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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個習慣,必須改。
外面的雨似乎下的小了一些,伴隨著呼呼的風聲,還有淅淅瀝瀝的雨聲打在屋檐上,留下的聲音。
屋中,彌漫了檀木香的味道,清淡而香醇,每一道呼吸,便能清晰的嗅到。
床上緊閉著雙眼的唯一,突然睜開了雙眼,毫無焦距的雙眼直直的盯著床頂,龍殤彥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還未來得及張開雙唇,唯一細膩而微小的聲音便打破了這一室的沉溺。
“風……哥哥……”她松開了咬著他的牙齒,如同夢囈一般,嘴中,輕輕的飄出這幾個字來,話音剛落,她便再次閉上了雙眼,濃密纖長的睫毛如蝶舞般輕顫了幾下,平靜的覆在了眼皮上。
風哥哥?
龍殤彥的手頓時僵住,這輕飄飄的如同羽毛般的三個字讓他的心如同被砸下了三個洞,不僅僅是疑惑,還有一種讓他感覺到了心口突然間沉重的感覺。
她為何會在這樣昏迷不醒的時刻,叫出這個人的名字來,為何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叫的是別的人的名字。
一種從未有過的懊惱和不甘從他的四肢瞬間蔓延到了全身,他好想知道,那個所謂的‘風哥哥’是誰,到底是誰,占據了她的心,讓她如此抗拒著外界的一切,卻讓那個人在她的心中占據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第一次嘗到了如此的滋味,酸,澀……
還印著她一圈牙印的大掌漸漸滑下,握住了她嬌柔無骨的小手的瞬間,龍殤彥感覺空虛的心頓時被填滿,不禁揮去了心間所有的陰霾,憐惜的看著她精致無暇的小臉,“唯一,以后站在你身邊的人,是龍殤彥,記住了嗎?是龍殤彥,你永遠的男人。”
沉穩低啞的男性嗓音中帶著一絲暗藏的霸道和占有,回蕩在寂靜的屋中,格外的響亮,卻如同最真摯的誓言,烙印在心底,對她的承諾。
唯一的手依舊冰涼,指尖的涼意透過他的肌膚傳入了他的身體,龍殤彥不禁心疼的伸出了另一只手,握緊了她冰涼的手,放到了嘴邊,輕輕的張開了雙唇,吐出一口口的熱氣,給她溫暖。
他明白。
唯一的心,就像一間老房子,窗戶關久了,陽光一下子照進來,不是溫暖,是刺眼。
所以,龍殤彥給唯一的,必定是,如同指尖般的溫暖。
雨停后,龍殤彥便抱著唯一走出了房間,連見到了急匆匆過來相迎的唯興榮,他的臉依舊冷若冰霜,面對唯興榮的虛偽笑意,他也視若無睹,跨著優雅的步伐走出了丞相府的大門。
順手將唯一懷中包扎的和木乃伊一樣的小黑丟到了云速的手中,然后便抱著唯一上了馬車,云速看著手中的小狗,無奈的愣住,最后只能乖乖的抱著它駕著馬車。
剛下過雨,風還很大,懷中的小東西被凍的暗暗嗚咽著,渾身都在顫抖,他最終還是輕嘆了一口氣,將它護到了自己的衣袍下,繼續冷著臉駕著馬車。
這場發燒,足足讓唯一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這三天里她都是迷迷糊糊的狀態,頭暈腦脹,時而昏迷時而清醒,而且清醒的時間也很短,就算是醒過來也是全身無力。
原本成親后的三天回門也隨之耽誤,龍殤彥也只是派人到丞相府說了一聲,并沒有任何的重視,眼下,他最為重視的,是唯一的身體,而不是這些多余的禮數。
三天三夜,衣不解帶的守在唯一的床前照顧著她,龍殤彥原本清俊的臉龐也憔悴了許多,下巴上,竟多出了一些黑色的胡渣來,黑色的瞳孔也蒙上了一層黯然的灰色,仔細一看,滿是血絲,干凈整潔的頭發稍稍有些凌亂,就連他一向連一點灰塵都未有過的白色衣袍上,都落下了點點棕色的污漬,那是喂給唯一喝的藥,雖然只有幾滴,可在這一塵不染的白色上還是顯得唐突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