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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讓我是妻奴,另外一個也是。”蔣牧塵故意訴苦:“我們等了半天,一口水都沒喝到呢。”
簡云裳偏過頭,默默看了他兩秒,上前一步抓起墨珍的手徑自往前走:“你們自己找地方喝水,等喝夠了再來。”
說著兩人已經(jīng)走出了好幾步,沈亮瞪一眼蔣牧塵,快步走到他身邊罵道:“看你做的好事!”撂下話,身形一閃邊追到墨珍身邊,緊張的牽起她的手。
蔣牧塵郁悶追上,也跟著緊緊地抓住簡云裳的手。
臨近年底,不少商家開始打折促銷,商場里人來人往。簡云裳站在門口往里看了一眼,忽然沒了興致。孩子的月份越來越大,身子也越來越沉,加之又還有兩個殺手尚未落網(wǎng),她也不想冒險。
“要不要我通知清場,明天再過來好好的逛?”蔣牧塵含著笑道:“后天就是元旦了,人多是正常的。”
“不用了,等著別人都不著急來逛的時候,我們再來。”簡云裳說著轉頭詢問墨珍的意見:“你怎么看。”
“還是回去吧,人多潛在的危險也大。”墨珍表示同意。
二十分鐘后,四個人回到云裳小筑,進門就去了工作室。
趙子敬畫的地形雖然只是局部,但京都周邊,有山的地方原就不多,查起來并不是太困難。
調出京都的衛(wèi)星地圖,她在屏幕上圈出幾處有山的地方,又一一將每一座山的地形放大,和平板中的黑白線條比對。王若菲身在京都,那么她的基地就不可能離市區(qū)太遠。
簡云裳比對了一會,忽然想起宋青山死的那天,王若菲派出的殺手是往西山的方向逃的,于是調出西山的地圖放大,一寸一寸的開始比對。
“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蔣牧塵去廚房給她端來牛奶還有果盤。
“暫時還沒有,根據(jù)我們手里的資料和信息,她的基地應該就在西山附近,但是我看了一遍,沒發(fā)現(xiàn)哪里相像。”簡云裳嘀咕一句,扭頭去看一旁的墨珍:“墨墨,你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我也覺得她的基地必定離西山不遠,但是又沒有一處符合地方。”墨珍愁眉緊鎖,接過沈亮遞到手邊的牛奶喝了一口,又說:“我們多看幾次,總能找得出來。”
簡云裳點頭,視線落回屏幕,繼續(xù)忙碌的切換地圖。
蔣牧塵站在一旁看了幾秒,拉著沈亮去了外面的客廳。剛才簡云裳提到西山,他依稀記得當初宋青山從王家的后山逃走,就是走的西山后山,那里好像有個屏云寺。
簡單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蔣牧塵認真的問沈亮:“你說王若菲的基地,會不會就是屏云寺。”
“應該不是,屏云寺怎么說也是幾百年的老寺,而且如今寺中時不時有居士過去清修,真在那里弄個基地,外人不可能一點都不察覺。”沈亮若有所思的曲起手指,輕叩桌面:“地上的沒有,地下就難說了。”
蔣牧塵一聽,也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高。從儒林居王若菲別墅的地下通道看,她或許真將自己的基地,設在地下也不一定。
“這樣,我想辦法弄到屏云寺的資料,你和行動小組那邊聯(lián)系下,看看能不能安排人潛進去,仔細摸摸底。”蔣牧塵考慮再三,又說:“你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這件事最好還是讓別人去做。”
“做什么事?你們四個出趟門回來,怎么又變得緊張兮兮的。”顧旭之人剛到文外就聽到了蔣牧塵的安排,遂使勁推門進去,大聲的問:“是不是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
“算是吧,趙子敬給畫了一幅畫,說是王若菲殺手訓練基地附近的地形。”蔣牧塵抬眼看他,不懷好意的笑起來:“你來的正好,沈亮的身體不好,去屏云寺摸底的活就交給你了。”
“我自己去?”顧旭之訝異道:“你看我像居士嗎?你看我像仁善人士?”
