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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被傷害得體無完膚，程嘉嘉心痛如狡，她終于知道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她一開始認識的那個齊然，他現在的樣子跟地獄修羅沒什么兩樣，她放下身段，哀求道，“齊然，求求你，不要傷害他們！”

齊然面無表情地再次問了一遍，“要不要嫁給我？我數到三，如果你不答應，那林辰銘就只能永遠地沉睡下去了！一！”

程嘉嘉絕望了，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在數，就像死亡倒計時一樣，她有一瞬間的想法，想要跟林辰銘一起死去，那樣也許更好，但是看到那尖尖的針頭放在他那骨節分明的手上時，她就放棄了那個想法，她想看著他好好生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二！”齊然嘴里又吐出一個數字，“說！你想嫁給我！”

忽然從身體里溢出來的無力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她的耳朵里只是充斥著死神散播催命符的聲音，她害怕下一刻她就妥協了，更害怕她會失去他。

“三！”齊然終于數到最后，拿著針筒的保鏢按著齊然的指示，針尖就要****林辰銘的靜脈。

“我答應！我答應！我嫁給你！我答應你！我什么都答應你！求你不要傷害他啊！求求你！”程嘉嘉痛哭出聲，害怕說晚了下一秒她就會后悔一輩子。

齊然的娃娃臉上終于云開霧散，他笑得一臉純真，一揮手，控制程嘉嘉的兩個保鏢就離開了，他一把摟過她的肩膀，把她帶進懷里輕聲說，“嘉嘉，我終于擁有你了，太好了！”

魔鬼！齊然絕對是魔鬼！四月的天氣原本已經很溫暖，但她卻感到刺骨的寒冷，她被擁著走向車里，木然地看著林辰銘和姚志成被送到醫院，心里已經是一片汪洋大海，從此以后是陌路人了呢！

齊然從背后擁住她，輕輕在她臉上啄了一口說，“別怪我，從小我想要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為了得到你，我不得不采用這種方法。”

她的心莫名地靜下來，死寂一片，她睜著無神的雙眼看著前方，嘴里喃喃自語，“這樣得到，你快樂嗎？”

齊然愣了一下，更加擁緊她，“我不介意，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做什么都可以！”

程嘉嘉冷冷地笑了一聲說，“是嗎？做什么都可以嗎？”

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肩頭，像是承諾般地點頭。

“那你去死吧！你能做到嗎？”她惡毒地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像鋒利的刀子。

“你就那么恨我嗎？”齊然放開她，面有有些受傷。

程嘉嘉臉上春光明媚，仿佛現在正在喝茶聊天一樣，“是啊，我恨你，我恨不得你馬上去死，你不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嗎？”

齊然垂下眼，搖著頭說，“不能，只有這一件事我做不到，嘉嘉，你必須是我的！”他說完就瘋狂起來，拉過她的手就往車里走去，“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我也不會離開你的，這輩子你都休想擺脫我！”

程嘉嘉最后望了一眼林辰銘離開的方向，心中的城墻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