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一諾上到天臺,修長的身影立于藍天白云之下,顯得格外有氣魄。
跟上來的林向晚在他身后弱弱地開口:“手機能還給我了嗎?我還有工作要做。”
“你也知道你還在工作?”他轉身,冷冽地開口,那眼睛死死盯住林向晚。
林向晚難堪地低了低頭,不過轉念一想,一,自己又不是他的員工,管得著她的工作嗎?二,我相親你生哪門子的氣?三,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人,犯得著對他低聲下氣的嗎?于是理直氣壯地抬起頭,伸出手。
“我工不工作跟你無關吧,手機還我。”
“林向晚,是不是在你心里除了我誰都可以跟你湊合?”方一諾的聲音忽然就變得很悲傷,這樣的周旋,他累了,“就算你百忙之中應付著你媽的安排也不肯答應我?”
林向晚因為他的話心痛了一下:“是,我誰都可以湊合,只要那個人不是你,從我媽接受了你媽的眼角膜那天起,我們倆就受了詛咒,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要我怎么告訴她她身上的這對眼角膜本來是屬于你母親的,是我奪來的。你要她怎么承受她現(xiàn)在的這雙眼睛?”
“所以,你一直隱瞞著她事實?”方一諾沒想到孫雅竟會不知道。
林向晚不說話算是默認。
方一諾苦澀地笑了:“所以你可以為了保護你媽一次又一次傷害我?”
她的眼睛暗了下去,不敢看方一諾受傷的表情,每看一次她的心就被凌遲一次。
“你還有可以這么義無返顧去保護的人,可是,我已經沒有了。”他的眼睛失了神,許久才低下頭看著林向晚,“既然這樣,不如你陪我一起嘗嘗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吧?”
“你這話什么意思?”林向晚瞳孔放大,不可思議地看著方一諾。
“如果你再不聽我的話乖乖待著,我不介意去看看你媽媽,讓她看看十年沒見的我,或許還能知道她那雙眼角膜怎么來的。”
林向晚一下抓住方一諾的西服,異常緊張:“不行,你不能去見我媽。”
“那你就給我收斂一點,不要那么招搖。”他冷著聲音說。
林向晚冷笑了一聲:“方一諾,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可笑嗎?明明都要成為別人的未婚夫了,還在這里抓著我不放,口口聲聲要我答應你,答應你什么?做一個可悲的小三嗎?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過我,以前我怕你恨我,現(xiàn)在你這樣纏繞,就不怕我恨你?”
方一諾眉心一蹙,然后就笑了,笑得林向晚有些發(fā)憷。
他痞子般地抬手挑起林向晚披在肩上的一束黑發(fā),像閻羅般笑著說:“就算以仇恨的名義,我也要留你在身邊。”
林向晚的手腳頓時一片冰涼。
他說完后恢復了那張冰冷的面容,冷冷警告:“別以為我的話是在開玩笑,再讓陌生人接近你,那個代價,你付不起!”然后把手機塞到她手里走了。
看著方一諾走下去的背影,林向晚癱軟在原地,她和他,真的非要到這個地步嗎?
林向晚失魂落魄地下了樓,來到大廳準備下午的行程,結果一個聲音又傳來。
“林小姐?”
林向晚回頭,這不是剛才走了的那個相親的人嗎?
“您好。”她不能直接忽視,只好打招呼。
“看來是根剛才的那位談完了?”他笑著說。
“額……是。”她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那我們繼續(xù)聊如何?我對林小姐很有好感,希望您能給我個機會。”
林向晚剛要回絕,眼角一瞥,看到方一諾在電梯旁陰鷙地看著這個方向。忽然想起他那可怕的威脅,急忙瞎編了個理由:“不好意思,也許沒這個機會了,其實,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對不起啊。我還有工作,就先這樣吧,再見。”然后恐懼地看了看方一諾的方向,逃一般地找她的團去了。
而方一諾則看著林向晚走遠后徑直來到那個人面前,毫無顧忌地開口:“她不是你們能動的人,回去告訴方原,與其花心思在這無關緊要的事上,還不如回去好好看住他的公司。”
那人愣了一下,沒說話,但乖乖轉身走了。方一諾輕輕嘆了口氣。
當林向晚走完景點把客人帶回酒店時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她對中午被方一諾撞見自己跟陌生人的畫面還心有余悸,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跟他去說清楚,要不然他誤會了自己就沒好果子吃了。結果到了頂樓徐秘書卻告訴她方一諾去了西區(qū)。
林向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哆嗦著手打電話給方一諾,一接通她就朝那頭嚷:“方一諾你太過分了,我不就只是跟人說一句話你就要這么懲罰我。”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錯了,那以后還敢不敢隨便招惹陌生人?”他就像是警告小孩般逗著林向晚。
可這頭的林向晚卻完全崩潰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去西區(qū)干什么?求你,千萬別告訴我媽,千萬別跟她說眼角膜的事。”
方一諾聽著她的保證,心里算是一松,看著面前那張慈祥的臉,嘴一揚,發(fā)出冰冷至極的聲音:“晚了。”
林向晚拿著手機動彈不得。半天后終于反應過來,風一樣飛奔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