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若是換成別人,只怕被他大掌一掃而開,可是卻是老福,所以他只能笑著不去計較里面的較勁。
“我并不以為是什么,只是剛巧過來聽到,隨口一問罷了。”鳳孤卻是二兩拔千金,輕輕松松一句話,將這個問題帶過。
眼睛盯著晚清,嘴角一抹邪笑,似有若無般,似在打算著什么,一身白色錦緞長衫,站在那兒,負手而立。
晚清卻不去看他,而是安靜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看得出他眼中的一抹計算,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可是想來,絕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只是他不說,她也不理會。
于是端起桌上早已經有丫環送上的茶水,輕舔一口,淡淡地品嘗,原本只是用來掩飾掉心里的一些毛慌,卻不曾想到,這荼水,竟是甘甜輕潤,只淺嘗一小口,卻有著濃濃的輕香留在了口中。
她的眼睛一亮,看向福伯:“這茶……”
她還未道出,老福已經一臉興奮地問道:“這茶好喝是吧?”
晚清點頭:“這茶味濃而不帶苦澀,氣香而不擴散,淺嘗于口,便有著淡淡的香氣竄出,入喉清爽,回味甘甜,可惜晚清卻只知道是用了君山毛尖,卻猜不出究竟是如何泡制的。”
她想過是用隆冬雪水泡制或是用清晨花瓣露水泡制,可是這些方法她都曾經試過,卻怎么也難得有這樣的清甜香味。
這種香,不是帶了花的香氣,而是一種源于毛尖卻溶于毛尖的清淡甘甜。
“你自是猜不出來,這茶,可是用了雙福鎮獨有的棉花泉水所泡,這棉花泉的水清甜回味,捧起便可喝,那可是叫個清甜啊!”老福說得一臉開心,而后若有所思地看著一旁一直不說話的鳳孤,才緩緩地像說書一般神秘地道:“話說這一口泉眼,還是有來頭的呢!這一汪泉在后面棉花山頂,平常少有人上前,還是咱們的鳳爺最先發現的呢!”
他說完故意瞟了鳳孤一眼,而鳳孤,卻依舊那一副表情,似笑未笑,若有所思。
晚清聽到此,卻是臉色變得平和,雖還是嘴角含笑,可是眼中原先的熱衷全部褪去,只留下一片冷漠。
只淡淡地回應:“想不到雙福鎮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呢!竟有這樣的泉水!”
說完而后拿著手中的茶,細細地品著,不再開口。
一時,連福伯也覺得十分尷尬一般,卻又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才想起一旁的鳳孤所來原因還未提起,于是便問:“鳳爺來此有事嗎?”
“西廂房太吵了,我還是來這閣樓睡。”他道。
簡短的一句話,卻像是雷一般轟在了晚清的頭上。
她抬起不明的眼睛,看著他。
他要來閣樓睡,那她呢?
想到若是與他單獨相處,她便混身不自在。
不過往回想想,以他對她的厭惡,是決計不可能與她住在一處。
想到此,總算是放心許多。
老福一聽卻來了興致,只是左右看看二人,像是看不到兩人都是臉色不善的樣子一般,急急地就道:“我說了,二夫人來了,這閣樓就得給二夫人住!”
他倒說得斬釘截鐵。
鳳孤沖著老福倒是一個邪笑:“我也沒打算不讓她住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與她同住在一起。
“我不要跟他住在一起!”晚清聽完他的話,急急地就否認掉,語氣直接而堅決。
只是這話說得顯得十分忽兀,她一說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
她才民驚覺自己太過激動了,竟然一時就這么直接說了出口。
于是緩了緩心神,才依依地道:“我知道爺喜歡一個人獨居,為了讓爺能夠睡得安穩,不受打擾,我還是去西廂房睡便好。”
“哦?想不到愛妾還知道要體貼我呢?”鳳孤挑起眉頭就問,語氣中卻是極不善的,帶著幾分顯見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