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感應到云夜的氣息,原本閉著眼睛,一動不動趴著的神龍突然睜開了他巨大的眼睛,看到蹲在他身邊的人兒之后,微微的一愣,然后把巨大的腦袋轉了過來:“夜,你來了?是找到赤焰之心了嗎?”
虛一貫溫和的聲音在云夜的耳邊響起。云夜抬起頭,笑了笑:“是啊,他說明天就可以,只是,虛,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虛輕笑了一下,隨即巨大的身體不見了,一個灰衣絕色男子出現在云夜的面前,“我的身體沒事啊。我這樣只是為了恢復的更快點而已。明天到了時間直接在心里叫我就是了,我能聽得見的。”
她知道虛的情況沒有他自己說的那么無所謂,但是聽虛用這么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來,云夜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反駁了,最后只能點了點頭,說了一聲“你自己也小心一點”就出來了。
云夜不知道,她一出來,虛就緊皺起了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明天……怎么會這么快呢?明天的話,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原本要結合三樣東西救夜久就需要強大的靈力輸出,他怕到時候弄到一半,突然他的靈力枯竭了,那樣的話,夜久可以說是必死無疑了,自己和極寒冰心,赤焰之心也會受不小的傷。
怎么辦呢現在?虛甩了甩頭,重新化作原型,趴在了白玉臺上,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夠抓緊時間趕快恢復自己的功力了,能恢復一分就算一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這一天注定了會是個不平凡的日子。要參加強者爭霸賽的人都差不多各自準備到位了。
令全場嘩然的是,這六個人當中,居然有一個人自動棄權了,所以,六個人一下子變成了五個人,競爭力小了不少。場外的觀眾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退出,但是,這個并不妨礙他們看比賽的熱情,比賽依舊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另一邊,云夜和中途退出比賽的赤焰之心留在了魔王城堡里面,原本,其他人也想留下來的,但是,云夜以人多會打擾虛治療為由把他們都打發出去了,沒辦法,誰讓賽場那邊需要人呢?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云夜就把極寒冰心和虛都叫了出來,順便還把夜久從混沌空間里面拿了出來,至于七彩琉璃花,琉璃早就準備好了,不夠的話,琉璃還可以現場在弄,所以,這一點絕對不是問題。
“我們要怎么幫忙?”赤焰之心雖然有些怕虛,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畢竟虛是聽眼前這個轉世了的混沌之主云夜的話,所以,只要他能夠不惹云夜生氣,那他在虛面前是不用太害怕的。而云夜,據他的觀察,這個混沌之主轉世之后,要比以前好說話的多。所以呢,他才敢這么“放肆”的說話。
其實,赤焰之心絕對是理解錯了,現在的云夜可絕對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主,她之所以這么好說話,完全都是因為他們是救活夜久的關鍵,不然的話……
赤焰之心說的話也是極寒冰心想要問的東西,所以,他也眼巴巴的看著云夜。云夜轉身看向一旁一直站在沒有說話的虛:“虛,現在該怎么辦?”
“等!”是的,等!等到這一天中天地靈氣最旺盛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天地靈氣最旺盛的時候是早晨,太陽剛升起來的時候,其實不然,這天地靈氣最旺盛的時候應該是傍晚太陽落山的那一剎那。所以,他就是在等那一剎那,原本,如果是他沒有受傷的話,就不用這么費盡心思的找這個時間,現在,他對自己的靈氣都有一點不自信了,這個辦法是他能夠想到唯一可以降低他的靈氣消耗的方法。
聽虛這么說,大家也不再說什么了,全都盤坐了下來,陪著虛坐在這里修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終于慢慢的爬到了西邊,云夜他們也一個個的從修煉當中醒了過來。虛說要等,可是都等到傍晚了,虛怎么都沒有動靜呢?
