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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喜交加之間,一抬頭,卻瞧見秦明月又驚、又怒、又惱、又羞的模樣,直覺得仿若有一道驚雷劈開了他的心扉,心兒劇烈地跳動起來!這種感覺從來不曾有過!
他迅速地站立起來,一把握住秦明月的手,急急地解釋道:“方才在下情非得已,冒犯了姑娘,在下會負責任的。”
秦明月用力地甩開了他的大手,無法說出心中的想法,只能一直搖著頭!什么負責不負責,他們還沒有走到這么一步!他們只是親吻而已,又沒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在觀念開放的前世,這等小事算什么?
杜子騰卻無法讀懂她搖頭的原因,他以為他今日的冒犯,讓她羞愧難當。他心中也是懊惱不已,方才情急之下,他便只是利用她激走趙茹盈。
他便走到她跟前,再次用力地扣住她的玉腕,確認自己的診斷無誤,這才放開了她,語氣中帶著做錯了事的小心翼翼,“秦姑娘,你因中毒而無法說話。我方才已經給你診斷過了。我回去找了師父,立即給你送去方子,保管藥到病除。這,這也算是我對冒犯你的誠心致歉。”
秦明月憤憤地抬起頭瞪著他,那眼神如噴火一般。你都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了,你的師父能好到哪里去?可是這些念頭,卻只能在她自己腦子里轉著,卻無法說出來。她懊惱地跺了跺腳,轉身就跑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杜子騰一人,他望著秦明月遠去的身影,不禁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正在此時,寂靜無聲的屋子里,響起一陣擊掌的聲音。隨即,衣柜后的暗間里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俊逸男子。
他走到杜子騰跟前,雙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戲謔地說道:“想不到杜兄竟然有斷袖之癖!看來,我要離杜兄遠點了。”
杜子騰這才意識到屋中還有其他人,想起方才那一幕,俊臉甚是掛不住,訕訕地說道:“拓跋兄,見笑了。”
拓跋臻“哈哈哈”地大笑起來,將手中的一把大胡須往紅木雕花圓桌上一擺,攤開雙手,好笑地望著俊臉煞紅的杜子騰,“杜兄,你煞費苦心,演這么一出精彩的戲,終將趙茹盈趕走了,往后可要高枕無憂了。”
“拓跋兄又笑話我了。”杜子騰臉上火辣辣地,忍不住吁出長長一口氣,又說道:“你不知曉,如若趙茹盈繼續如此胡鬧下去,遲早會被趙家知道。我可不愿意為杜家無端招來這等麻煩事兒。”
“哦。杜兄如此一說,那么,拓跋臻今日可給澤理國招來麻煩了。”拓跋臻皺著眉頭道。
杜子騰一躍而起,一掌擊打在拓跋臻的肩膀上,冷哼一聲,“當年你為了解除婚約,還不是讓我千里迢迢地跑去澤理國,給你瞎胡鬧了一把嗎?如今,讓你幫我一把,你卻在這里說著風涼話。”
拓跋臻嘿嘿一笑,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咕嚕咕嚕喝完后,便慢條斯理地說道:“嗯,今日我倒是過了把紈绔癮了。把這鶯燕樓給鬧得雞飛狗跳的,恐怕明日我哪里都去不了了。”
杜子騰扯過桌面上的大胡須,笑道:“把這個毀了,明日你就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了。”
拓跋臻無奈地搖著頭,“原來,好兄弟都是拿來出賣的!”
杜子騰壓低聲音道:“我爹不是暗中給你們好處了?”
拓跋臻這才正色地問道:“前些日子,你說你爹派你去秦家取了冊子。怎么沒有下一步舉動?”
杜子騰搖頭苦笑道:“摸不清楚他老人家的脾性。那日之后,他便沒有下文了。他老人家只說了一句:該干嘛繼續干嘛。”
他以為杜元志給他派了上次的任務后,應當會繼續給他派新的任務。卻沒有想到,杜元志拿到冊子后,便只跟他說了一句話:該干嘛繼續干嘛。
“不過,我這兒有些消息,你可要聽還是不要聽。”拓跋臻故意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