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七夕節那天,我為了能和夢露在一起,對于我的妻子和家人扯了什么慌,我現在真的記不起來了。
但是,那之后,為此付出的代價我卻記憶猶新,那就是我的妻子一段時間根本不理我,她妹妹也是。
一段時間我好像都是一個人呆在家里。
她們每天都要出去,去哪里也不告訴我。好像我在這個家里已經不存在了。
有一次,我可以迷迷瞪瞪地聽見她們在大聲說話,就是針對我那次和表妹的婆婆聊天那件事情,看樣子她告訴了妻子,我只聽見妻子大聲的嚷嚷,“我早就說過我們家明寬不會撒謊,只要他說的就一定是真的!這么長時間以來你一直在懷疑他有問題。看看,這不是嗎?你兒媳婦也做夢了,她也經常夢見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而且她也懷疑她一直在跟著她。”
妻子的話是對著表妹的婆婆說的,語氣里有一種好像終于出了一口氣的輕松。
當我把第一次的事情告訴妻子,妻子說不信的時候,我那時特別生氣,我覺著自己很失敗,連自己的妻子都不相信自己。
不過,此時我聽到這番話,我忽然覺得妻子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女人!
她們的拌嘴并沒有結束,“你信去吧,今天不是有一個自稱半仙的說你今年要守寡嗎?你看你們家明寬多壯實啊!”這句話很尖刻,是表妹的婆婆說的。
聽見表妹拉她婆婆進去的聲音。也聽見了妻子使勁關門的聲音。
不過妻子進來之后這件事并沒有就此過去,她直接奔她的衣柜,搗騰半天之后忽然說,“子英,你去告訴小諾,那條紅裙子我找不到了,我再去給她買一條。”子英是我小姨子的名字,小諾是我妻子的姨妹。
看來事情鬧翻了,她們在找那條我送給夢露的紅裙子。因為妻子穿不上嗎,留著也是浪費了。
夢露喜歡,所以我就直接送給她了。
難怪別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確實是。
這不一發生點小矛盾,所有的事情都扯上了。
“哎呀,姐,別這么較真了。小諾姐姐又沒說問你要裙子,她只是問你那條裙子哪去了?人家不是說了,夜里夢見的那個穿裙子的女人和她的那條很像,她才問你呢?”
“明寬,我的那條裙子你見了沒有?”妻子在叫我。
我裝作若無其事,不回答,裝失聰。
“女人的事情不要問男人!誰哪有那么多的閑工夫。”我用這句話岔了過去,幸好妻子不再追問這件事了。
每當回首這段往事的時候,我總是盡快的避過去。
自從和夢露相識,我那種男人特有的獨斷正在增長,是不是家里人已經注意到了這點呢?
要不,就是我這段時間的反常讓她們感覺到了什么?我雖然這段時間的行動有點“不入流。”
但是很多該做的事我還是迎頭做了。
這就說明我的事業心沒有泯滅,我的責任感、我對成功的追求,已經是和剛剛離開部隊的時候不能相提并論了。
我也沒記得我有沒有對老婆這段時間彌補一些什么,我同夢露這段時間廝混在一起這么長時間,要我的老婆和她的家人怎么想我?
很明顯,我的老婆已經相信,我的工作已經出現了好的跡象,我只要等待就可以了,自然我這段空閑的時間可以去會會朋友啊?出去消磨一些時光啊。
另外,我雖然注意到了我對這里失職這些事情,由于夢露那里的事情,自然不能對家里處處關懷之到,只能注意一些簡單而容易做到的事情,比如回來的時候抽空稍點菜回家,等等啊。
時間不長,我妻子又忘了這件事,對我又寬松了起來,我終于又舒了一口氣。我已經可以再自由一段時間了,只是周末妻子見客戶的時候我要在家給她妹妹做飯。
終于有了和她妹妹單獨在一起的時間。
我于是問她妹妹,“如果你只是白天留在家里吃飯,而晚上去你同學那里睡,你有什么條件。”
小姨子很乖,很溫順,她沒有多慮,皺了皺眉頭說道,“我要吃素八珍,此外,還要一道龍眼蝦仁。”
我聽到這里,點點頭。
這些要求對于會做菜的其實一點都不難,不過,我很少做飯,要找尋起來這幾樣菜確是麻煩。于是我說道,“可不可以換幾道菜?其實,這幾樣菜尋找起來,比較的麻煩。”
“那我就不管了!你給我買來就可以。”
從小姨子嘴巴里說出這些話,完全無所謂似的,她一直以為她老姐夫每天都是閑著溜達。
于是只能我每家菜市場每家菜市場的轉,終于找到了那十三樣菜。
費了我好大的勁,好像我小姨子是故意整我。
此后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敢向這個小姨子提什么要求。
自從七夕節后的那場纏綿之后,我就渴望每個夜晚都可以摟她在懷里。
我喜歡她依偎在我懷里的感覺,我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身體,我還渴望每晚間醒來時一伸手就可以觸摸到她,一睜眼就可以看見她,看見那美麗的倩影。把我的臉靠上去。
老婆和小姨子不在家,我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每天都可以抽出時間和夢露幽會。
又一個周末的晚上,又是在我家,我想讓她嘗嘗我的手藝,我總感覺前世欠她的,今生要好好補償一下。
我做菜費了好大的功夫,她在我家大大的房子里轉了好幾圈,在我老婆的梳妝鏡前停留了片刻,吃飯的時候選了我妻子坐的位置。
她打量著我家的一切。
從客廳到書房,到我老婆的家用辦公室,到每一件東西,從那架鋼琴到每一個書架,到我家床上的每一件床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