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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啊,我會的你都會。不然你以為那些冷兵器你是怎么會用的?!?
“……我以為我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變成武學奇才,無師自通。”
“哦,那你很棒棒了?!丙溊蚋砂桶偷嘏踝x。
瑪格達感到很丟臉,她不再跟麥莉聊天,召喚出死神鐮刀,和大種姓之刃相反,武器整個都帶著陰沉沉的氣息,濃濃的惡意竄入腦中,各種瘋狂的念頭想要灌輸進來。
“嘶……”她丟下武器晃了晃頭,“這是副作用?”
“開個防火墻。我以為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良陣營的存在?!?
瑪格達依言照做,盡管沒有亂七八糟的念頭涌入腦中,握著這把武器還是很難受,確認剩余無名他們可以解決后,她立刻收回死神鐮刀。她飛上半空,停留在這看著圍繞在拉撒路之池發生的戰斗。
無名被盡數消滅,他們的首領被杰森拖著丟入池中失去力量。正當眾人松了一口氣以為戰斗結束的時候,雷霄奧古登場,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刺客聯盟的眾人再次受他領導,抓住了杰森、羅伊和柯莉叁人。
同伴受到生命威脅,羅伊和柯莉對他的信任與鼓勵,終于讓杰森重新記起全部。
人生低谷時,輝煌時,那些造就現在的他的經歷依序交織在了一起,重新成為他記憶的網,讓他想起了這么做的原因,想起了拋棄忘卻一切的理由。他記起了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自己的處境和接下來該做的事。
“我以為你會選擇更溫和的恢復記憶方式。你都不下去幫忙的嗎?”麥莉有時候又有點摸不透瑪格達的想法。
“這是他的選擇,我最多只能幫忙減輕麻煩和痛苦。他們又不是小寶寶,我不可能把他們放在育嬰房里面保護起來。”
至于幫忙,她有幫羅伊和柯莉提前準備了解除束縛的道具,現在能做的也只有下去加入打群架。說實話,她不是很想下去面對恢復記憶的杰森。
羅伊拉起被青銅虎甩在地上的杰森,朝他擠擠眼:“真開心又見到你啦,小杰鳥?!?
“不就老樣子?!苯苌匦抡酒?,和他的同伴們重新在一起,“抱歉把你們耍得太過火了點。這個耗時遠比我預期的更久?!?
“耍我們?!眱蛇呉暰€都集中在他身上,神情都帶著一點同情和奇怪。
杰森還沒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不是吧你們,連半點不對勁都沒察覺到???打從一開始就都是計劃過的啦。那些人先交給你們解決,我還要引渡這一大缸水給那個喪盡天良的老巫婆?!?
“不用。”機械音從背后響起,丟出四只他非常眼熟的生物扔進池子。
“……瑪格達。”意識到問題,杰森突然輕松不起來了,“等這次的事結束,我能跟你解釋?!?
“這個池子交給我處理,你攔一下那邊那個老頭,可以嗎?”瑪格達沒有多看他一眼,自顧自取出能量收取裝置,這邊的算是拉撒路之池的源頭,她需要多花一些時間凈化收取能量。
“放心,我會保護你,他別想靠近這?!苯苌鸫蠓N姓之刃擋住雷霄奧古的攻擊。
收取能量的操作需要她全神貫注,已經積攢一定能量的裝置稍微出錯將會帶來毀滅般的災難。等到腳下變成普通的清澈池水,瑪格達才意識到艾森斯已經趕來用保護罩攔住了即將聽令圍攻的刺客聯盟成員。
她有些發愣地收回能量裝置,還在回憶這是到了劇情哪一步,就被杰森握住胳膊強行拖進懷中,跟著他們一起傳送離開了刺客聯盟。
摟著懷里全身裝備一新的小姑娘,他抬頭對艾森斯表達感謝:“謝謝你所做的一切?!?
艾森斯搖搖頭:“我們沒有做什么,是我該對你,對你們說聲謝謝?!?
