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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哪肯,一邊掙扎一邊解釋:“您誤會了,我跟他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我們不是夫妻。”
這在老村長的耳中聽著就是林向晚跟方一諾的氣賭大了,這鬧得都不承認是兩口子了,該是有多生氣啊,于是更覺得幫他們言和是必要的。不顧后面急的要跳腳的林向晚就拉著她走,還邊走邊嘮叨。
“孩子,你就放心吧,一諾這個人雖然看著冷冷的,可是那副心腸比誰都熱。自己老婆怎么會舍得生氣呢。咱一回去就讓他跟你道歉。”
“大爺,你搞錯了,我們真不是夫妻。您先放手好不好?”林向晚都欲哭無淚了。
“你這孩子,雖然一諾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吹冷風是他不對,但也別因為這個就隨便否認你們的關系啊。年三十那晚,一諾可是在全村人面前說你是他媳婦呢,再說他后來也沒否認,你說這還能有錯?你現在這么說一諾該傷心了。”
林向晚在他身后完全就說不清楚,兩人拉拉扯扯的就到了方一諾家。她遠遠的就看見那輛黑色的寶馬停在大門口,心莫名緊了一下。
老村長徑自打開大門,平時方一諾不回來的時候都是他幫忙看的家,自然也打得開這扇大門。他拉著畏縮的林向晚向大院走,大嗓門也出來了。
“一諾,你給我出來!”
方一諾聽到動靜從房間出來,一眼就看見老村長身后的林向晚,本來就不好看的臉色沉得更厲害了。
還沒等他開口,老村長就嚷嚷道:“你看看人姑娘被凍成什么樣了,吵架也要有個度,大晚上的這么對待你媳婦,還是個大丈夫嗎?”
方一諾沒回答,盯著林向晚的臉陰沉冰冷。
林向晚被他盯得就像渾身被扒光了一般,怯怯地低著頭不敢發聲。
“好了好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兩個人好好談談,什么事都能過去。一諾,這么好的姑娘怎么舍得把她扔在外面不管呢?進去吧,別再欺負他了。”老村長語重心長地勸兩個人,把林向晚往方一諾身旁送。
“我……”林向晚害怕得直往老村長身后躲。方一諾見了,眸光更加冷冽。
“過來。”他的聲音透著千年寒冰般的冰冷。
林向晚身體顫了顫,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她不知道如果過去了自己會落得一個什么下場。
“去吧。”身邊的老村長也慈愛地笑著把她往方一諾懷里送,還邊教訓方一諾,“這就對了,雖然兩口子吵吵也是一種情趣,但大晚上的你小子也不知道心疼。”
方一諾抓住老村長送過來的人,把她牢牢禁錮在懷里。林向晚試著掙了掙,卻被他報復性的死死扣住。
“我知道了,您回吧,路上小心點。”方一諾的聲音對待她和別人截然不同。
“行,那我走了。”老村長放心地回頭,想到什么又調皮地沖林向晚說了一句:“一諾很好搞定的,你沖他多撒撒嬌,他就什么事都能原諒你了。”
看著老村長走遠的身影,林向晚明顯感覺到抓著自己的這雙手的主人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
“你倒挺會想辦法。”待人走遠后,方一諾對懷里的人開口,聲音全是諷刺。
林向晚深知他誤會她故意讓老村長帶自己來這里,無奈地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子,懶得解釋,他們之間的誤會多這一個不算多,對于方一諾,她現在說什么都是錯。
看她不回答,他黝黑的眼睛沉了沉,怒火頓起。她這是對自己無言的控訴么,我還沒找你討債,你倒先跟我耍起小性子了。他一把拽住她往房間里拖,身材嬌小的林向晚哪敵得過他,整個人就像行李箱一般被拖到房間里。
這是方一諾外婆的房子,典型的農村建筑。自小學時外婆去世后,馬雪茹帶他來到云市,這房子就荒廢著,方一諾偶爾回來看看也是去老村長家里住或是從他家借了被子回來住。直到十年后從美國回來,他派人修繕了房子,除了一些家具外,都保留了原樣,從院子上了臺階就是小時候方一諾的房間。
現在林向晚被拉到他的房間,方一諾手一甩,她就重重摔在那張單人席夢思上,還沒來得及反應,方一諾偉岸的身軀就覆了上來。
“林向晚,現在的你,跟十年前你送我走的那個晚上很像。明明是一副蛇蝎心腸,偏偏裝出一臉可憐相!”他用一只手扣住林向晚的雙手,一條腿固定住她掙扎著的雙腿。布滿血絲的雙眼盯著她,里面寫的全是深深的恨意。
而本來感覺不妙而想要掙脫他的林向晚,卻在方一諾的一句話后臉色瞬間煞白,全身的力氣都一瀉千里,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上這張憤怒得扭曲了的臉。
原來,他是這么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