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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你就是我的家,懂嗎?
(1)放下手里的針管,滕燁看到鏡子里剃光的半邊腦袋敷著厚厚地紗布,思量著自己是不是得弄個假發(fā)遮住這不夠美型的樣子。
樓下此時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他愣了一下邁步到窗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樓下。
心一跳,他的耳中已經(jīng)聽到門扉開啟的聲音,以及撲騰騰的上樓聲。
他轉(zhuǎn)了身,迅速的沖出臥室,奔向樓梯,在轉(zhuǎn)彎處剛看到他的愛人,白嘉就像小兔子一樣直接撲蹦了上來。
入懷,跌倒,他抱著她,唇就已經(jīng)被她的唇封住。
那炙熱中,有著激動的瘋狂。
就像這一吻足足隔了一個世紀一般,她追逐吸吮著他的舌,那熱情仿若積攢了百年……
他溫柔的回應(yīng)著,像是一場烈火之舞中羞澀的紳士,在熱情激昂的紅裙下用傾訴表達著愛意一般,等待著她激情之后的纏綿。
他在吻中擁著她漸漸躺在了地上,閉著眼享受著這炙熱而濃情的吻,直到,有眼淚落在了他的臉上。
睜開,看到的是她那雙漂亮的眼正閃著淚花,而她的手撫摸著他的臉,笑中見淚。
“傻瓜,哭什么?”他在親吻中溫柔而言:“難道是嫌棄我丑了?”
她松開了他的唇,搖搖頭,眼看著他那紗布包裹的耳后,抽泣而言:“才沒有,雖然,你少了半邊頭發(fā),但是,你還是那么帥,那么好看……”
“那就不許哭?!彼哉Z的口氣,(2)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孩子:“你哭了,可會變丑的……說不定,我會嫌棄的哦?!?
白嘉聞言一愣,緊張的看著他:“老公,我,我沒有背叛,我……”
唇被他的唇HANZHU,吸SHUN了一下,才放開……
“我知道。”他輕聲而快速的言語著:“讓你受委屈了,老婆。”
白嘉搖著腦袋:“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好害怕你會,你會沒了命,你才是真的傻,你明知自己被他監(jiān)聽,你就不怕他發(fā)現(xiàn)你在做什么,先啟動了那芯片嗎?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好擔心好害怕,我甚至后悔自己暗示了你,我放棄的原因……”她說著身子都因為抽泣而顫動起來:“你要死了,我會無法原諒自己的,你知道嗎?”
“我知道?!彪鵁钌焓謸崦拿佳郏骸翱墒前准?,如果讓我因為茍活,而失去你,我會活不下去的??!你把一切都收走了,你想讓我的生命里不再有你,你想讓我重新開始,可是,你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份量,這里沒有你的東西,卻有你的氣息,這里沒有你這個人,可你的身影和溫暖就在這里,你是我的家,你懂嗎?一個人他怎么能沒有家呢?”
“可是……”
“沒有可是……”他捉著白嘉的手親了一口:“白嘉,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分手嗎?那種痛苦不亞于現(xiàn)在啊,我當時都放不掉你,如今又怎么可能放掉?六年里,(3)雖然我不記得你,可是,你并非消失于我的腦海,而是我催眠了我自己,讓你和你的一切都沉睡在腦袋的深處,不被人碰觸,不被人發(fā)現(xiàn),只等著有朝一日,我卷土重來,你依舊是我心中的寶貝,和二寶一起,做我的寶貝!”
“老公……”
“白嘉,現(xiàn)在我的腦袋里沒有芯片,我的生命并不受他威脅與掌控,但是我更想你明白一件事,如果,如果我的體內(nèi)真的有芯片,我也不在乎死亡,因為,沒有你的日子,我無法面對,我寧可死,也不想失去你,你懂嗎?”他凝望著她的淚眼:“所以,如果再有這樣的事,你不許丟下我,我寧可笑著死去,也不要痛苦的活,記住了嗎?”
白嘉使勁的點頭:“嗯,我記住了,那你,你真的沒事了,對不對?”她說著忽而眼里閃過一絲恐懼:“你該不會是……”
“我真的沒事了……”他用大拇指抹去她的淚水:“只是取掉了那個竊聽器,并且少了半邊頭發(fā)而已,真的?!?
白嘉凝望著他:“你沒騙我?”
“我發(fā)誓我沒有!”他擁著她,一臉的認真。
“那就好!”白嘉終于松垮了雙肩,隨即破涕為笑:“我不用和蔣涵結(jié)婚了,那老混蛋見我不聽話,肯定要氣死……”
“他還在聯(lián)系你?”
“對??!”白嘉當下把自己如何被他威脅,以及聯(lián)絡(luò)的事都講了一遍:“……他還說只給我(4)五天時間,否則就讓我等著收尸,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跟真的一樣,這老混蛋太會騙人了,把我騙得都跟外公說,周五就結(jié)婚呢!我可真笨!”
“這不是你笨,而是你在乎我,倘若換成你變做籌碼,就算我知道他是一只老狐貍,可能是詐我的,我也不敢冒險,畢竟,投鼠忌器,我是不能看著你損傷,甚至被危及生命……”
“喂,你不能這樣!”白嘉立刻揪了下他脖子上的皮:“你明明剛才還告訴我,寧可笑著死去,也不要痛苦的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你不能到了我就……唔……”
他堵上了她的唇,不讓她再言語下去,直到她趴伏在他的身上,如一只樹懶一樣賴在他的身上大喘息時,他才輕聲的言語:“所以,我們誰都不能丟下彼此,不管遇上什么,我們都得攜起手,去共同面對!”
他說著伸出了他的手。
她笑著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手與手相握,彼此還帶著的婚戒在燈光下泛著幸福的紅光。
“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白嘉趴伏在他的胸口上:“把婚禮取消,召開發(fā)布會和他宣戰(zhàn)嗎?”
“不!”滕燁摸著她的臉:“沒有籌碼,他也要玩出籌碼來,自然是準備有后手的,而我們?nèi)绻话阉簦搽y有真正安心的日子,到時候,你外公又會擔心你和孩子,我也會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