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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英國輕騎兵從陣后跑過來,他把一個紙條交給我。
“是商指揮官的指令。”我打開看了看,機靈鬼寫得很簡單:“長矛手排到陣前。”
“把長矛手布到木樁后間,長矛指向前方。”我對阿倫德公爵說。
法國騎兵傷亡慘重。但是終于有幾十名騎兵擺脫了人群的阻隔,大聲吶喊著沖到了我們的陣前。令人奇怪的是,這些人不來攻擊離他們較近的我們,反而向中央陣地沖去。
“放他們過去!射后面的!”我大聲喊。左翼長弓手開始用密集的箭雨阻礙后續(xù)的騎兵。那幾十名騎兵沖到了中央陣地前約五六十米處,突然人喊馬嘶,大多摔進了威爾士步兵挖的陷坑里。剩下的也成了中央陣弓箭手的活靶子。
密密麻麻的法國騎兵還在不斷的攻擊,他們吶喊著,奮力前進。與我們的陣地越來越接近了,50米……30米……他們已經(jīng)擺脫了人群的阻礙,飛速沖向我們,他們自動分成三股溪流,分別攻擊英軍的左中右三陣。陽光下,法國騎士的盔甲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在鐵騎聲中,似乎大地都在震動。
“長弓手,后退!退到長矛手后面!”我大聲呼喊。
長弓手面朝前方后退。很快,左翼陣地形成了三條線。第一條,是尖頭木樁形成的拒馬,第二條,是兩排長矛手形成的長矛陣,長弓手變成了第三條線,他們?nèi)匀环秩牛蚍▏T兵射擊。
長弓手剛退回來,法國騎兵就沖到了陣前。
法國騎士名不虛傳,他們的沖擊又快又狠,可是顯然他們沒有料到泥濘的戰(zhàn)場會嚴重延緩他們的進攻,戰(zhàn)馬在泥濘中艱難前行。離我們陣前約30米左右,他們終于擺脫了淤泥,開始快速進攻,可是又遇到了我們在陣前布下的尖頭木樁,最前面的戰(zhàn)馬煞不住腳,慘遭洞穿,背上的騎士向前拋出好幾米遠,飛過拒馬,落到了長矛手面前。長矛手亂搶齊下,將這些騎士殺死。后面的騎兵見狀紛紛勒住馬,但更后面的騎兵還在向前沖,混亂的一幕又在上演,有的人竟然連人帶馬被擠到了木樁上。一些穩(wěn)下來的騎士開始用劍砍那些木樁。第一排砍倒了,他們又遇到了第二排木樁……英國長矛兵在蘭德利的指揮下,躲在木樁后面不斷地用長矛刺殺掉下來的騎士,或者刺殺法國人的戰(zhàn)馬,弓箭手近距離的射殺著法國人,法軍則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長弓手幾乎不需瞄準就可箭無虛發(fā),每一箭都可以射中人或馬,
“撤退!整隊!”法國騎兵中有人高呼,緊接著,法國人如潮水一般向后退去。長弓手對著他們的后背射箭,但是法國人終于退到了我們的射程之外,開始整隊。
馬上,威爾士步兵沖到陣前,有的挺著長刀沖上去殺躺在地上的法國騎士,有的把被砍倒的木樁重新豎起來。長弓手重新回到陣前。
“補充長箭!”阿倫德公爵吼叫著。一群群步兵抱著長箭,向長弓手們分發(fā),“快!”
陣地前面躺著成片的尸體。他們的服裝色彩艷麗,在夕陽下十分醒目。
“至少干掉了700人。”蘭德利說。
“恐怕這一仗要打到夜里啦。”阿倫德公爵憂慮地說,“法國人沒有傷筋動骨,接下來他們不會這么混亂了。”
號角聲響起來了,法軍那邊發(fā)出了驚天動地的吶喊,無數(shù)騎兵向我們的陣地沖殺過來。
“長弓手,放!”
長弓手短短二十秒就放出了五波箭雨。隨后保持隊形,再次退到了陣后。法國人被這箭雨射亂了套,但是總體上還是保持著進攻的態(tài)勢,他們艱難的趟過泥濘,再次沖到了木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