就在云夜還在這邊疑惑的時候,虛終于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已經快要下山的太陽,把放在地上的夜久扶了起來,用手抵住他的后背,然后沉聲道:“極寒冰心,赤焰之心,你們化作本體,護住夜久的身體,不要讓他的靈魂和身體分開。夜,把七彩琉璃花給我。”
說著,把手伸向云夜。云夜也沒有二話,直接拿出七彩琉璃花,遞給虛。虛接過之后,就直接把七彩琉璃花塞到了夜久的嘴里。
一旁的赤焰之心和極寒冰心聽到虛的話之后也沒有猶豫,直接的化作了本體,一白一紅的兩灘液體環繞在夜久的身體周圍,看上去十分的顯眼。
虛閉上了眼睛,專心的幫夜久修復身體,而赤焰之心和極寒冰心也很盡力的在夜久身邊護法。只有云夜一個人站在邊上緊張的看著,因為,貌似她現在什么也幫不上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眨眼,一天過去了。虛還是一點也沒有要睜開眼睛的跡象,不過一旁的夜久的臉色倒是好了不少。為了不影響虛他們救人,小七很早就吩咐了云夜他們的這間房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去,就連他們自己也沒有進去。而云夜,就這么在他們旁邊看了一天,連眼睛都沒有眨過幾次。
看著夜久的情況越來越好,虛這邊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云夜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然而,云夜不知道的是,其實,虛現在的情況并不如他表面上的那么樂觀,他想過幫夜久恢復需要很大的靈氣支撐,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這么大。一天的時間,他體內的混沌靈氣就用掉了了一大半,而夜久這個情況估計還得要一天,到時候,他的靈氣肯定會不夠的,到底該怎么辦呢?虛一時間也沒有了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虛的臉色明顯就蒼白了不少,與夜久那個越來越好的情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到了最后,虛的額頭上甚至冒起了冷汗,臉色也是一時青一時白的,情況很是不好,讓一旁的云夜看的擔心不已。
再說虛自己這邊,看著自己的混沌靈氣慢慢的枯竭,虛的心里也一陣的發急。最后,他一咬牙,祭出了他的本命精血,剎那間,原本已經快要枯竭的混沌靈氣一下子得到了補充,然而,虛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甚至到最后,連嘴唇也開始發白了,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
這一下,他可就真的回到了剛剛見到云夜的那會兒了,以后別說是幫云夜了,不給云夜添麻煩那就謝天謝地了。夜,以后,就只能你自己拼了。
其實,每個生命出生的時候,都會有那么幾滴代表你生命元力的本命精血,本命精血這種東西是不能夠隨便亂動的,當本命精血消耗到了一定的限度,就有可能一不小心死掉。就算沒有消耗到一定的程度,只要你消耗一滴,你的生命精華就會消耗很多,不管你的實力有多強,只要消耗了本命精血,身體就會虛弱的不像話。而這本命精血要再修煉回來的話,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所以,虛的臉色才會越來越差。
最后,再消耗了兩滴本命精血的情況下,虛終于把夜久救活了。夜久的眼睛一睜開,虛還有圍在夜久身體周圍護法的赤焰之心和極寒冰心就都一下子支撐不住灘倒在地上,一副累到了極點的樣子。
虛更是連招呼都沒有來得及打就自己回到了混沌空間里面。至于赤焰之心和極寒冰心,云夜走了過去,把赤焰丹給了赤焰之心,赤焰之心也沒有說什么,直接倒出一粒塞進嘴里,就地開始調息了。而極寒冰心就直接被云夜收進就混沌空間里面,然后云夜特地給他安排了一個全都是冰元素的地方,讓他養傷。云夜的手上也沒有像赤焰丹這樣的丹藥,自然不能像赤焰之心那么方便。
極寒冰心也知道云夜這么做是為了他好,所以破天荒的沒有一點反抗的情緒,乖乖的就被收進去了。
云夜做完這一切,夜久才徹底的醒過來了,只見他睜著眼睛迷茫的看了幾秒,然后眼睛就恢復了清明,轉身看向一旁的云夜,微微一笑:“吶,我沒事了。”
夜久不經常笑,再加上又昏迷了這么久,所以,這么一笑,臉上的肌肉還有些僵硬,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云夜現在的激動心情。
兩年多了,這兩年多的時間,自己沒有一刻不在擔心自己可能趕不及救夜久,現在,夜久終于平安無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了,說不激動完全是假的。
