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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背涛餮谧≡捦?,問身邊的丹南和錦研說:“那個,惜年想過來跟我們一起吃飯,你們不會介意吧?!?
錦研面露為難,她對程西說道:“要不你們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
“錦研你不去我也不去,程西,你讓顧惜年自己去吃飯吧,錦研也在挺尷尬的。”
“也是?!背涛髂弥捦矂傁胝f話,那邊顧惜年的聲音就火大的傳了過來:“程西我剛剛都聽到了,玄錦研她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在那邊等我,我倒是要看看窮得叮當響的她有什么好清高的!”說著就拍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程西將電話合上,訕訕的看著身邊的兩位,剛剛那邊顧惜年的聲音幾乎是吼著出來的,他相信她們也聽到了。
“那個錦研,其實我也覺得你現在沒有必要特意躲著他,現在你和惜年都有了另外的一半,那至少大家還是朋友嘛。那啥不是說,同學之情天長地久的么?!?
玄錦研聽到程西這么說,她心里卻是另一番天地。她是覺得沒有沒有必要躲著,可是那天顧惜年對自己說的話卻像是罌粟一樣在自己的心里面生了根,發了牙。他甚至口不遮掩的告訴浮生和丹南自己多么的水性楊花,她還記得浮生丹南進來看到她時自己的狼狽樣,她床上放著內衣褲,身上穿著吊帶睡裙。她將被子蒙住自己的頭然后大聲哭泣,他們都分手了為什么顧惜年還是不讓自己好過。然后浮生丹南將門輕輕的帶上,等到自己哭完了以后浮生才進來輕輕的對自己說:“錦研,你不要在意顧惜年說的話,我和丹南都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這些天玄錦研都刻意的不來這邊,就是怕遇到顧惜年他們,這次要不是丹南告訴自己顧惜年不會來,自己也不會來的。現在他還是要來,其實她應該可以想到,顧惜年和程西多少年的感情,他找他一起吃飯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且現在這么多人,顧惜年應該也不敢把她怎么樣。
于是她抬起頭來微笑著對程西說:“好的,大家也很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挺好的?!背涛鹘K于如釋重負。
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玄錦研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不過當看到他們時他立馬又恢復了以往的冷靜沉著,他走過來直接在程西的旁邊坐下,給自己滿上龍舌蘭仰口就是一杯,然后對身邊的三人說道:“我們一會去吃什么?香辣蟹吧怎么樣?西郊新開了一家,上次我和覓夏去嘗了一下,味道還不錯?!?
玄錦研立馬抬起頭來恨恨的瞪著顧惜年,第一反應是他是故意的。他明明都知道自己對香辣蟹過敏。可是顧惜年那真誠的眼光似乎又什么都不知道,錦研這才在心里嘲笑自己:你瞎折騰什么?人家哪里會記得你吃什么過敏,他記覓夏的愛好都來不及。
于是玄錦研對其他的三人說到:“不好意思啊,我對香辣蟹過敏。要不我們就隨便吃點吧,西郊太遠了,我明天還要早起呢?!?
于是三人的目光皆看向顧惜年,顧惜年正準備開口時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打開一看,上面寫著“覓夏來電是否接聽?”猶豫2秒后還是按了接聽鍵。
“怎么了覓夏?”
“惜年你在哪里?方便來酒吧接我么?我在這邊有點事情,這會剛好完了?!?
“你在哪個酒吧?”
“我們上次去的那個,somewhere?!?
顧惜年掛斷電話就看到覓夏和浮生從包廂走了出來,他叫了聲覓夏后就看到覓夏笑著朝他們這邊走來。
浮生也看到了他們,他先是一愣,隨即也跟著走了過來。
“大家都在啊?!币捪耐熘櫹觊_口說道。
“你們怎么會在一起?”顧惜年皺了皺眉。
“我找他有事,我們以前畢竟也認識嘛,大家一起敘敘舊。”
丹南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浮生和覓夏。然后冷笑了一聲。錦研立即用手拉了拉丹南的衣角,丹南本來不打算發作的,這下看錦研這樣卑微立馬就發作了起來。
“你是覓夏對吧。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樣,但是以后請你,帶著你們家顧惜年,給我滾出錦研和浮生的視線里!你這樣在我們面前裝什么裝!顧惜年稀罕你浮生卻不稀罕,你現在找浮生是什么意思?怎樣?想求他帶著錦研離開上海對吧?你算哪根蔥啊?你他媽以為全世界人都圍著你轉?。考依镉绣X怎么了?少看不起人!上海是你家開的?!”
“南南你瘋了?!卞\研說完轉身看著浮生,浮生低著頭,看來丹南說的是真的。
她覺得說不出的疲憊,覓夏因為委屈眼淚也開始掉了下來,丹南看著自己的兩位好友心里又開始恨鐵不成鋼,看到覓夏的眼淚更是添了一把無名火。她抓起桌子上的酒就想要喝下去,可是身邊錦研卻會錯了意以為她想要潑覓夏就趕緊拉住了丹南的手,因為力氣有點大酒灑了出來打在了錦研和丹南的臉上。
錦研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酒,只是臉上有水不斷的模糊了自己的視線,她覺得自己現在一定難看極了,頭發因為酒的關系也打濕了貼在自己臉上,可是丹南是無辜的,她趕緊掏出紙巾往丹南臉上就是一陣亂擦。可是酒好像越擦越多,她開始加快速度,浮生走過來將自己耳邊的頭發撥開,然后玄錦研抱著浮生開始大哭起來。
覓夏看到他們這個樣子也嚇壞了,她緊緊的抱住顧惜年,然后看到顧惜年臉上又是以往的冷漠清冷。
浮生不管其他的人,他帶著錦研丹南就往外走。程西立馬反應過來跟著他們一起出去,然后對浮生說我送你們吧,浮生說好。
顧惜年將覓夏環住自己的手拉下來,輕輕的拍了幾下覓夏的背,然后對覓夏溫柔的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送覓夏回去后覓夏苦苦的哀求顧惜年不要走,顧惜年看覓夏哭得像個小孩子一樣也就依了她,自己在覓夏床邊坐著一直等她睡著了后才驅車離開。
他漫無目的的將車開在路上,解開襯衣的上面兩個扣子,然后打開車的容納箱將里面放著的兩塊手表拿了出來,原來覓夏這么擔心自己會再和玄錦研糾纏不清。
他將車停在路邊,然后將那兩塊表松手扔進了湖里面。叮咚一聲,沉入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