“你母親在哪?我想對達坷拉說聲——”
“很遺憾,達坷拉已經不在了,但她的力量還存在我身上。杰森,我們該告別了,我有自己的使命,恢復大種姓一脈,盡我們所能去引領這世界走向更好。也許以后有機會再見?!彼戳艘谎鄢聊默敻襁_,不再多交流,幻化為煙霧離開。
“我想快點離開這了?!笨吕虿幌肟唇酉聛淼膱鼍?。
“噢是的,我也等不及進入下一個行程了?!绷_伊仰頭伸了個懶腰,接下來的熱鬧他也不想湊。
杰森眼睜睜看著他的兩個伙伴一言不合啟動傳送離開,如果還不知道有什么糟糕的事發生他就真的蠢透了。
瑪格達掙脫開他的懷抱,純黑色的裝備從身上一點點消失,露出裝備下的常服。她后退幾步,低著頭下意識攪著手指,不知道這個話頭應該怎么提。
“瑪格達,你還好嗎?這次的事,我本來打算處理完就回來找你,誰知道羅伊那小子找上你了,我們……”
“我們分手吧?!边€是果斷說出來了,對男神說這話良心還有點痛,她完全不敢抬頭看對方,“很抱歉,因為我的心理狀況越來越嚴重,給你帶來了不必要的壓力。我、我把對你的感情剝離了?!?
“什么叫剝離了?聽著,如果是你說的問題,我知道,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別沖動?!苯苌呓?,雙手扶在小姑娘肩上,彎腰試圖觀察她的神情。
“我沒有沖動。雖然這聽起來好像有點過分,但是我們的付出太過不對等。我告訴了你我的一切,我向你坦白所有,而你信任羅伊和柯莉,卻選擇隱瞞我?!?
沒有了對他的愛戀,瑪格達非常不適應這樣的距離,想掙扎卻被牢牢扣住,她皺著眉鼓起勇氣直視他,“我曾愛過你,曾經非常非常愛你,可是你似乎沒有給予我稍微多一點的回應。這樣繼續我不確定自己會做什么,我會拖垮你控制你。我不想當一個可有可無的女友?!?
“你是從哪得出的這種結論?因為這次的事,還是別的。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你從來不是可有可無的?!边@都是什么荒謬的說法,如果他的做法有問題不應該直接提出來嗎?
“因為你不需要我,從來不需要?!彼械阶约核季S有些混亂,本該被剝離沒有波動的情感難以抑制地產生了難過的情緒,“這是我的選擇,我希望你像我尊重你一樣,尊重一下我?!?
“如果我不想尊重?”杰森感到棘手,比一個人干翻一個犯罪集團棘手一萬倍。
“我只是通知你,而且我暫時不打算把感情取回?!爆敻襁_能感覺到她的理智在平靜地看著這一切,難過卻強行占據了內心,“你愛我嗎,杰森?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覺不到??赡苣愕倪^去意味著你不會給我我需要的愛?!?
看吧,杰森,你又搞砸了。承認吧,你一直在安逸地享受瑪格達付出的愛意,你明明喜歡這種被在乎被全身心熱愛的感覺,為什么不早點告訴她。這是第幾次了,她在你面前哭,因為你。
小姑娘紅著眼眶,握著肩上的大手一點點拉離自己,有些舍不得手中溫暖安心的觸感,但還是選擇放開。
她取出倉庫第一格珍藏的那團明亮的藍色記憶:“這是我們第一次去大種姓的時候你留給薩魯的‘珍貴的記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了,但是這個只有你有資格決定。之前一直沒機會和場合,好吧,其實是我不敢告訴你。現在我把它還給你?!?
將記憶球強行塞進他手中,瑪格達不愿再多呆,選擇傳送回家。
這感覺真復雜,有人隨手拋棄的記憶,有人卻把它撿回來視若珍寶。
杰森沒有接觸過這種情感方式,他習慣的都是沉重的,隱忍的,激烈的,就像各種口味的酒,總帶著嗆人的口感;相較而言,瑪格達的感情太溫和柔軟了,像是含在口中就化開的奶糖。他應該好好藏起來,而不是迫不及待地打開吃完。
面對空曠的廢墟,他像是對自己,或是某個已經離開的身影說:“我當然愛你?!?
虛幻的魔法影像從亮起的戒指中出現,一臉羞澀的瑪格達閉著眼張開雙臂朝他撲過來,像是在熱情地回應他一般,甜蜜蜜地大聲喊:“我愛你!”
她還穿著杰森帶她去香港安全屋時的那身衣服。
他習慣性地想接住小姑娘,影像卻在接觸到他的那刻消散。
戒指亮起的光芒一同減弱,他看見熟悉的筆跡留下的“J&M”還閃著微弱的光,最后連字跡都消失。
像是一場神奇的魔法表演,什么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