見云夜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看著他,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夜久一把把云夜抱進了懷里。還好,他沒有死掉,他真的很舍不得,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舍不得離開……眼前的這個人……
抱了許久,云夜的心情也平靜了許多,想到還在外面等著他們消息的小七等人,云夜輕輕的退開夜久,看了看還在調息的赤焰之心,開口道:“大家都很擔心你,既然沒事了,就出去和大家報個平安吧。”
夜久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的確,他也該向小七他們報個平安了,不然那個丫頭肯定會急死。
云夜也跟著站了起來,走出房門,并吩咐守門的侍衛繼續守好門,不要讓人進來打擾赤焰之心的調息。
兩天的時間,大賽依然照常舉行著,只是,舉辦這場比賽的主辦方明顯的有些漫不禁心了,但是,他們也掩飾的很好,以至于參賽的這些人基本上沒有發覺。
云夜和夜久出來的時候是下午,這個時候正是比賽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所以,這次云夜出來遇到了和上次一樣的情況,就是魔王城堡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云夜,這里怎么這么安靜?他們人呢?”夜久昏迷了這么久,當然是不知道云夜他們為了引赤焰之心出來,借用他的名義舉辦了一場比賽。
所以,云夜大略的和夜久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當然,一邊說一邊把夜久帶往無意島。
無意島上。
今天是角逐前三名的日子,所以,場內十分的熱鬧,甚至有些人沒有搶到位置,只能飛在賽場的上方觀看比賽,當然,那些用飛的人只能在觀眾席之外飛,要不然,所有的人都用飛的了,這現場的秩序還不亂了套?再說了,如果他們都用飛的了,觀眾席的票就賣不出去了,他們改造這個無意島開銷可不小,總要想辦法掙回來吧?
云夜和夜久到達無意島的時候,兩個黑發人正在臺上打的不可開交,而臺下的觀眾也在不停的吶喊歡呼,場面十分的熱鬧,所以,也沒有人注意云夜和夜久的出現。不然,消失了許久的魔王突然出現在這里,肯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的,說不定還會來個集體下跪什么的。到時候,他們想要快點到小七他們那里估計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包間里。
“云姐姐,你來啦?這位是……夜哥哥?哇,夜哥哥,你終于醒了,你不知道小七有多擔心你,嗚嗚……”說著說著,小七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哭了出來。看來,這次夜久的受傷給小七帶來的沖擊不小。
一旁的顏澈自然是快速的把自己的心上人摟到自己到懷里,好好的安慰一番。順便還抽出一點時間向夜久打了個招呼。
其他人也紛紛向夜久打招呼,畢竟很久不見了,看到這么多熟悉的面孔,夜久自然是高興的。只是,為什么這個人也會在這里?
夜久指的“這個人”就是我們的北王陽歌大人了。
陽歌看夜久注意到他了,于是抬起手,微微的一笑:“魔王大人,好久不見吶!”
“陽歌!”夜久的聲音里面充滿了不敢相信的味道,然后看了看和陽歌相處的很好的大家,突然明白什么,微微的勾了勾唇,淡淡的說道,“沒想到在我夜久的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北王光臨我的城堡啊。”
陽歌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是啊,我也沒想到呢。本來以為就算我們不斗個你死我活,也會老死不相往來的,真是造化弄人啊。”
“哎?你們認識?”顏澈驚訝的看著一臉不正常表情的夜久和陽歌,他們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不但認識,而且我感覺還有一段很不一般的淵源呢。哎呀,我有點好奇了。”這次說話的不是顏澈,而是被稱作冰塊的南宮霖。
“我也是。”顏澈和南宮霖對視了一眼,很默契的點了點頭,齊齊的看向一邊的陽歌和夜久,等待著他們能夠說些什么。
祈默和蕭寒雖然沒有說話,卻也是一副好奇的表情。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這些日子的相處,大家對陽歌的為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而夜久自然就不用說了,他們可是兄弟。按理說,以他們的性格不應該是那種會有矛盾的人哪。所以,他們才會這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讓夜久和陽歌的氣氛變得那么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