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錦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惜年將覓夏抱到那邊的包房去,替她蓋好被子后又重新走回了包廂,剛進去就看到浮生準備抱起玄錦研,他走過去問浮生:“需要我幫忙么?”
“嗯,好的。你能不能幫我扶一下丹南?到外面去就好。”說完直接抱著錦研走了出去。
到了酒吧外面,顧惜年直接指了指自己的寶馬,然后開口道:“我開車送你們回去吧。”浮生看現在很晚了也就沒有拒絕,他將錦研放進顧惜年的車后座,然后將丹南也放了進去,可是兩個女人似乎睡相都不太老實,身子搖搖欲墜,浮生只得攤手對顧惜年說:“我恐怕得單獨叫一輛車了,她們的狀態似乎不太好。”顧惜年點頭示意。
浮生本能的準備去抱玄錦研,可是剛一伸手,丹南就緊緊的抓著浮生的紐扣,然后一把推開他,沖出了車外吐了起來。浮生怕這樣耽擱下去會太麻煩別人,于是對顧惜年說麻煩你把錦研送到XX路,我帶丹南后面就來,你就在下面等我就好。
顧惜年將后座的門關上,他坐進駕駛座對浮生說了句話后就發動了引擎。
車子在高速路上行駛著,顧惜年打開車子的天窗,可是又想到了什么立即將天窗關上,他將車速放慢了一些,然后從后視鏡里面觀察后座上躺著的女人。她不安的動了動,然后顧惜年立馬將車子靠邊停下,打開后座的車門后將玄錦研半拖半抱了出來,玄錦研一接觸到外面的冷氣立馬打了個寒戰,然后就低頭開始吐了起來。
“喝不來就別喝那么多。”顧惜年看著這個吐得昏天暗地的女人說。可是玄錦研這會失去了意識,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吐完了后就直起身來,仰頭看了看顧惜年,然后就語無倫次起來:“浮生,丹南喝了人家的卡斯特,你快去攔著她。”
……
過了一會又說:“南南,我們離開上海好不好?”
顧惜年看著玄錦研發了一會酒瘋后就漸漸安靜下來,然后困意襲來,玄錦研直接倒在了身邊男人的懷里。
顧惜年將玄錦研抱著放進后座,他脫掉玄錦研的高跟鞋將她雙腳放平,然后將她張牙舞爪的手拉過來放在她的肚子上,有什么東西硬硬的,他拉近一看,是那塊自己多年前送她的手表。
他做完這些以后又回到駕駛座發動了引擎,不一會就到了錦研樓下,緊接著浮生也到了。
浮生將丹南抱出出租車以后就看到了顧惜年的車,于是對車里的人說你等我一會,我先把丹南抱上去再下來抱錦研。
浮生將丹南抱上去以后才發現自己沒有鑰匙,于是掏出手機撥打錦研的電話,響了幾聲后被顧惜年接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沒有鑰匙,你看看錦研包里是不是有鑰匙?”
“你等一下。”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翻包的聲音,很快顧惜年就拿著電話回到:“有的,我幫你送上來吧,你在幾樓?”
浮生報上樓層后就聽到關車門的聲音,顧惜年將鑰匙拿上去后打開,浮生將丹南放在床上又跟著顧惜年一起下樓去接玄錦研。
道過謝之后浮生帶著玄錦研回家,顧惜年則是掉頭回酒吧。
車子很快匯入車流,顧惜年將車速提高再提高,他打開車窗,冷風灌進來,他才覺得舒服了不少。初秋的上海,霓虹街燈匯成一片,公路兩旁柳樹成蔭,顧惜年手里拿著方才從玄錦研手腕上解下來的手表,手指輕輕的撫摸,這塊和自己手腕上的是情侶表,那是多年前自己在成都過年時去商場買的。他以為三年前他們分手時她就已經扔掉了。
在成都“伊人”酒吧的那天晚上,他坐在酒吧角落里不停的喝酒,然后天一亮就飛回了北京。那個時候的自己,多難受啊。他拒絕了所有玄錦研給自己的來電,短信通通刪掉。他對自己說,再也不要理那個女人,再也不要被那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他開始聽從父母的建議,去法國留學。就算在那個浪漫的不夜之城帶不回美麗女郎,那么至少他也要忘記玄錦研,他受夠了自己無時無刻不被她影響的事實。
他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出國留學這件事情上,林嵐他們都以為自己瘋了,他也覺得自己瘋了,不過那是以前,他在心里暗暗發誓,去了巴黎他一定要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出國手續一切都辦得很順利,那天父母將他送到機場,他坐在候機室的上島咖啡里面挨個給朋友發信息說自己要去法國了,叫他們以后不要撥打這個電話,還說自己到了那邊會再將新的號碼發過來。廣播廳里面通知他的航班開始登機,他將電話卡取出扔進咖啡里面,然后將手機收起來放進隨身攜帶的包里。
飛機起飛時,他看著外面天空萬里無云,多神奇啊,自己在這個城市呆了兩年大多數時候都是霧靄沉沉的,而現在這樣的好天氣是在慶祝自己的離開?
飛機到達一定高度時他開始耳鳴,于是拿出P3聽了起來,是首英文歌:Theysaynothing lasts forever,他覺得有點煩躁,又將耳機關掉,拉下擋光板開始睡覺。
最開始的一個月是最難熬的,異國他鄉,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法語也才剛學了兩年,并不是十分熟捻。好在留學生大多都會說英文,交流起來也還算順利。
周六晚上,他去法國著名的酒吧里面買醉,舞池里面男男女女抱著一團,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他心底生出一絲快感。他太需要這樣的放縱了,有身材姣好的女郎過來拉他一起跳舞,他就跟著她一起漫入舞池。女郎用自己的身體不斷的摩擦他,他也抱著女郎隨著節奏開始晃動身體。然后女郎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放肆的親吻他,他也放肆的回吻女郎。
從酒吧出來后顧惜年慢慢的走到自己的學校,中途手機響了起來,他按下接聽鍵就聽到那邊媽媽跟他說:“我親愛的兒子,二十一歲生日快樂。”
他將手機掛掉,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才二十一歲,他已經開始學會了放縱。是誰將他逼到這步絕境?他恨死了她。
后來他也常常去酒吧,但是只是一個人喝酒,無論誰搭理都一概拒絕,如果覺得自己酒量不行了以后就離開,打車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