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分之二,很誘人的賭注。
曾筱菲有些心動了,她知道她是并不在乎展肖痕對她用心多少,但是她在乎那百分之二的股份。
“如果我輸了呢?”曾筱菲問他,她也知道,展肖跡是一個商人,絕對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我說我要你我想你肯定會一口拒絕,而今晚,我只拿出我的誠意,至于你,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賭注,我只要你明白,展肖痕和你,永遠都沒辦法走下去!”展肖跡如此信心十足的說著。
不少塊肉,也不會證明什么,曾筱菲答應(yīng)了。
所以,她和展肖跡走進了舞池。
音樂緩緩而起,浪漫的宴會中央,一對一對紳士美女陶醉在此。
“心不在焉的樣子。”展肖跡低語。
曾筱菲沒有說話,她看了一眼那邊的展肖痕,即使有些背光,她還是看到了他和舒以楠以及曾齊在玩笑的說著話,仿若并沒有在意這個宴會廳有點不一樣。
展肖跡也注意到曾筱菲的小動作,拉開一抹淡笑,“今晚夜那么長,我就給曾總你講講關(guān)于我和展肖痕小時候的事情。”
曾筱菲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他從不打聽展肖痕以及展家人的事情,東堂白蝶給她說過一些展肖痕的事情,她好像也確實都不太感興趣。
“展肖痕三歲的時候,我二歲半。我小的時候比較瘦小,展肖痕長得倒是白白胖胖,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膽子很小,他爸叫他喊我弟弟,我就聽到他小得可憐的聲音喊我弟弟。我第一眼見到他就不喜歡,長得又白,穿得又好,于是一聽到他喊我弟弟,我就一下推開他,厭煩他。他當(dāng)時比我高了整整半個頭,卻被我推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展肖跡說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那種笑一點都不得意,卻是一種恨。
“后來,他爸就經(jīng)常帶著他到我和我媽住的地方玩。只要他爸不在,我就欺負(fù)他,吃飯的時候,只要他夾肉,我就打掉,只要他看喜歡的電視臺,我就換臺,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就厭煩他。記得六歲那年,他小姑從日本給他帶回來一架遙控直升飛機,他好像很寶貝,小心翼翼一個人在地上玩得很開心。我說我要玩,他就乖乖的遞給我,然后我故意把直升飛機開去撞上了墻,撞成了一塊一快,我看著他心疼得快哭的模樣,我就想笑。后來他爸回來問他怎么摔壞的,他卻打死不說。”展肖跡繼續(xù)爆料,然后有意無意的看著曾筱菲的臉色。
曾筱菲真的很冷漠,面不改色。
“上小學(xué)的時候我們讀的一個學(xué)校一個班,他小的時候成績好得嚇人,班上同學(xué)老師都喜歡他,我不爽他,非逼著他換了班級換了學(xué)校,想想展氏集團的小少爺,居然上了一個一點都不出名的破學(xué)校,換在現(xiàn)在,大概又是八卦滿天飛。”
“再然后吧,應(yīng)該是他爸和我媽死的前幾天,我堵在展肖痕的校門口,拽著他的領(lǐng)口,我說展肖痕,你搶了屬于我的家庭,你搶了我的爸爸,你搶了我的快樂,你為什么成績那么好,就是因為你成績好,所以你爸放不下你,所以你爸才勉強和你媽在一起,你就是拖油瓶,你為什么不去死!”展肖跡冷漠的笑了笑,“因為那晚無意聽到我媽和他爸的對話,他爸說,阿痕太乖,即使他不愛宛如,但是他丟不下阿痕!”
“展肖痕被我威脅了之后,一連好幾天沒有去學(xué)校,而就在他沒去學(xué)校的第三天,他爸和我媽終于決定一起離開中國,卻在半路出了車禍,我被我媽狠狠的護在懷中,所以,我活下來了。”展肖痕的語氣,依然淡淡然,仿若在說別人的故事。
曾筱菲不明白展肖跡為什么會對她說這些,只是漠然的聽著,沒有任何表示。
“展肖痕應(yīng)該沒有對你說過這些吧?”展肖跡看著她。
“我不需要知道,而我也并不想要知道。”曾筱菲不在乎。
“我說這些,只是想要告訴你,曾筱菲,我們是如此相似,我們有如此相似的家庭背景,我們有如此相似的目標(biāo),我們有如此相似的鐵石心腸,你說,還有人比我們更相配?”展肖跡抬眸,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