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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榮旭咬著牙繼續求著韓榮軒,他用盡力氣說道:“韓榮軒,月香從來沒有想過要害死文初瑤,至于文初瑤的死,只能解釋為是崔夫人做的,絕對跟月香無關啊?!?
韓榮軒聽了很久,發現還是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到關押文初瑤的地方,他開始焦急起來,腦中不停閃過各種辦法。
看著眼前的韓榮旭已經集各種痛苦于一身,韓榮軒可以肯定,自己的演技已經完全被韓榮旭相信了。
但是繼續這樣下去,仿佛還是問不出任何的問題,該怎么辦?
韓榮軒沉默下來。
而這時候,韓榮旭認為自己的話被韓榮軒聽進去了,他看見韓榮軒沉默了,認為韓榮軒一定是開始理性地思考的問題了。
韓榮旭深呼吸了幾口,喘著粗氣對韓榮軒說道:“你可不可以把月香放了?”
韓榮軒立馬再次用惡狠狠地眼神瞪著韓榮旭。
眼前的韓榮旭,那個曾經狂妄不可一世,那個眼中只有自己,從來不知道屈服和害怕的人,如今為了月香,居然完全被韓榮軒控制。
見韓榮軒的眼神還是那么兇狠,韓榮旭幾乎是立馬就乖順起來。
韓榮軒一時不知道要繼續怎么說才好,想了半天,只能說道:“算了,跟你談了也是白談,我還是回去跟月香談去吧?!?
說完,韓榮軒便帶著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關押韓榮旭的牢籠,剩下韓榮旭一個人在那里大聲地吼著:“韓榮軒,你別走!你回來??!你放了月香??!放了月香吧!”
整個天牢都能聽到韓榮旭的聲音,那么的撕心裂肺,那么的穿心,那聲音就那樣一直回繞著,聽了再響起。
這聲音被關在另一處的崔斌聽到了,崔斌的心里突然明白了,韓榮軒一定是中計了,自己剛才也肯定是中計了,崔斌大笑起來,笑的震天響,他喊著:“韓榮軒,你果然是厲害??!”
韓榮軒站在天牢外面,聽著這兩個人,他并不快樂,心里反而更加焦急起來,天色又黑了下去,他的心很痛,文初瑤在哪里?到底要怎么辦?
回到宮中后,韓榮軒叫所有的人離開,只留下了賈全。
兩個人坐了一會后,韓榮軒看著賈全說道:“你對此事怎么看?”
賈全說道:“如今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只能他們兩個說出來了。”
韓榮軒一拍桌子,問道:“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賈全停頓了一下,突然看著韓榮軒的眼睛,說道:“皇上,我知道,你在害怕,但是,現在只能先忍著,越急只會越找不到啊?!?
韓榮軒再次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的腳立刻陷下去一只,韓榮軒勉強保持著冷靜說道:“這些廢話不用你教我?!?
兩個人又是一頓沉默。
這些日子,韓榮軒已經撤去了身邊所有的丫鬟和太監,只留下了門口的侍衛和賈全,寢宮里仿佛異常的寒冷,韓榮軒突然忘記這個寢宮已經沒有人了,他叫道:“來人,給朕來壺酒。”
賈全說道:“皇上,人都被你派到別處去了?!?
韓榮軒一怔,這才記起來。
沉默,如狼般的沉默,如雪般的沉默,每一聲呼吸都刺痛著韓榮軒的心,韓榮軒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呼喚著:“初瑤,堅持下去。”
臨近天亮的時候,賈全突然問韓榮軒:“皇上,已經想好何時傳位了嗎?”
韓榮軒突然愣住,他仿佛都已經忘記了這個問題,心中好像只有文初瑤,他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說道:“哈,賈全,朕這個皇上當的,真是完全的不合格了,是該趁早離開了?!?
賈全看著他,不敢說話。
韓榮軒又說道:“這一切,等我找到了初瑤再說吧。我現在,實在是沒有這份心思了。”他看了一眼賈全,又問道:“賈全,你能了解我嗎?”
賈全默默地點著頭,說道:“我這一輩子,只想好好保護你?!?
韓榮軒突然苦笑起來,他對賈全說道:“賈全,你看,兄弟們都死了,都是我害死的,你不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