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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征戰(zhàn)的性器入了濕熱的洞穴,實是舒爽不止,好似到了仙境。嫩壁肉層層疊疊一齊涌上,熱情將它包裹著,不欲它離去。
趙奕將身下嬌嬌拽下些許,腿大大分開纏住他的腰,大掌愛撫她腿間嫩膚,不過捏上兩下便留下紅痕,“真真嬌氣的緊。”
身下卻征伐不停,甚至更加上些許力道,搗弄地汁液四濺。
春娘無力地扶住他的手臂,長發(fā)散落,長腿緊緊纏著不叫他把她撞飛開去。如玉的嬌軀叫他撞地上下起伏,唇間逸出聲聲低吟。蛾眉微蹙,似嗔非嗔。
趙奕的大掌落在她的嫩乳之上,這段時間因忙碌而變粗糙的手掌帶著粗糲感,將她胸前肌膚帶上幾分戰(zhàn)栗。
隨著乳桃兒在掌心變幻,身下撞擊愈發(fā)帶上侵略性,猛插深挺間穴肉翻飛,趙奕一陣陣喟嘆出聲,越發(fā)得趣。
“春娘”
“乖乖”
如爭寵的孩童般叫個不停,若是不理,便不停下,腰腹抽動更猛,春娘叫他撞的腰軟,嬌聲吟哦不止。
趙奕最愛她軟軟的叫出聲來,一直媚進他骨子里,叫他渾身發(fā)癢酥麻。
越是如此,越是攻勢兇猛。
大開大合必要操干出聲響來的,鼓鼓漲漲的兩只囊袋緊緊貼合在臀間,又速速離去,再狠狠撞上,啪啪作響,春液亂飛。
掛在他臂彎的腿無力晃動著,春娘已是渾身酥軟只得承受他猛而狠厲的征伐,喉頭發(fā)出嬌吟不斷,越發(fā)大聲。
趙奕湊耳去聽,越聽血液越是上涌,齊齊涌至跨間,硬硬地插進那嬌軟媚穴,惹得她又一陣嬌吟。
如此循環(huán),終于兩人齊齊到了妙處,登上峰頂。
一陣雨露噴灑,潤了劍濕了鞘,春雨方歇。
可憐老舊的床架岌岌可危,床幔終于劇烈晃動兩下又戛然而止。無人看見床幔遮住的窗外又人影離去。
墻角落下墻衣片片,孤零零散落在地。
一到周末 就松懈下來了。
五十四、發(fā)作(劇情)
錦帳玉人,久旱甘霖,一次自是不知足的。長長一截紅燭一直燃盡,床上動靜都未曾停歇。
丫鬟半夜來換了幾次熱水,面紅耳赤回了房,羞臊的不行。天色露白,云雨才算停歇。
床鋪已是濕淋淋不成樣子,上頭水跡白濁一大片,怎能睡人?春娘干脆一下揭起,忍著酸漲換了床新的,才舒舒爽爽睡了去。
“再不許來煩我。”干脆將他趕去另一床被中,沉沉睡去。
趙奕神清氣爽,連連應好。心滿意足望著她背影,暗中眼神發(fā)著光,猶如野獸般盯著相中的獵物,被他瞧中,那是絕不放手的決絕。
見她呼吸漸穩(wěn),喚了她兩聲,毫無反應。偷偷鉆進她的被中,將她攬至胸前。
春娘察覺到熱源,也乖順地往他懷中鉆去,臉頰還同貓兒般蹭了兩下,嘴角翹起,更為香甜。趙奕心中一片柔軟,低頭印上一吻,一同入眠。
又說道那窗前人影,自是半夜在自己房中徘徊良久卻毫無睡意的郁涵之。眼見他二人舉止親密毫無避嫌之意,與聽人家說又是不同觀感。
他只覺胸口燒得慌,又是酸楚又是刺痛。然而他毫無反駁的立場,甚至對方仍舊將他當個孩童般對待,與她而言,他不過是郁云章的兒子。
但他又沉浸于她對他的這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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