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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心里一驚汗毛立豎,王爺這笑可比怒目還讓他們膽顫,唯有一人不怕死的拿出條蒙面黑巾,望著火欮煙道:“至少戴上這個吧!”
呵,好主意可以嚇一嚇她,看她還是不是繼續裝傻,四人再次偷偷抬頭不可思議的望向火欮煙,主子居然沒生氣哎!這小子運氣就是好,眼光一轉,轉向赤那家伙。
火欮煙上前拿過赤手中的蒙面黑巾,自窗口一躍而出,五人無奈的嘆氣,跟著主人已來,他們就沒用過門,五條身影一閃追著火欮煙而去。
翠倚樓的樓得一名花客,詭異的看著消失在視野的身影,對著身旁的老鴇道:“白老板,那些人好像是從樓上出去的。”
老鴇扭動著腰身來到花客所在的窗邊伸頭一看,唉……那不是木槿正陪這的頤王,老鴇大驚失色的沖出房,“噔噔噔噔”幾聲在那些公子哥奇怪的注視下來到火欮煙先前所呆的廂房,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把將門推開,里邊果真空無一人,唯有木槿昏睡在地上。
老鴇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順手將門關上隔絕那些好奇的眼光,七上八下的走上前,將手哆嗦著往前一探,“呼!”只見她深深的喘出一口氣,她還以為出人命了。
“木槿,木槿……”老鴇推著地上的木槿,見久未有回應,抬起桌上的酒盞一股腦澆她頭上。
木槿蹙了蹙眉,迷茫的雙眸漸漸睜開,她記得自己正在于頤王纏綿,忽后勁一股刺痛便昏了過去,怎么再醒來會是老鴇在她身旁。
“王爺呢?”木槿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還想問你呢!”老鴇尖長的指甲戳上木槿的光滑的額頭,一臉兇狠的道:“你是你伺候個人,是怎么伺候的?把人給我伺候跑了。”
“啊……”木槿呆若木雞的張大嘴,最后竟嚶嚶哭了起來,“完了,這回完了。”她還想或許能到火欮煙府上當個妾室什么的,如今她把人得罪了,她的夢啊!此時的木槿完全以為火欮煙的走是她造成的。
“你那邊找找有沒有。”
“你去這邊找。”
“快,這邊沒有。”
“這邊也沒有。”
夜幕時分,張員外府上下一片沸沸揚揚,家丁們手舉火把分批在府內收索著。
“老爺,還是沒找到。”管家張福垂著頭,栗栗危懼的對著前面負手而立,年近半百的主人道。
此人就是張員外,只見他骨瘦如猴矮小的個子,著青海麒麟袍腰系鑲龍紋銅鏡扣,除了皺紋橫溝滿布的臉外,其他并無一處顯示出他殘年余力,他陰沉沉的笑了笑,似乎對張福的話不甚在意。
張福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看主上,見其一臉鬼神莫測的模樣,越發納悶。按理說,他把人看丟了,應該要受到懲罰才對,都怪那傻子到處亂跑。
“主上,他們還在找。”紫姬聽著不遠處的腳步聲與吵雜聲,越來越接近寒沁園,不禁擔憂的道。
玄冰凌全神貫注的畫著符,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停止或是表現出心緒不寧的樣子,這一場戰已經擺明要打,遲早都要面對,那她又何必慌呢?再說也沒什么好慌的。
紫姬看了玄冰凌不理自己也識趣的不再開口,只是一顆心不住的擔憂著,現在是戌時還有六個時辰便到寅時,到那時便會舉行儀式,又要有十個無辜女子枉送性命。
終于好了,玄冰凌毫不客氣的將毛病往后一甩,虛脫般跌坐在椅子上,這個身體體質太弱了,隨便動一動就會氣喘吁吁,主要還是營養跟不上,不知道張素素怎么樣了,她這么久沒回去,她肯定擔心壞了,有人擔心的滋味真好啊!
“主子,接下來怎么做。”紫姬知道玄冰凌大功告成了。
玄冰凌依舊對她的話充耳未聞,只見她優雅起身,一雙鳳眼似笑非笑的在四周打量著,嘴角勾出一抹冷凝的笑,“看了這么半天看夠了沒,還不想出來。”
紫姬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確定她不是在和自己說話后,忍不住深深鎖緊秀眉,難道這屋里有別人,可是她怎么沒感覺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