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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怎么了?”
“我們去廈門好不好?聽說鼓浪嶼好漂亮。”
“好吧。”顧惜年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看到覓夏那一臉期待的樣子,還是不忍拂了她的心意,想了一會就答應了。
“太好了,惜年我愛死你了。那我們現在就訂機票定酒店好不好?”
“嗯,你高興就好。”
然后就是訂酒店,訂機票。這些事情當然得男生來做,顧惜年在網上看機票酒店時,室友林嵐回來了。
“哎哎,你看機票干嘛?要去哪里玩么?”
“嗯,去廈門鼓浪嶼。”
“跟誰?你女朋友?”
“嗯。”
“行啊,到時候手機全程直播啊,傳到空間我們好去看。”
“為什么要傳空間,干嘛要把自己暴露在全天下人的面前?”
“這叫分享懂不?話說你的空間也太冷清了,一根草都沒有。我進去踩了幾次都不見有啥好玩的東西。”
“不習慣。”其實顧惜年心里清楚,他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傳和覓夏的合照這些上空間,他怕被某人看見。玄錦研是有自己QQ號的,自己空間也沒有設置訪問權限,只要她有心,只要她想進來,都是一路順暢的。雖然自己從來都沒有在訪問記錄里看到過她,但是他還是沒有傳,他怕自己傳了,有一天如果她心血來潮跑進來看到的話,會不會難過?他不想讓她難過,雖然他知道那個女人不會在意,可以他還是在心里面害怕,不想讓她有一點的傷心。
當初給空間取名字的時候,覓夏就笑自己:“為什么要用素時錦年呢?,是素年錦時吧。惜年你是不是高考記語文成語記傻了?”
“哦哦。原來我記混了。”
“那趕緊改過來嘛,別人看到還以為你語文不及格呢。”
“算了,修改起來麻煩,錯了就錯了吧。”聰明如顧惜年,怎么可能會記錯這么簡單的成語,沒有人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那是他和玄錦研名字的合成。他只想和她在一起,每天過著素年錦時的生活,可是,他知道,這些于他都是奢望。
“哎,惜年,你們住一起塞,趁機將該辦的事情辦了,嘿嘿。”林嵐開始奸笑。
“到時候看吧。”顧惜年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覓夏已經很多次向他提到想要和他一起出去自己住公寓,他心里又何嘗不知道她的暗示。他知道覓夏是在害怕,她以為自己不碰她,是因為自己心中還有玄錦研。她對自己沒有安全感,他這樣對覓夏跟玄錦研對自己有什么區別?覓夏有什么錯?她喜歡自己那么多年,為了自己只身一人來到北京這個完全陌生的城市。玄錦研為自己付出了什么?什么都沒有。他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這樣對覓夏不公平。
所以他聽從了室友的建議,訂了一間房。他心里想著:那就這樣吧,以后自己會一心一意的對覓夏,徹徹底底的忘記玄錦研。從此以后,使君有婦,羅敷有夫。她走她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五一前一天,顧惜年在寢室收拾要帶去廈門的衣物,順便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打開抽屜,玄錦研那一枚書簽就放在里面,和畢業照一起。額,不只是,還多了幾朵忍冬。書簽的香樟味慢慢退去,相反忍冬的味道占了上風,他想了想,既然要和過去告別,這些東西也不方便再留著了,于是用一個小盒子裝起來,放在了自己書柜的最底下,然后又將覓夏送給自己的鑰匙扣放在自己的書桌上面。
五一那天,早早的覓夏就在他們宿舍樓下等他,見到惜年的時候滿臉桃花:“我們走吧,趕緊打的去機場,再晚就來不及了。”
“說了我去你們學校接你,你偏不要。”
“哎呀,你們學校離機場近嘛。”
然后他們打的去機場,正好趕上時間。
在飛機上的時候,覓夏似乎興致很好,一直不停的在和顧惜年說話,顧惜年也很有耐心的回答。
下了飛機已經很晚了,去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以后,當天也沒有出去玩,就去那邊的那條好吃街逛了逛,吃了點臺灣小吃,還有麻辣燙。覓夏高興壞了,好久都沒有吃到家鄉的味道了。
吃完飯后逛了會街,覓夏對顧惜年說怎么廈門的街道看上去那么陳舊呢?感覺像回到了民國時期。逛累了回酒店。
“那個,你先去洗澡吧。”還是男生先開口。
“嗯,好的。”覓夏低著頭回道。
真的要這樣么?顧惜年心里糾結萬分:做了可再也回不了頭了,可是自己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覓夏那邊他也沒法交代。算了,一男一女在一起不就那樣一回事么?而且現在他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關系,做任何事情也是合理的。
他把他們的東西拿到靠窗邊的空地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酒店外面種滿了玫瑰,玫瑰香得不像話,那邊有個小公園,中間有個池塘,池塘里面還有荷花。有個女生背對著他,手伸進池塘里,拉過荷花,似乎在汲取荷花的精華。那背影好像很熟悉,可是又覺得怎么可能,那人現在在成都,一定是自己看花了眼。
正想著,覓夏出來了。
“惜年,這邊的酒店服務好周到哦,里面的沐浴液是玫瑰香的。”
“額,是嘛?”
“嗯,你趕快去洗澡吧,走了一天,也該累了,洗個澡放松一下。”
顧惜年拿著自己的睡衣進了浴室,不一會,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覓夏在外面說不出的緊張,惜年終于肯接納自己了,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即將代替玄錦研成為那個他心中的獨一無二?她之前聽她們宿舍的好幾個女生說第一次會很疼,可是她不怕,她愿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顧惜年,包括自己最最珍貴的第一次。她愿意為他疼。
過了十來分鐘后,顧惜年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睡吧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