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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太狂熱,安夏心虛地想,他昨晚那么醉,應該不知道昨晚發生什么事才對……可是以他昨晚那狂野的樣子,不像不記得。
拜托,他千萬不要記得,她實在是不想再那樣下去了。
閆少帝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她努力淡然地說:“這一點和閆先生一點關系都沒有吧?”
他冷笑:“才多久時間,安小姐這么快就忘記我的名字了,還是只記得易子諾的名字?”
他是什么意思?存心來吵架的嗎?她可沒有心情奉陪。
“閆先生可不是普通人,我怎么敢直呼你的名字。”她冷淡地說。
“你是在等車?”
“……”這不是廢話嗎?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等巴士。”
這死女人就是有本事挑起他的怒火,他忍住怒火說:“我有話對你說。”
“對不起,閆先生,我和你沒有共同話題。”分明就是不想和他好好說話的態度。
“安,初,夏!”他的耐性已經沒多少:“你最好別觸怒我。”
安夏嘲笑:“不是我要觸怒你,是你送上門的,閆先生你大可以現在開車離開,不就沒事了嗎?”
閆少帝陰戾地笑了起來,目光銳利凌厲:“你是故意的,存心要激怒我,想我離開,是不是?”
她有一種被看穿了的尷尬,否認:“你誤會了,我為什么要激怒你,有這個必要嗎……嗚嗚,閆少帝,你在做……”什么?
閆少帝不耐煩,用吻打斷了她的廢話。
安瑩瑩說得對,不管昨晚的對象是誰,他期待的人只有面前這個死女人,任何女人都代替不了她。
也只有她才會給他一種滿足快樂的感覺,對別的女人,他沒有感覺,甚至連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安瑩瑩告訴他,昨晚的人不是安夏而是她的時候,他當時憤怒得想殺了安瑩瑩。
他貪婪地吮吸著熟悉而誘人的氣息,手環抱她的腰部,將她柔軟的身段貼近自己的身體,不給她掙扎的機會,旁若無人地熱吻。
半晌才松開正處于缺氧狀態的安夏,只見她的臉上染上了動人的彩霞,有一種撥人心弦的風情。
她瞪他:“閆先生,請你自重一些,好嗎?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下次你如果再對我這樣,我會告你。”
閆少帝注視著她的窘態,不怒反笑:“安安,我們可不可以平心靜氣地說話,不要互相刺激?!”
她輕哼:“誰有空刺激你,如果你覺得受刺激的話就離我遠遠的。”
“我和瑩瑩解除婚約了。”他突然說道。
安夏訝異地望著他的臉龐,“你們解除婚約?為什么?”
“是她主動提出來的,我只是配合而已。”他唇一牽,淡淡地說,“這樣的話,安安,你就沒理由再拒絕我了,我們復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