下身子,纖纖玉指挑起其中一名的下顎,暗喻道:“大姐,這兩個丫鬟雖是婢,卻有著如此美好的一張臉,更難得的是她們年輕,您說呢?”
似笑非笑的轉(zhuǎn)向正室,微勾的嘴角間有著暗諷,正室如今年華已退去,而她雖說不少年輕,卻比她好上不知多少倍。
正室冷冷一笑,咬牙道:“年輕有何用,生來命賤,在年輕也只是個妾。”
玄君劼不動聲色的啄了口熱茶,對兩人的明爭暗斗宛如未聞般,心里卻冷嘲著,女人除了爭風吃醋還會干些什么?既然她們那么喜歡,他沒理由去阻止。
玄冰月狠狠的瞪了三夫人與玄君劼一眼,卻無法幫上然后忙,畢竟對玄君劼再不屑,他也是她爹,她是不敢當著他的面以下犯上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娘孤立無援了。
而兩名跪著的丫鬟卻暗呼倒霉,怎么就成了主子們斗爭的犧牲品了。
三夫人冷諷的撇撇嘴,斜睨了一眼正室,語氣輕微卻也足夠氣死人的道:“是主是妾這就得憑個人本事了。”
“你……”正室紅色絲綢下的臉頓時氣得青紅交錯,壓根發(fā)麻,甚至有種快順不過氣的感覺。只見她玉指顫抖著指向兩個丫鬟,怒吼道:“來人哪!把這兩個賤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語畢,兩名粗壯的家丁步了進來,朝著正室拱手道:“奴才遵命。”
三夫人聞言冷冷一笑,她這是在給她下馬威嗎?
玄君劼捧著茶盞的手也是微微一頓,這女人可是越來越殘暴了。
玄冰月蹙了蹙眉,卻未說什么,只能怪兩人命不好偏偏這時候送上門來。
兩名丫鬟聞言瞬間癱坐在地上,臉色嚇得慘白,一名直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而另一名顯然要機智一些,只見她重重磕了兩個響頭,急忙道:“夫人饒命,奴婢們奉四小姐的命令前來稟告,因事出緊急冒犯了夫人,請夫人饒命。”
兩名家丁愣了愣看向玄君劼,都不知道該不該再執(zhí)行命令。
玄君劼見狀揮揮手讓兩人都下去,兩人才如釋重負般悄然退了下去。
正室雖很好奇她們口中的緊急事為何事,但她也不至于笨到此刻玄君劼已要發(fā)話,便未在出聲。
玄冰月亦是狐疑的蹙眉,玄冰彤這丫頭搞什么鬼;
三夫人則是坐回玄君劼身旁,嬌笑著為他添茶。
見事情似乎有挽回的丫鬟悄悄松了口氣,卻也不敢大意,連忙道:“剛剛頤王的兩名護衛(wèi)帶著一個奇怪的老頭去了二小姐院子。”
語畢,四座皆驚。
玄冰月心中七上八下的無法平靜,各種各樣的念頭在腦海里閃過,抓著絲帕的小手不自覺的握緊,小嘴張張合合幾次。
正室心中也是猛地一突,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躺在床上頓時覺得難受無比。
玄君劼卻是微微蹙起眉頭,沉吟了半晌才問道:“可有看見頤王本人?”
此話一出,玄冰月與正室皆立起耳朵聽著,生怕錯過一絲重要的信息。
三夫人只怕是其中最為輕松的了,不論結(jié)果如何都與她無關(guān),坐著看戲不就好了,她可不信頤王會真的喜歡那傻子,只怕另有圖謀,想著便幸災(zāi)樂禍的向玄冰月母子瞄去。
丫鬟聞言立時堅定的搖搖頭,答道:“未見頤王。”
此言一出,玄冰月與正室皆松了一口氣,雖不知頤王的護衛(wèi)去找玄冰凌做何,只要火欮煙不在里面她們便可稍稍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