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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你的愛對他是侮辱
(1)眼前的東西有些模糊,白嘉努力的讓自己適應弱光線下有些模糊的一切,但當她試圖抬手去揉眼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捆在椅子上,而對面的桌上擺著那臺筆記本電腦,正以幻燈片為背景的方式播放著一張又一張滕燁的照片。
有他西裝革履參加宴會的,有他穿著休閑T恤打高爾夫的,有他一身皮裝騎著馬兒奔馳的……許多許多,白嘉都沒見到過,那些她曾收集而做成紀念冊里的照片算是媒體流出的,這里在播放的一張又一張,卻更像是私照,至少她是第一次見。
“他很帥對嗎?”身后傳來了馬蕊的聲音,她想要回頭去看,可腦袋能轉的最大限度,也不過讓她能看到她的衣袂而已。
“馬蕊,你為什么弄昏我,綁住我?你想干什么?”白嘉質問著,聲音很大,但馬蕊卻不理會她的問題,只在她身后不遠處問著,不,更像是自言自語:“他的眼睛漂亮的如寶石一樣迷人是不是?還有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是那么的迷人,令人難以挪開眼對嗎?”
白嘉咬了下唇:“馬蕊,你到底要干嗎?”
“干嗎?”馬蕊的聲音微微挑起,隨即人終于走到她的面前,彎著身子看著她:“我在和你說話啊!”
“說話也不需要捆著我吧?你到底想干嘛?”白嘉瞪著她,此時她已經明白處境的不妙與糟糕。
“我想干嘛,你會知道的。”(2)馬蕊說著手指摸上了白嘉的臉,白嘉下意識的腦袋后仰,但馬蕊的手追了上來,她的指頭順著白嘉的眉眼一摸再摸:“你喜歡滕燁什么呢?是他漂亮的眼還是XING感的唇?又或者,是他的家財萬貫?”
白嘉咬著唇沒有出聲,只是看著馬蕊,心里猜度著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畢竟在現(xiàn)在的糟糕情況之外,她能看到馬蕊眼眸里詭異的閃光。
“怎么不說話?不知道嗎?”馬蕊的嘴角泛著一抹嘲笑之色:“多么可笑啊,一個不知道自己喜歡他什么的女人,一個要什么沒什么的女人,一個根本就是雜草一樣下JIAN卑微的女人,竟然,竟然得到了他的心,做了他的老婆,還搖身一變成了董家的千金!哈,老天,你真是瞎眼了嗎?”她說著手指忽而就捏上了白嘉的臉:“你憑什么啊?你說你憑什么能得到他的心啊?”
“憑我愛他!”痛感讓白嘉大聲答了出來,馬蕊松開了白嘉的臉,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愛?呵,你以為只有你愛嗎?”馬蕊說著直身退后兩步:“從我第一天認識他,在他身邊做事開始,我就看到的是他的冰冷,是他的拒絕愛情,直到,直到ELLEN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成為唯一一個能夠和他除開工作生意之外吃飯出街同行的女人,她很優(yōu)秀,她比你好看,比你能干,還能對他周邊的一切,應對自如,驕傲(3)如我,也不得不承認,她的優(yōu)秀,她的美是足以配得上的他的……”
馬蕊說著伸手抓扯了她自己的衣裳:“可是我,我也很喜歡滕燁啊,他那么優(yōu)秀不是嗎?但是,我沒有顯赫的家世,我即便再能干也沒用啊,我看著他訂婚,看著他們出雙入對,我都打算一輩子就這樣藏匿下去這份感情的,可是,可是ELLEN死了,她出車禍死了,哈哈,老天爺一定是看我愛的太深,才把我的愛人還給了我……”
白嘉的眉蹙著,手在身后嘗試著從繩索里掙脫。
“我看著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又一個的層出不窮,比你好看的,比你能干的大把的是,她們XING感撩人,她們小鳥依人,她們善解人意又花樣百出,可是不管她們怎么玩心眼,耍手段,怎么去費勁心機,三個月就是她們的期限,自始至終沒有一個能超過三個月……而我,就在旁邊看著他縱情在這樣的游戲里,當別人說他是花花大少,是風流成XING時,我卻在憐惜他,因為我比誰都清楚,他把心鎖起來了,他不會對別人動心,他只是和我一樣掩藏著自己的感情……”
馬蕊說著扯著自己衣裳的手越發(fā)的使勁,看得白嘉都懷疑她把衣服的領口扯得勒進了肌膚里。
“我一直想著,就這樣吧,我會默默地陪在他的身邊,我會和他一樣,把愛藏在心里,直到我們都老去,可是(4),你卻出現(xiàn)了。”馬蕊看著白嘉,眼里分明閃著怨恨:“我第一次在酒會上見到你,就對你有些留意,畢竟你的眼和ELLEN很像,但我很傻,傻到以為你不會進入他的心,因為之前太多的人也有相像的地方,可他不過玩玩而已。等我發(fā)現(xiàn)他對你不同于其他人的在意,甚至,把ELLEN的衣服,鞋子都給你的時候,我開始害怕了,因為他分明是在把你變成第二個ELLEN!我,我不能看著你變成第二個ELLEN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你,做了什么?”白嘉看著馬蕊,手使勁的從繩索里往外扭。
“那些流言其實不是錢昕做的,是我。”馬蕊偏著頭看著白嘉:“我想讓你知難而退,我更像讓輿論告訴你,你只是一個替代品,就此你就會不抱希望的滾的遠遠地!但,我卻不知道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藏匿著,流言可以有,但有關ELLEN的一切都被抹去,我那時還天真的以為是他的手段,不敢在這上多費手筆,只想著借錢昕的手,把你給廢掉,可是,錢昕太讓我失望了,空有一股子脾氣,卻是個沒腦子的貨!到頭來,只把自己賠進去,卻什么也沒成……”
“錢昕開車撞我,難道是因為你做了什么?”白嘉聞言立時高聲質問,掙脫的動作也僵住。
這是她心底里最不能碰觸的地方,即便知道那是錢昕的瘋狂所(5)至,卻依然做不到百分百的釋懷,畢竟白云是她的弟弟,是那時相依為命的唯一家人,他因為自己失去了追夢的年華與生命,她在心底從未真正的寬恕過這個錯。
“你以為錢昕憑什么能找到你的所在?”馬蕊挑了眉:“你應該被她撞死,你們兩個應該一起死,這樣,他就又是我的了,可是,你那個多余的弟弟竟然讓你逃脫掉!而你,明明都和他分開了,卻又攪和在一起,我就不懂了,你憑什么得到他的愛……”
“因為我憑一顆真心!”白嘉怒目瞪著馬蕊:“我用真心真意愛他,我只希望他是平安的,健康的,快樂的,而不是把自己塵封在負罪感里,一輩子活在陰影里!你,口口聲聲說你愛他,可你在做什么?你不是正大光明的表白,不是坦坦蕩蕩的追逐,反而是病態(tài)的希望他在你身邊痛苦著,甚至為了達到這樣的目的,扭曲著你的心靈,做下骯臟的事,呸,你沒資格愛他,更沒資格來質問我!因為你的愛,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