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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旭之升任八局局長4年,平時沒見他怎么出任務,大多數時候就是在后臺指揮,或者開開會批批文件。沒料到身手居然和蔣牧塵不相上下,她倒是小看了他。
咬牙拼著一口氣回到殺手訓練基地,王若菲疼的差點連連踩剎車的力氣都沒有。幸好在路上她就通知過基地的醫生,打開車門,她艱難地挪著身子下去,眼前一黑邊暈過了過去。
已經沖到車邊的醫生見狀,立即將她抱回她的房間,小心放到房中的手工地攤上,跟著打開工具箱替她清創止血。
巨大的動靜,驚醒了昏睡著的許振霆。他有氣無力的抬起眼皮,見王若菲傷的不輕,唇角下意識揚起。善惡到頭終有報,原來她也會有如此下場。
動了動手腳,還好還有些力氣。一想到養母養父都是死在她的手下,許振霆就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閉上眼,他立即調動所有的神經,思考如何脫逃的辦法。
被王若菲帶到這里,已經過去兩天。由于來的路上他被擊昏,因此根本不知道這是哪里。白天聽不見任何車輛的聲音,除了旁邊似乎住著她的手下外,也沒有外人或者路人發出的丁點動靜。
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想要出逃簡直難上加難。畢竟這里是她口中的基地,所有人皆聽命于她,怕是才出了這個屋子,他的小命也沒了。
正想得出神,忽聽那醫生在打電話,說是王若菲的傷勢非常嚴重,必須立刻手術取出子彈,否則會有生命危險。對方也不知說了什么,醫生一個勁點頭。
通話持續的時間不長,那醫生掛斷電話后,意外發現了房中的許振霆。他不敢置信的走到床邊,伸手試了下鼻息。
“我還沒死,不過也快了?!痹S振霆虛弱出聲,他的話雖然有夸大的成分,不過也是事實。從前天晚上,王若菲折騰了他一夜,昨天一天他一口水都沒喝過,更別說是吃飯。
醫生看著他干裂的嘴唇,忽然心生惻隱的去倒了杯水過來:“你先喝些水,我不能救你?!?
許振霆側眸望一眼昏迷的王若菲,艱難點頭,跟著牛飲一般將整杯水都喝完。醫生看著他喝完,拿走了杯子,沉默坐到沙發上等待。
王家有自己的私人醫院,且不管王若菲的傷是怎么來的,都斷然不會讓她就這么死去。耐心等了將近十分鐘后,基地開進來一輛房車,還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王若谷從車上下來,徑自進了王若菲的房間,兩名護士模樣的男人隨著他進去,將王若菲抬上擔架,很快出了屋,進入房車內部。
“她怎么受的傷?”王若谷就站在門邊上,說話時,目光卻陰鷙的盯著床上的許振霆。
“我也不知道,接到她電話時,只說是槍傷,讓我準備好給她止血取子彈?!贬t生恭敬的站著回話,余光也望向許振霆。
“好了,你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王若谷擰著眉,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許振霆,轉頭離開。
醫生不敢在房內久待,收拾了自己的工具也跟著出去。
王若谷回到車上,他拿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得知王若菲居然去刺殺蔣牧塵,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不知死活的東西!能避開宋青山,直接將病毒原液交易出去,就已經是穩贏,也不知道她發的什么神經,居然想殺蔣牧塵。若真的那么好殺,他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伸手從儲物箱摸出香煙和打火機,他抽出一支含到嘴里,打火點著。很快,青白的煙霧隨著薄唇的張合,很快縈繞車廂。
這時,基地的一名殺手過來敲窗,臉上寫滿了為難。他將車窗全部降下,淡淡的問:“什么事?”
