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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些事可以逃的開,那就不叫命運,如果有些人可以忘記,那就不叫緣分。一直深信,如果可以失憶,只能騙自己已經可以淡然,如是可以心如止水,那就叫做:死!文藝一點,稱作:哀莫大于心死!
當看到眼前出現一翩然美男時,樓月雨臉上露出的是笑,苦笑,春蘭則是手足無措。
東方皎皎微微一笑,道:“樓公子,今天偏好這個桌子的人看來不止在下一個。”
“哪里,來者正是家兄。”反正也躲不掉,不如大方承認了。“大哥,好巧。”
樓梓義的神色不冷不淡,說出來的話語氣卻出奇的溫柔,如溫潤的珠子灑落玉盤。
“為兄只答應讓你出府一個時辰,看來是玩的樂不思蜀了?”樓梓義話未音說的極為輕呢,輕到如似春風般和煦,讓誰都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弟弟”有些偏執的疼愛。
不就是出個門么,至于么?東方皎皎差點當場白了他一眼。而且,從剛到現在快一刻鐘了,他竟未瞧她一眼,可惡!
“在下東方皎皎,初到寶地不巧丟了銀子,幸的月雨兄不嫌棄邀請在下一起用膳,而我們一見如故相談甚歡以致忘了時辰,要怪就怪在下好了。”
東方皎皎雖然左一句在下右一句在下,但是眉宇間不怒而威,語氣里盡是不卑不亢。
火藥,絕對火藥的味道!樓月雨雖然也是覺得今天大哥反應有點偏激了,與平時待人溫文爾雅的態度落差極大,且有違往昔對任何人,任何事總是置身事外的心態。今天她是有錯在先,不過大哥也不至于在人前就訓起自己來,等于拂了人家的面子呢!
“今天是月雨頑劣在先,大哥布置的功課竟然一字未寫。大哥常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東方兄,不怪你不怪你!”
就算聽的出月雨是故意打圓場,眼前的兩位大神還是暗自相互較勁!把站在一邊兩人給冷凍得咝咝打顫。
“皎皎,又自己偷偷跑出來了?”爾后隨尾來軒轅澈適時的故作驚訝道。
“咦,大表哥。”東方皎皎看到軒轅澈,好像落水的人看到浮木一樣的立馬粘上去:“人家好可憐吶,剛到這里下船錢包就被偷了。”
說著還一臉泫然欲泣,那摸樣要說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樓梓義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正在“認親”的東方皎皎,再看自己的妹妹一副“不是吧,雷劈的巧合加狗血”的表情,刀刻般的薄唇還是淡淡說著話,好似東方皎皎是透明的一樣。
“澈,我和月雨先回樓府,他日等你有空再到府上一聚如何?”他可不想在這觀看某人敘舊。
“大表哥,我可不可以跟月雨……妹妹一起?”東方皎皎聲似蚊子的低問,好似很怕樓梓義,但更怕的是軒轅澈不答應。“我對月雨妹妹一見如故,人家舍不得啦。”
感情早就知道自己是女的了?虧自己剛才還說什么唯有讀書高呢。管他呢,誰的人生里沒有一點點謊言的存在,誰敢說自己很純潔?
樓月雨朝那個“表哥”看了一眼,怎么覺得人家好眼熟哦?俊得跟大哥不相上下,一襲藏青色錦袍,金絲繞邊的花紋暗沉中更透著威嚴。劍眉冷目,酷唇緊抿,粗糙的大手骨節分明,月雨忍不住幻想著,是不是捏死一個人不費一點吹灰之力?
而大哥文質彬彬的,怎么會跟這樣的人認識的?自己為什么又會覺得他好眼熟?
“義,看來皎皎對月雨喜歡的緊呢,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上門拜訪樓當家如何?“家父未來得及做準備,況且……”
“無妨,本世子素來不喜歡那些費財又勞力的禮節儀式,不必讓地方官知道,這樣正好可以好好的暗訪民情。”
原來是世子大人,那不就是樓月嬌日盼夜盼的那個人?樓月雨忍住差點翻白眼的沖動,好好的一頓飯吃的不安生,回家規矩又多,唉!
“無聊,唉,無聊。”嘆氣聲一聲接一聲,彼高彼低!
“小姐,你又嘆什么氣呢?”春蘭擰緊眉頭問,手中的細針飛快的在繡布上“畫出”繁美的圖案。
那日回來大少爺破天荒的沒有責罵她,連帶花嬤嬤也當沒這回事一般。對春蘭來說那是沒有過的寬恕,以前只要她跟小姐出門超過一個時辰,花嬤嬤總會罰她跪在小祠堂兩個時辰。
“要是被禁足的是你,那嘆氣的也是你啊。”花間下,樓月雨渾身無力的趴在軟榻上,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及腰的青絲簡單的挽個發髻,隨意的插上一個木制的簪子,隨風飄落的荼靡花瓣就這樣零落的灑在月雨身上,清水出芙蓉的模樣好似花間仙子。
當然,前提是樓大小姐不要無病低嘆的情況下。
“小姐沒有錯,錯的是奴婢,因為奴婢犯了錯,才誤導了小姐跟著錯。”無奈的說完,春蘭把臉頰旁的頭發輕輕捋到耳后,淡濃適中的峨眉仍是不得舒展。
“撲哧,春蘭,看來我哥在你面前甚是得威嚴吶!”
“春蘭的好小姐,您就饒了奴婢這條小命吧!”大公子這些天的表情,活似人家少了他十萬八千似的。而那個什么東方皎皎的天天更是粘著大少爺不放,前些天還說什么跟小姐一見如故,哼!小人!
“零落荼蘑花片損春痕。潤入笙簫膩,春余笑語溫。更深不鎖醉鄉門。先遣歌聲留住欲歸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