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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實在氣結:“閆少帝,你講道理好不好?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重點根本不在這里。”
他冷笑:“那么安小姐,你的重點是什么?如果你是愛我的,所有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你說那么多借口,無非就是覺得我愛上你,你就可以隨意拿捏,好報復我當初那樣對你,是不是,安小姐?”極尖酸刻薄的話。
安夏氣得,沖口而出:“是,既然閆先生認定是這樣子,那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下車!”他冷冷地命令道。
安夏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我不下。”
“下車!別逼我說第三次。”他的臉上染著狠戾的神色,很可怕。
安夏氣極,他不會是趕自己下畫,將她扔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山頂吧?
他極盡尖酸地諷刺:“安小姐那么本事,一定會有辦法下山的,既然你這么討厭我,又何必和我同坐一輛車。”
她也是驕傲的,聽了這話,冷著小臉推開車門。
山頂的風很大,她本來就不適,被風一吹,差點又想嘔吐起來。
閆少帝望著她的背影,似乎弱不禁區風的樣子,不由得心軟,他剛剛只是氣極了才說那樣的話,這女人就是有讓他情緒崩潰的本事。
車窗緩緩降下,低沉地喊她:“安夏,給我滾回來!”
安夏偏不回頭,這個男人情緒反復無常,為什么他讓她下車她就下車,讓她回去就回去,她就偏不回去。
閆少帝看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臉色一沉,這個女人真是的欠教訓,他已經低聲下氣地告訴她不會和安瑩瑩在一起了,她卻一點都不領情,甚至不將他放在眼里。
從來沒有女人敢對他這樣,她以為他愛她,所以就可以耍那些可笑的小脾氣嗎?
一股怒意不受控制地涌上來,他踩下油門,呼嘯一聲離開了山頂。
聽見跑車離開的聲音,安夏的背一僵,咬咬牙,該死的閆少帝,他竟敢真的跑掉。
混蛋,人渣,無恥……
她狠狠地罵了他一百次,然后無可奈何地坐在另外一塊大石頭上,S市就在腳下,山頂的風景很好,可是她一點心情都沒有。
坐了一會,越發不安。
走路下山,那是不可能的事。
想想不久前,那三輛車的人雖然是壞人,但畢竟死在閆少帝的手中,萬一他們化成厲鬼找她算賬怎么辦?
她站起來,天旋地轉的一陣暈眩,好不容易才站穩。
現在大白天的,怕什么鬼呀,再不下山的話,真的要天黑了,那時候才是真的好可怕。
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安夏嚇得將包包扔到了地上,雙腳發軟,然后才醒起這是她手機的鈴聲。
半晌,這才撿起包包找到手機接聽,“喂。”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安安,你怎么了,為何還沒有回到家?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易子諾的聲音有些焦急。
聽到易子諾親切的聲音,安夏的眼淚不爭氣地涌上來,哽咽:“小諾,我……”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你在哪里?”易子諾擔心地問道,他在家里等了那么久,安夏還沒有回到家,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她一向很有交待,除非出事了才這樣。
他有些懊悔,早應該陪她去面試的。
之前還有人要暗殺她,他看見有些風平浪靜結果松懈了警惕性。
剛剛手機接通那么久沒有接聽,他擔心得差點瘋了。
安夏哭了出來,“我……在山頂,現在沒有車……我只能走路回去……小諾,我好害怕。”
“山頂?哪個山頂?”易子諾鎮定地問道,他現在沒有心情追問安夏為什么會在山頂,和誰在一起,他擔心的是她的安全,“你有沒有被人欺負?”
“沒有欺負我……可是小諾,我好害怕,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易子諾溫柔地安慰:“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個山頂,我馬上過來接你。”
安夏告訴了他地址,他說:“你千萬不要關機,我按照手機的定位導航,半小時內就會趕到,先在山頂上等我。”
她哽咽了一下:“好,你快點過來。”
易子諾對她來說,就像一個親人的存在,在親人的面前,她不想掩飾自己的恐懼和軟弱,何況,易子諾從小就保護她,給她一種依賴,即使分開了數年,這種依賴也從來沒有改變。
安夏本來就有個幸福的家庭,后來在孤兒院長大,但她依然希望能有個幸福的家,所以在她的心目中,親人比什么都重要,她和易子諾之間的關系,她也不想改變。
她骨子里就是固執的小女人,連她都不知道。
掛了線之后,她吸了吸鼻子,感覺安心了一些,她剛才是被閆少帝氣瘋了,幸好小諾打電話過來。
她有些擔憂,半個小時怎么可能趕得過來這里,違反交通規則的話也太危險了一些。
繼而忿忿地罵道,該死的閆少帝,害得她這樣子,剛剛和他逃命,現在又丟她在這里,詛咒他一輩子都娶不上老婆好了。
罵完,臉微微一熱。
他明明說過愛她的,這樣會不會是詛咒自己。
呸呸呸,安夏,你胡思亂想些什么,你和他根本不可能的。
風越來越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似乎很長。
安夏猛抬頭,發現太陽是如此的刺眼,化成一個光圈,她后向踉蹌,最終站不穩,昏了過去……
易子諾坐著朋友的直升飛機,從天降落,英俊的臉龐滿是焦急,他眼尖,一下子看見落在地上的包包,那是屬于安夏的包包,也就是說,他并沒有找錯。
“安安……”他大呼她的名字
傳來回音。
“安安……”
他跑遍了山頭,都沒有安夏的樣子,心底不由得涌起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