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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志成看到古楠，唯唯諾諾地喊了一聲：“楠楠！”

“你住嘴！你不是對我一心一意的嗎？不是只想對我好嗎？你不是很愛我嗎？為什么現在要跟這個賤女人鬼混在一起？你們男人說的話都是騙人的，都是騙子！”古楠一通搶白，恨恨地說著，有種歇斯底里的感覺。

姚志成臉白了一白，急忙要走過去解釋。“不是的，楠楠，我只是……”

“什么都不用說了，你們男人都是嘴上說一套，背后做一套，你們都喜歡長得漂亮的狐貍精，她會勾引男人，所以你會喜歡上她是應該的，姚志成，我算是看清楚你這個人了，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你！”她眼里冒著憤怒的火，口不擇言地說道。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到古楠小巧的臉上，白皙的面頰上立刻有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程嘉嘉正一臉怒火地看著她，她的臉都被打偏了，好久才轉過來，咬著牙說，“你憑什么打我？”

程嘉嘉看了看焦急又嘴笨的姚志成，再看了看古楠那憤怒的樣子，平靜地說，“古楠，你怎么罵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這樣說姚志成，你明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這樣傷害他有意思嗎？”

古楠不怒反笑，“喲！這么快就為你的新戀人說好話啦，你果然只會勾引人，你說，你除了會勾引別人的男朋友，你還會做什么？”

“古楠！”程嘉嘉大吼一聲，“你清醒一點吧，我跟齊然沒有任何關系，也不存在勾不勾引的問題，為什么你只會看到表面，而忽略了內在呢？同樣，我跟姚志成也只是朋友關系，我不過是為了感謝他想請他吃頓飯而已，你有必要說出這么不堪入耳的話嗎？”

從她跟古楠決裂開始，她就一直隱忍著沒有把自己心里的話說出來，今天卻是忍無可忍了，她必須要跟古楠說清楚，讓古楠認清眼前的事實。

古楠冷聲說，“怎么，我說得有錯嗎？”

“有錯！你知道我們之間說了什么話嗎？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我勾引了他？你明知道姚志成老實又憨厚，可是就是因為你心里沒有安全感，所以你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到別人身上，你就沒有錯嗎？你聽過別人的解釋嗎？古楠，你說你看錯我了，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你從何時開始變得這么小心眼，又是從何時開始不信任感情了？

別不知足了，敢問，有哪個男人在你無理取鬧發脾氣的時候對你百依百順？有哪個男人一直讓你隨叫隨到？有哪個男人在你深夜想吃水果的時候，冒著風雨給你買回來，有哪個男人在你挖苦刺激的時候，一直在你身邊聽在耳朵里，把它當成動力？你對得起你自己的心嗎？好好想想！”

程嘉嘉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惡狠狠地盯著古楠，古楠被看得有些慌張地低下頭，但依舊嘴硬地說，“這些都是他自己要做的，是他自己賤，愿意被我使喚。”

姚志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走過來對著古楠說，“楠楠，你不要這樣說程小姐，我們真的沒什么，我說過只對楠楠一個人好，就一定會做到，我，是喜歡楠楠的。”

古楠見他如此窩囊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聲音不禁又拔高了一些，“喜歡我？誰讓你喜歡我了？你配嗎？你這個鄉下人，有資格喜歡我嗎？你為我做了什么？連我想要的化妝品都買不起，竟然還敢說喜歡我，別開玩笑了！”

“啪！”又是一巴掌，程嘉嘉的手都有些發麻了，一時間三個人都驚呆了，她盯著古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歉！向他道歉！”

“我們之間的事不要你管，程嘉嘉，你少在這邊裝好人了，你這個賤女人，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古楠眼睛里噴著怒火，半晌才吼出這句話，然后飛快地跑到路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臀噴著尾氣揚長而去。

姚志成愣在原地，一言不發，程嘉嘉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時也找不出其他安慰的話語，過了許久，姚志成才說，“對不起！程小姐，我代楠楠向你道歉，她其實不是這樣的人。”

程嘉嘉扯了扯嘴角說，“我明白的，我跟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怎么還可能不了解她的為人呢？她只不過是喜歡鉆進牛角尖里，得靠你把她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