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雅和方原同時抬起頭,只見一個身著香奈兒春裝,帶著高貴妝容的女人站在門口,腳邊還放著一箱行李,看來還是剛剛經過長途奔波而來的。她那清冷的表情帶著方一諾和方原的痕跡,雖沒有父子倆的冷酷,但也有一股不容抗拒的由內而外的威嚴。他就這么立在門口,審問般看著方原,她大晚上跑到這里來不是為了看到這樣的結果的。
“小柔,你要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美國那邊怎么辦?”方原皺了皺眉,原來是方柔來了,怪不得門外的保鏢都沒有聲音。
“哥,我問你在干什么?”方柔趁著聲音又問了一遍,眼睛看向跪著的孫雅,劃過一絲不忍。
“你別管。”方原顯然不想讓她插手,“美國都安排好了才過來的吧?”他對公司還是不放心。
方柔看他不理會自己的質問,氣憤地走過來瞪了方原一眼,轉身扶起孫雅。
孫雅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不解地看著方柔。
“您是林向晚的母親吧?”她對孫雅完全換了一副表情,熱情甚至討好地拉住她。
孫雅政治經濟學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問:“您認識向晚?”
方柔笑著點點頭:“剛才我哥的話您別放在心上,我替他向您道歉。”
“方柔!”方原看她堂堂一個赤影門下的堂主,平時對手下或是別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居然對孫雅這般對待已經很好奇了。現在居然還要道歉,他不滿了,“這個女人可是拿走你嫂子眼角膜的人。”
“我知道。”方柔平靜地回答。
方原這才恍然大悟:“對啊,當初雪茹自殺的時候是你善的后,也是你安排的手術,所有的事情只有你最清楚,我怎么忘了你呢?”說罷一把扯住方柔的肩膀。
“說,你到底瞞了我什么?為什么會把你嫂子的眼角膜換給這個女人?是林向晚威脅你什么了?我當初讓你找她交易,后來的事都是你自己辦的,你到底還有什么是沒有跟我交待清楚的?”
方柔看了看孫雅,轉過頭看著方原,鄭重地說道:“哥,把眼角膜給向晚的母親是嫂子的意思。一諾沒告訴過你嗎?嫂子是簽過器官捐獻志愿書的。一諾就是知道這個才沒再追究的不是嗎?”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說一個好好的人怎么會突然之間就自愿簽一份奇怪的捐獻書,要不是林向晚逼的你嫂子,她會簽嗎?”方原鋒利的眼神死死盯住方柔。
“哥,的確是嫂子自愿簽的,當時我在場。文森特也是因為有那份志愿書才肯做的手術。”
“為什么?她為什么無緣無故會簽剛好林向晚需要的器官捐獻書。這里面有什么協議存在吧,而這個協議你和林向晚肯定最清楚。告訴我。”方原總算想通什么了。
而此刻則換做方柔沒了言語。
“你說啊!”他嚴厲地沖方柔喊。
方柔的眼神閃爍,最后抬頭看向方原開口:“我不知道嫂子怎么想的,她不肯說,我和向晚最后也沒想到這份志愿書會用在向晚母親身上。嫂子她……沒說過。”
方原冷笑了一聲:“不知道?好,那我就當是被林向晚逼的,誰叫她這么巧就接受了那份蹊蹺的捐獻書呢?你和林向晚一天不說,我就折磨她們母女到你們肯說為止。”
“哥!”方柔著急了,慌張地喊他。
“怎么?你在替跟我們家不相干的人著想嗎?還是想用你們赤影門的力量阻止我?你別自討苦吃,過分動用他們在不相干的事上,你知道會接受怎樣的懲罰吧?”
“你不能這么對待她們母女,要不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方柔只能警告到這個份上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方原鎖住了眉頭,危險地問她,“她們可是逼死你嫂子的人,要不是林向晚把財產轉讓書換成放棄撫養權的意向書,她會孤零零地選擇這條路嗎?”
方柔剛要開口,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小聲地抱怨了一句:“那是她自己的選擇……”
耳尖的方原怎么會沒聽到方柔的話,他失望地看著方柔說:“我不明白為什么她自殺之后你對一個已故的人會有那么大的成見而又不愿說出理由。但無論無何,我告訴你,因為你們的隱瞞,我一定不會放過林向晚,就算逼不出真相,也要讓她還了欠方家的債。”
一直在一旁不敢插嘴的孫雅一聽方原的這句話,身子就軟了,差點站不住:“方先生,求您,放過我女兒。您怎么對付我都可以,有什么怨恨和不滿求您都對我發泄就行,放過向晚吧。”
方原懶得理孫雅,扭過頭不看孫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