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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無影的傷,并給他服下安神藥丸緩解一下疼痛,樓月雨方才有時間坐在桌子旁發呆。
門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她抬起落寞的小臉,淡淡掃了眼紗窗,手肘倚著桌子撐起身子吃力站起來,定了定神,才去打開門。
“剛剛吃了藥躺下,不知道外面的危險過去沒。”樓月雨略過蔻晴臉上的羞赧視而不見,卻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五指不自在的輕微握緊。
蔻晴側目偷偷掃了眼室內床榻上無影蒼白的睡容,頷首點點頭,第一次打心里沒有跟樓月雨作對。
“我會照看好他的!”蔻晴站在床沿邊臻首,如小鹿般朦朧撲閃的目光般偷偷打量昏迷沉睡中的無影。
離開無影的房間樓月雨并沒有探望他們任何一個人,只身一人走進書房,站在案前攤開宣紙拿起毫筆,沉吟少頃,細細的筆尖落在潔白的紙張,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一個豐神秀骨倜儻花心的男子畫像躍然形成。
疲憊的嘆口氣,擱下筆,倏然微微一笑,對著落地紗簾旁的男子嬌笑道:“何時站在那里偷看?也不叫我!”
“見你太過專神,不忍打擾你分心!”軒轅澈走到她身旁,與她并排站在一起。
“像么?”她指著畫像輕聲問。
“妙手丹青!”將她攬入懷中,以冒著胡碴的下巴摩擦她細膩的頸項,并不時偷偷啃咬著。
“澈!”刺痛微癢,靠在他懷中揚起臉兒抗議的伸出手指捻住他耳墜輕扯道:“很癢!”
“喜歡么?”攬緊她的纖細的腰,軒轅澈唇放肆的貼著她唇瓣。
“你變壞了!木頭開竅了么?”以前單獨相處時雖然也親昵摟抱,可是總沒越過楚河漢界捅破過那層隔在中間的紙,一切都是發乎與情止乎與禮的狀態。她沾沾自喜的偷笑,心想總不能老是女人主動吧?
回想到第一次是自己主動的,樓月雨便覺得自己很壞!
軒轅澈低低沉沉的笑道:“不喜歡?”
“討厭!”恨恨的捶打他堅硬的胸膛,踮起腳尖,干脆以行動表明。
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那些“幼稚”的對話上,不如做點更實際的事情吧。
迷迷糊糊間不曉得何時被放倒在軟踏上,衣衫在彼此撕扯間早已松垮幽暗的月光下,她好奇的以指甲刮過他健美的腹肌塊,果不其然立即感受他身子緊繃,柔夷被他粗糙的大掌包握住,燦若星子的眼睛調皮的回視他,稍后,嘴唇承襲他稠密如狂風暴雨之姿掠奪的吻。即將眩暈迷亂之際樓月雨猛地推開他,想起了什么似的著急問:“景容情況如何?”
“現在只能看我,只能想我,只能念我!”他霸道圈住她,徹底的封住她嬌艷欲滴的唇,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別,你知道我在等你給我消息的!我想先去看看他!”樓月雨哆嗦著攏緊衣裳,紅暈的小臉寫著擔憂。
“別內疚!”軒轅澈視如珍寶般捧起她的小臉,旋即再次以熾熱的吻癡纏著她。
直到兩人差點換氣不來,才依依不舍分開一寸,額頭相抵,四目繾綣相視而笑。
“我該過去看他!”樓月雨指腹撫過紅腫的唇瓣,輕聲道:“莫擔心!”
“景容傷口有毒,看來這次偷襲有備而來,而其必定經是過嚴密部署。”軒轅澈擰緊眉頭分析道。
他不敢告訴樓月雨,這次刺殺只怕是個局!
房間內外都安排了高手嚴密的把守后,樓月雨才放心且謹慎給景容的穴位插入銀針,絲毫不敢大意。
“有沒有感到不適?”她擔憂的擰緊眉頭,畢竟第一次施針,多少有些手生膽怯。
“無礙!”額頭及裸露的上身都聚滿了汗珠,疼痛的感覺刺激身體每條神經,軒轅景容卻咬緊牙硬是忍著。
拿過一把薄如宣紙的柳葉刀在火上考過,她緊張看著他:“我要開始放血了!”
得到景容頷首答應才輕輕割開他指尖,幾滴黑色的血液相繼滴落到裝有清水的盤中,慢慢暈開后,不一會兒整盤水呈濃黑色。樓月雨雙唇微張顫聲道:“這毒,好狠!”
“算你還不是個庸醫!”沙啞聲音昭示中毒者滿不在意之姿態。雖然蒼白著臉,軒轅景容傲氣絲毫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