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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樣的閆少帝,他也是從來沒有見過的,特別是當(dāng)他將辦法說出來的時候,他簡直驚訝了,他太了解少帝,知道他是一個手段極狠辣的人,但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極致可怕。
將喂了*的閆成野扔進(jìn)一群同樣喂了*的公狼狗里面,這是什么概念,如果閆成野知道他曾經(jīng)那樣瘋狂的……過程,恐怕比死了還要難受百倍吧?
醫(yī)院里。
安夏慘叫一聲,“少帝,救我!”
在夢里面,有人要傷害她,傷害她的孩子,她為了保護(hù)孩子,猛地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懸崖邊,沒有了退路。
眼看著壞人一步一步逼來……
她猛地跳起,滿額是汗,大口大口地喘氣。
“安安,沒事的,沒事的!”溫柔的嗓音傳來,她落進(jìn)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卻不是熟悉的氣息,只見易子諾溫柔地望著她,眸底是她看不明白的痛楚。
“小諾?你回來了?”小小的臉蛋竟然是那樣的蒼白,眸睛一點(diǎn)精神都沒有。
易子諾的心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抽了一下。
“嗯,我回來了,對不起,安安。”
安夏微笑,下意識地?fù)崦幌赂共浚敫嬖V小諾她懷孕的事,但下一刻,她的臉色陡然仿佛透明一般。
她想起來了,她和瑩瑩被人捉走,她為了救瑩瑩被人打斷了走,然后,然后,她一直在流血,最后昏了過去。
安夏猛地捉住易子諾的手,慘然一笑:“我的孩子……是不是沒有了……”
她捉得很緊很緊,指甲掐進(jìn)他的手里面。
他卻感覺不到痛,想張口安慰她,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安安,都怪我沒有保護(hù)好你,都怪我。”
蘇琪別過臉,淚水汩汩而下。
安安有多喜歡小孩子,有多么渴望有一個家,她是最清楚的,現(xiàn)在失去了孩子,怎么辦?
都怪她呀,如果那天她和她們在一起的話,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
“對不起……”她跑過去,跪在另外一邊,淚水止不住地流。
安夏淚水也涌出來,但是她的唇邊卻泛起一抹笑意:“不關(guān)你的事,你們內(nèi)疚什么呢,我沒什么的,真的沒什么,少帝呢?”她問道。
“他有些要忙,可能要晚一點(diǎn)過來。”
安夏低下眼,有些失望,復(fù)又抬眼:“他知道了?”
易子諾默默地點(diǎn)頭。
“爸爸,媽媽呢?”
瑩瑩接話:“放心吧,帝少交待過,這事會瞞住他們二老的,不會讓他們受刺激。”
安夏微松口氣,無力地閉上眼眸。
閆少帝的臉孔在腦海閃過……
易子諾咬牙,“那小子也太無情了一些,安安這種情形,他竟然連看一眼都不來,難道他打算只要大的不要小的?”
“不,帝哥哥不是這樣的人。”瑩瑩忍不住為少帝辯駁,“他一定很難過的,安安你剛剛還沒有醒過來,他看見你受傷的樣子,那痛苦的樣子,所有人都忍不住動容,當(dāng)時醫(yī)生問他只能保住一個,他毫不猶豫就說要保住安安你,可想而知,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只有安安一個。”
蘇琪一臉的不相信:“那他為什么不來這里?”
瑩瑩苦笑:“我想,做那樣的決定,他一定會很痛苦,也害怕安安難過,他應(yīng)該無法面對安安,我以前以為他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現(xiàn)在才知道,帝哥哥是世界是最專情的好男人。”
易子諾冷冷地說:“你是愛他,所以才替他說好壞,如果他真那么好的話,為什么害怕面對安安?”
瑩瑩望著安夏,說:“安安,你相信我的話嗎?你知道我沒必要替他說好話的,是不是?”
安夏無力地說:“夠了,你們別說了,我很累。”
閆氏大樓。
整棟樓一片漆黑,總裁辦公室也是沒有任何的燈光。
黑暗中,一雙熠熠的眼眸,俊美如撒旦一般的男人,正坐在地上狂喝酒,他越醉,眼眸越是清亮。
怎么也喝不醉。
閆少帝將酒瓶狠狠地扔向墻壁,玻璃破碎的聲音刺痛了他的心,他又扔了過去。
十多萬一瓶的酒,一瓶又一瓶被他糟蹋。
安安……
這兩個子在他舌尖翻過,他痛苦地閉上眼眸,狠狠地又灌了一口,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襯衫上,染出了一抹妖艷的顏色。
談以風(fēng)試圖安慰他,被他吼走,他只好和阿克在外面擔(dān)憂地站著,不敢進(jìn)去再惹他,他們知道只要再進(jìn)去一次,閆少帝一定會痛揍他們兩個。
他就像是受了傷的困獸,惹不得,也勸不得
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能勸得了他。
偏偏那個人還在醫(yī)院里面,根本不能走動。
阿克擔(dān)憂地說:“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鉆牛角尖。”
談以風(fēng)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電梯“叮”的一聲,兩人不約而同望向了那邊,只見安夏坐在輪椅上,由易子諾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