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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樂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祭天？”

他大老遠把他們騙來，就是為了把他們殺死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然后像原始人一樣去祭拜天神？

焉逢冷冷的注視著她，墨黑的瞳孔不知道在何時已經變作嗜血紅瞳，殷樂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手緊緊抓住了赫連戰。

身體里，似乎有股力量因為她的緊張而開始蠢蠢欲動。

保鏢們也早已經擺出戰斗的姿勢，手中的槍紛紛對準了焉逢，只要他敢動一下，相信很快就會被射成篩子。

僵持的氣氛，讓低矮山洞內本就壓抑的感覺更甚，簡直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赫連戰眉頭皺一下，突然開口，“焉逢，才發現你蠻有說冷笑話的潛質的。”

焉逢眉梢一挑，“我從來不開玩笑。”

“那你告訴我，現在你是祭什么神？羽蛇神這會兒大概在睡覺，今天不是春分日也也不是秋分日，冬風倒是不少。”他朝著保鏢擺擺手，示意他們放下槍，然后催促著焉逢，“趕緊走！如果我兒子出點差錯，我真的會拿你祭天！”

焉逢破天荒的居然笑了，雖然只是很淡很淺的勾起嘴角，但相比于他平時總是板著的冰山臉來說，這笑容真是--驚為天人。

殷樂愣愣的看看他，又看看赫連戰，“什么意思……”她有點糊涂了。

焉逢轉身繼續朝里走去，一邊淡漠的道，“警惕是好的，但沒必要神經質。你這種狀態，到不了底層就會自己被自己嚇死。”

他看出來她很緊張么？

殷樂有些傻了的站在原地，覺得這不像焉逢的性格--這算不算別扭的關心？她還以為焉逢沒心沒肺、冷血無情，哪怕他們死在他眼前他都不會眨一下眼。

而本來幾乎緊繃的快要斷弦的神經，也真的因此松懈了一些。

“走吧。”赫連戰拉起她的手，溫暖的手掌包裹著她充滿涼意的柔荑，俯首親吻了一下她的面頰。

再走了幾十米，通道急轉而上，面前豁然開朗。

一個極為寬敞的空間，真的是空曠無比，幾乎什么也沒有，唯有中間一個深坑，離的遠，尚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但一種血腥的味道充斥在空氣里，讓人覺得不舒服極了。

殷樂感覺到身體里一股什么東西想要沖出去，臉色開始有些泛白。耳邊，嚶嚶嗡嗡的，好似什么東西在慟哭一般。

她緊緊抓著赫連戰的手，攥的他手指都疼了。急忙低首一看，發現她的臉色比白紙還慘白。

他猛地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將她用力擁入懷里，“別想，別看。”

鼻尖，血腥味被他身上好聞的氣息代替，殷樂感覺舒服許多。

“有反應？”

焉逢眉頭一揚，望向赫連戰，赫連戰聲音低沉，臉色繃緊，“這就是你所謂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