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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中午,游人已經少了些,路邊的小吃攤點都頗是冷清。小嬌悠閑地慢慢品嘗著豆花,一點也不著急。只是梅花好像急了。
“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快一點啊?我們可是有事的。”
小嬌笑笑,只得加快了速度。
這家的生意好像不錯,只是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進來了不少的客人,旁邊正坐著兩位,一邊吃著豆花一邊聊天,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就是人多了些,擠得很哪。”另一人笑道,片刻,他聲音抬高,道:“那位店主人,今日為何這么的擁擠?難道是你們這里的廟會嗎?”
小販回過頭來,呵呵地笑:“二位客官是外地人吧?今日不是廟會,每逢春來,瑤池邊上的人都是這么多呢。再說,今天可是李府的醫所開張的日子。”
“原來如此。”那二人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只是不一會兒,其中一人又問:“為什么這李府的醫所開張,要來這么多的人?”
小販扭頭看了一下二位,說道,“這就不懂了吧?李府的玉嬌神醫診治,連皇宮里的御醫也要輸她三分。而且貌美如花,是我們這里很多年輕人的夢中戀人。”
那二人也笑:“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這兩人說著站了起來,店主看看他們,說道,“如此,我只有一家推薦。”說著,他指向遠處:“二位客官從這路上往前走,一直走到那邊邊上,能看到一處門前有幾棵槐樹的路口,再往前走一點,那個地方叫醫所。那里的藥物都是貨真價實,又不貴,有名得很。只是這個時候恐怕要排很長時間的隊,二位要去,不如等晚一些再去。”
“如此。”二人點頭,又說了一會話,付了錢起身離去。
小嬌把碗里最后一點糖汁喝光,拭拭唇角,問小販:“店主人,這豆花多少錢?”
小販回頭,笑道:“三錢。”
小嬌點點頭,拿出一貫錢放在案上,起身走開。
“客官客官!”沒走兩步,小販追上來。他手里拿著那一貫錢,道:“錯了錯了!只是三錢!”
小嬌笑笑:“沒錯,剩下的都是你的。”說罷,和梅花揚長而去。
日頭漸漸升上正空,樹蔭清涼,腳下,青白石板駁色相間,甚是平坦。
人流仍然不減,小嬌跟著前行,順著寬闊的步道慢慢踱步。快半個時辰之后,湖上的風悠悠吹來,帶著些松林的味道,不遠處,一排槐樹伸展著枝條,青翠欲滴。
已經到了十字路口,此時,梅花不說,小嬌也已經明白,到了哪里。即將到醫所了。梅花也好像小嬌知道一樣,只是跟著小嬌,不提起醫所的事情,好像很多的東西都已經聽得習慣了。
再往前走幾步,三層的閣樓上,題著“醫所”兩個大字的漆匾掛在正中。敞開的大門前,人來人往,穿梭不止。不時有車馬停靠或走開,兩名青衫少年張羅著,忙得汗流浹背。
小嬌看看門前,一排粗粗的木樁像柵欄一樣圍著槐樹,栓滿了馬匹和車輛。
“為什么門前會種如此多的槐樹呢?難道不知道槐樹是會成精的嗎?難道是管家李忠的注意?”小嬌心里思考著,便把目光投向槐樹路口的一個十字路口的一個拐彎的地方,總覺著那兒延伸的路似是熟悉,但又不知道它拐了個彎,之后去了哪里?
“玉嬌神醫!”這時,一個綠意女子看到了小嬌,面露驚喜,一邊擦著頭上的汗水一邊跑過來:“你……”
“噓。”小嬌微笑地朝他擺擺手,讓她繼續招呼客人,邁步里面走去。這個地方她還真的沒有來過。
醫所,就是醫術之會所,通俗易懂。看來名字起得真不錯。
實際也果然如此,小嬌進門時,是被后面的人推著進去的。后面的梅花早不知被推向了哪里。
到了大堂上,只見熙熙攘攘,角落的席上都坐滿了人,店里的從人端著跑前跑后,忙得不亦樂乎。
小嬌看著這場景,心中很是滿意。
病傷者們不少人朝這邊望來,眾目睽睽。
小嬌不以為意,徑自上到三樓。
三樓是單間,每一間都有木壁隔起,上到來,清靜許多。偏僻處,有一間兩席大的小間,門前無名無號,小嬌熟練地掀起竹簾,走了進去。
里面空無一人,小小的,卻是這醫所里視野最好的地方,往窗外看去,門前的熱鬧一目了然,再遠一些,瑤池上的湖光山色盡收眼底。
小嬌在桌子邊坐下,這大概是那個玉嬌辦公的地方,上面各色的醫術,幾乎各式的疑難雜癥,上面都有擺列。從這兒的窗口可以看見整個大街,這大概是他們專門為玉嬌所選吧。
“玉嬌神醫!”小嬌剛在窗前坐下,正要繼續欣賞外面的景色時,一個聲音在簾外響起。
小嬌應了聲,一會兒,一名長相清秀,丫環摸樣的姑娘走了過來。
她看到小嬌,滿面喜色,隨即深深一揖:“丫環巧兒,拜見神醫。”
小嬌笑笑,“坐下吧,有事說事。”
巧兒又做一揖:“多謝神醫。”
說罷,依言端正坐下。
小嬌看著他,只見她一身淡色衣裳,面容姣好,年輕的臉顯得精神飽滿。似在哪里見過,真的想不起來。
小嬌看著眼前的少女,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便又記不起來,于是問道,“你在店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