“大少,小姐今天早上抓了一個女人過來,我不知道怎么安排。”那殺手恭敬垂首:“小姐說一定要將她帶回來。”
“既然是她讓你們帶回來,隨你們處置了,正好省得你們去外面找。”王若谷不關心被帶回來的人是誰,凡是王若菲想要的人,必定是能用之人。只是在那之前,必須學會絕對的服從。
“謝謝大少?!蹦菤⑹窒膊蛔詣俚膽寺?,腳步輕快的往營房走去。
王若谷盯著他的背影,喜怒不辨的吐出一口濃煙。
房車中的手術還在繼續,王若谷見時間已經中午,交代基地的副官守好周圍,自己駕車返回西山。
營房內,薛素素面如死灰的望著眼前的四個男人,目露驚恐的縮到墻角。自從被宋青山軟禁,她極度的渴望有一天能夠重獲自由。這兩天她發現宋青山因為宋悅的死,忽然間變得神經兮兮的,便動了心思。
凌晨3點的時候,她聽到宋青山帶人離開的聲音,立即悄悄從床上爬起來,本以為一定能逃掉,誰知根本打不開入戶門的密碼鎖。
就在她絕望不已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打開,跟著那些人不由分說的將她帶到了這里。宋青山雖然脾氣暴虐,卻也不像李君銘那般對她百般羞辱,再看眼前的這群餓狼,她忽然生出想死的沖動。
“你們是誰?”薛素素眼看自己逃無可逃,嚇得閉上了眼睛,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我們都是你相好的啊……”剛才去問話的殺手,說著就伸手捏住她的腳踝,大力的將她整個人從墻角里拽了出來,獰笑道:“小姐給我們找的果然是貨色,兄弟們我先來了?!?
薛素素木然的看著他寬衣解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們小姐是誰?”她心里打定主意,若是簡云裳派人這么對她,她就是豁出去也要留著命,將簡云裳碎尸萬段。
“你這種人不配問我們小姐是誰。”那殺手說著,大手用力一拽,猛的將她身上的衣物扯了下來。
薛素素聽著他輕蔑的口氣,反而沒了尋死的念頭,主動坐起來伸手將他的頭抱住:“何必這么粗魯?你怎么不問問我想不想?!?
那殺手愕然,眸中閃過一抹警惕的光,忽然一言不發的將她壓到身下。
片刻的功夫,營房內便不斷傳出,各種令人面紅耳熱的聲音。薛素素面無表情的任由他們擺弄,胸中恨意蔓延。有了李君銘對她的羞辱在前,今天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距離營房不遠的主屋中,許振霆也聽到了一絲細微的動靜。他倏然睜開眼,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毀。按照王若菲的思維,不管被抓來的人是誰,這個人必定和簡云裳有著莫大的聯系!
同是女人,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冷血,手段如此下作!
然而再恨,他也終究是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被抓來的女孩到底是誰。簡云裳最好的兩個朋友,一個墨珍,一個簫碧嵐,她們都不是普通人,就是給王若菲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對這兩個動手。
剩下的就是簡云裳公司里的人,莫非是她的助理湯燕玲!許振霆越想越覺得王若菲可惡,恨不得立刻跳出去,讓她死在手術臺上。
縈繞耳邊的聲音漸漸聽不見了,屋里屋外再度變得靜悄悄的。就在許振霆以為這一天又要在寂靜中消磨過去,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躺在推床上的王若菲被人抬了進來,隨行的是剛才給他水喝的醫生,還有王若菲的幾名手下。許振霆雙目噴火的望著依舊昏迷的女人,雙手本能的緊緊攥成拳頭。
“去把床上的人移到椅子上,小姐手術剛結束,需要臥床休息。”醫生看都不看許振霆一眼,鎮定自若的指揮那幾個手下:“繩子捆結實了,這個人對小姐來說很重要?!?
幾名手下點頭,立即訓練有素的走過去,將許振霆手腳上的手銬打開,跟著換了手銬,又拿來繩索將他綁到一旁的椅子上。
許振霆咬著唇,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們將王若菲放到床上,然后給她掛上血袋。
居然還沒死,老天真是不開眼!他恨恨咒罵,并悄悄活動著略顯酸麻的手腳。被捆在床上幾十個小時,他的手腳還有知覺已經是奇跡。
片刻之后,醫生安頓好昏迷的王若菲,帶著一行人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許振霆試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根本沒有一絲的力氣。這個意外的認知,令他的大腦再次快速轉動。沒有體力,他照舊跑不掉,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趁著王若菲受傷,他養精蓄銳等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