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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堯再次閉眼,睜開:“蘇陌笙,我在跟你表白。”
我的心臟要停止跳動了:“你不是說討飯嗎,怎么變成表白了?”
葉堯看上去果真很痛苦,像是腸子被拉出來打了個蝴蝶結(jié)。
然后,他突然就在我面前下跪了。
是真的單膝著地了。
那雙鉆石般璀璨的眼眸里浮動著柔情:“陌笙,我喜歡你,我在追你,你,感覺不到?”
我一時被嚇得慌神,也噗通一下跪下來了,捧著疼痛的心肝問:“你說啥?”
他笑出聲:“是我表白,又不是你,你跪下來做什么?”
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你跪了,我坐著不太好吧。”
周圍的人哄笑起來了,一起湊熱鬧,非要我親他一下。
我正覺得這狗血劇情太八點檔了,擺手要拒絕的時候,葉堯猛地就往我臉頰上啄了一口,笑著對周圍的人說:“我來親吧,我媳婦害羞,你們別欺負她。”
我傻了。
我跪在地上,久久不能動彈。
葉堯笑著站起來,一臉幸福的樣子,滿足地摸摸我的臉說:“怎么了?我跟你表白,你高興壞了?還不站起來?你是想跟我再表白一次?”
我:“腿抽了……”
那晚所有人的氣氛空前高漲。
葉堯一高興,給所有的人買了單,并每桌都送上一百串孜然羊肉和一打啤酒。
他們一高興,紛紛跑來向我敬酒,說我才是正主,沒我就沒酒沒孜然羊肉。
我這會兒還沒答應葉堯什么,就好像我已經(jīng)答應了,連問個理由和拒絕的機會也沒有,悻悻地先把敬上來的酒一一回了。
葉堯替我擋了不少,但擋著擋著,他卻拉著我一起喝起來,結(jié)果就變成了我替他擋酒。
兩個人一起擋酒的后果就是紛紛醉得不醒人事。
我知道酒后失言一說非虛,誠需警覺。
而我究竟有沒有失言,我不曉得,大家都已經(jīng)醉成那樣了,也無從所證。但能確定的一點是,我和葉堯酒后開房了……
待隔日清晨,陽光甚好。
公雞打鳴三聲后,我趁葉堯還睡得很熟,趕緊穿好衣服,一路哆哆嗦嗦走入旅店大廳,向服務員打聽了一下,是大排檔的老板將我和葉堯送來的,花了五十塊給我倆開了一件情侶套房住一晚上。
老板的心腸不錯,讓我感激不已,但是他好心辦了壞事,給我和葉堯創(chuàng)造了亂性的機會,我實在感激不起來。
只能懷揣著難以言表的心情回了家,換了一套衣服去醫(yī)院看韓小山。
韓右右見到我,驚訝道:“笙笙,你昨晚打仗去啦?”
我嚇了一跳:“你說什么?打……打什么?”
“打仗啊!”韓右右仔細盯著我:“是不是在網(wǎng)吧通宵一晚上打CS啊?”
原來她是以為我打CS去了。
我放下心道:“確實去是打CS去了。”但突然想到葉堯跟我表白的事,有點惆悵,以為這件事早晚都要被韓右右知道的,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tài),索性將這件事告訴了韓右右。
她從凳子上猛地跳起來:“你家金龜班導跟你表白了?”
我有點訝然于她過激的反應,暗想她是不是想起什么來了,僵硬地點點頭。
她說:“打CS的時候跟你表白的?”
我有點懵:“呃,是的。”
她說:“真是個奇特的表白,普通人不是都一手鮮花,單腿著地表白的嗎?”
他確實是這樣表白的,奈何我為了掩飾和他酒后亂性的事情,撒了謊,只能將這個謊言繼續(xù)下去。
“因為他是個不平凡的人……”我說。
韓右右若有所思道:“不管他平不平凡,總之帶給你的生活不平凡就行了。”
我說:“你的意思是?”
韓右右:“答應他啊!”
我試探:“他可是葉堯,你真的不記得了,再好好想一想,你記不記得你告訴我,韓小山的爸爸姓葉的事。”
韓右右果斷搖頭:“不記得。”
該死的間歇性失憶。
我頭痛道:“你再好好想一想!你說過的!”
韓右右抬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搖頭:“我認識的人里面,姓葉的只有一個葉問啊!葉問知不知道,就是武術家,打拳打得很慢很娘們的那個。這種拳在國際上有個專業(yè)的名字,叫什么來著?哦對了,太極拳!葉問就是太極拳的宗師,武當派的掌門人啊!我記得特別清楚!他還跟峨嵋派的老尼姑有一腿!”
我呼吸困難……
鄰床的外國美女笑著對韓小山說:“你媽媽一定是知識淵博的學者!”
韓小山像含著一只蟑螂:“呵呵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