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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夏夜,在幸福中度過,遙婷一直握著帶銀戒的手指睡到天明。
“呤,呤呤……”床上熟睡的人兒,動了動,翻了個身,繼續夢約周公。
“呤呤……”
“吵死了,破鬧鐘,早知道你叫得這么難聽,當初就不要你了。”遙婷不耐煩的將鬧鐘關閉。
“呤呤……”
遙婷睜開朦朧的眼睛,才知道自己搞錯了對象。一直都是手機在響。“喂,哪位。”遙婷慵懶的開口。
“遙婷,你還在睡嗎?已經7:50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海洋館嗎?”電話那頭,是江浩明急切又穩重的詢問。
“浩明,早啊。”遙婷幸福懶散的回答。“楊逸說我今天是要去……7:50了,糟了糟了,來不及了,浩明等會兒再聊。”遙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完畢,閃電出門。
海洋館。
一群青春靚麗的MM正坐在接待處,評頭論足,說說笑笑。完全沒注意一個身穿綠色制服,高大魁梧的男人正大步流星的向她們走來。停在她們面前數秒,眉毛就皺的像正在油炸的蝦米。
“你們是來參加海豚形象天使大賽的嗎?”面帶笑容,聲音洪亮,足以讓在坐的MM全聽見。
可是MM們完全不想搭理用這種方式搭訕的既不瀟灑又不英俊的男人。可憐的閻教官,從來到這個海洋館,就沒笑得這么平易近人過。
為得就是給外人一個好的印象。但是,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這時的閻教官臉黑的像鍋底。
噱一陣高分貝的哨聲響起。嚇得MM們花容失色,個個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盯著眼前口含金哨子的既不瀟灑又不英俊的男人。
“我是海洋館的管理人,這次海豚形象天使大賽是由我們海洋館贊助的,目地是為海洋館選出一位平民化的代言人。接下來你們要在這里,接受一星期的對海洋生物的接觸訓練,從而選出一位名符其實的海豚形象天使。現在,你們跟小劉去換制服,三分鐘,到海洋中心來集合。”
“三分鐘啊,洗臉都不止三分鐘……”
“從現在開始計時。”隨著閻教官一聲暴吼。
一時間MM們不顧形象的鳥飛獸散。三分鐘后的海洋中心。“海洋中心是專門飼養海豚的地方,也是位于整個海洋館的中心,故而因此得名”。
“給我立正,站好。以后每天早上7:30換好制服在這里集合。”
“教官,這制服有沒有別的顏色,這綠色不好看。”
“對啊,藍色的好看。”
“我說紫色的更好看。”
“黑的也很酷。”
“沒有別顏色,你們可以選擇不穿。”閻教官不耐煩的吼叫。
“沒有就沒有嘛,干嘛那么兇。”幾個說制服顏色不好看的MM,異口同聲的扁扁嘴。
“小劉,你給她們分配一下區域。”
“可不可以問一下,你是干什么的。”韓琪輕笑的問,以確定她該以怎么樣的態度來對待這個人。
“我說過我是海洋館的管理員,我姓閻,叫我閻教官就好。”
“是顏如玉的顏,還是言承旭的言啊!”柯菲真調皮的問。
“我是閻羅王的閻,你聽清楚了嗎?”聲音在柯菲真耳邊回響了好一陣子。最后很無鼙的眨眨眼,示意聽到了。心里卻在說,其實我早猜到了是閻羅王的閻。
“還有沒有人有問題要問的。”閻教官的獅子吼吼得其他人連大氣也不敢出。
“我現在開始點名,點到名字的說有,知道嗎?”
“知道。”
“再大聲點。”
“知道了。”大聲喊完MM們開始為自己的耳朵擔憂。
“1號張沙瑞。”
“有。”
遙婷十萬火急的趕赴海洋館,接待室已人去樓空。一個人好心人告訴她,在海洋中心集合。遙婷連謝都來不及說,以120米的超速,跑向海洋中心。要是平時肯定練跑步,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累得喘氣都喘不過來。
“7號,白靈。”
“有。”一個細弱的蚊音傳來。
“大點聲。”
“有”白靈全力的大聲喊,但看到閻教官的蝦眉,生怕他再她大聲一點。
“對不起,請問……”
“小朋友,我們在這兒集訓,如你有什么事,請找服務臺。”
“小朋友?我都20了”遙婷急得大聲叫。聽到周邊人的竊笑。遙婷低頭看,才知早上晚起,居然隨隨便便穿了件米老鼠的T恤,隨便綁住的馬尾辮,再加上個子又不高。看上去,確實像個高中生。
“你應該去別的地方參觀,我很忙。8號遙婷。”閻教官望著面前沒有人答話的MM們不禁又喊了聲,“8號,遙婷……來了沒有。”
“有”遙婷舉手大聲,像個被老師點名的小學生。閻教官側過頭,看著遙婷兩只眼睛快冒火。
“今天早上走錯地方了。所以來晚了。”遙婷笑得嘴角抽筋,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閻教官一向嚴肅,微笑對他沒用,他可是海洋館出了名的冷面閻羅。
“不好意思,看一下時間。”遙婷跑過去,拉起柯菲真的手表,瞄了兩眼。柯菲真一臉驚奇的看在這個臉色因跑步有些漲紅的漂亮女孩子。這個時候還笑出來?她很好奇,這個女孩子將會怎么樣?
遙婷退回閻教官的身邊,皮笑肉不笑的說:“現在8:04分,約等于8:00。”
“其他人跟著小劉去做該做的事。”
“那我呢?閻教官。”遙婷問得小心翼翼,該不會第一天就淘汰出局了吧。
“去把觀賞區的椅子擦洗干凈,這是對你的懲罰。”閻教官把水桶放在遙婷面前。
“這么多?”看著望不到邊的椅群,遙婷失聲叫苦。
“嫌多是嗎?那就把其他參觀區的椅子也擦洗干凈。不然的話,明天就不用來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
“這么多,都是那個死楊逸,開什么慶祝會,害得我早上晚起,才會被罰,可惡。”遙婷一邊擦椅子一邊嘮叨。
呤呤。
“喂,楊逸。我在海洋館擦椅子呢?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開什么慶祝會,害得我早上晚起,才會被罰……”遙婷拿著手機站著說累了,就坐到了椅子上。
“遙婷,你在干什么?”一聲巨雷從天而降,轟得遙婷的七魂去了六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