“確實不像,我又沒說讓你以居士的身份去。”蔣牧塵眼底閃過一抹得意:“陪新婚妻子為重病的岳父祈福,這個借口應該比較適合你。”
“哪來的妻子?要不你把云裳借給我。”顧旭之氣得吹胡子瞪眼:“你怎么盡出餿主意。”
“我這主意正的很,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強,對了今天部長給我打了電話,他說……”蔣牧塵說了一半,故意賣關子。
顧旭之豈會不知他的用意,于是假裝不在意的跟沈亮說:“把小墨借我。”
沈亮毫不猶豫的回絕:“做夢!萬一真是王若菲的基地,你們就是有去無回,我怎么可能讓她去冒險。”
顧旭之忿忿:“知道有去無回,還讓我去,沒道義!”
“你單身啊,就是死了也沒人牽掛。”蔣牧塵沒什么好氣的接過話:“再說了,王若菲身上中了槍,你這會去再合適不過。萬一死了,你也只能怨自己武藝不精。”
顧旭之一想也是,王若菲身上中了三槍,就是鐵打的也好幾個窟窿,不會康復這么快。何況只是去摸底,又不是去砸場子,萬一真找著了,他也好盡快復職。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問:“你上哪給我找新婚妻子去。”
“不是我找的,是部長找的,這兩天應該就會過來和你碰頭。”蔣牧塵敲了敲桌面,起身往廚房走去:“這事就這么說定了,你去看云裳找到具體地點沒。”
顧旭之默了下,乖乖起身去了工作室。
看似十分簡單的工作,真下手才發(fā)覺,要把那些俯拍的衛(wèi)星圖和手描的地形圖重合,簡直是難上加難。好在簡云裳和墨珍忙了大概半個小時后,終于確認了具體的位置!
時間靠近中午,屏云寺后山王若菲的殺手基地中,此時已經(jīng)升起絲絲食物的香味。
許振霆依舊被人綁在椅子上,氣色卻比幾日前紅潤了許多。而薛素素已經(jīng)成了王若菲的貼身女傭,他看著那張和簡云裳一模一樣的臉,時常覺得恍惚。
王若菲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些許,可以自己下床,每日醒來就去營地的靶場,發(fā)狠的練習射擊。打了一早上,手臂發(fā)酸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見許振霆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到薛素素身上,心中更恨。
簡單吃過午飯,許振霆閉著眼睛,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她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就煩躁的的不行,于是叫來薛素素為自己換衣服。
房中其實很寬敞,但她就是故意站到許振霆對面,讓薛素素一件一件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許振霆一動不動,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舉動。
王若菲心頭火起,暗想他既然看著薛素素會恍惚,那就讓他徹底的恍惚個夠。套上睡袍,她轉身去化妝臺的抽屜里取出兩顆媚藥,再次逼他服下。
許振霆不得已睜開眼,嘲弄到:“你又何苦。”
“我從來不覺得苦,只是想確認下,你看到那張臉是不是特別的有感覺。”王若菲獰笑出聲,跟著叫來手下將他綁到床上。
這種媚藥的藥力十分強烈,普通人一顆就夠維持上一天的,何況許振霆服下的是兩顆。過了不多久,他身上的皮膚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起淺淺的紅色。
王若菲檢查了下房中的擺設,確認沒有刀具和其他殺傷性武器,轉頭命令薛素素:“你站在那里好好的看著,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薛素素對王若菲的懼怕不言而喻,只能僵著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床尾的位置,睜大眼睛看著許振霆。
“王若菲,你何苦折磨自己,折磨我。”許振霆并無半分討?zhàn)埖囊馑迹ひ衾锷踔翈е唤z,故意表現(xiàn)出來的溫柔:“你是女人,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子是在作踐自己?”
“你倒是關心我!”王若菲眼底的異色一閃而逝,跟著動手退去他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