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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桃夭。

畢竟這姑娘一身血污地逃回來時，就說了一句“救紫禎”，然后昏迷至今。

將軍肯定是惱了，當時要不是他們攔著，可能就上去扇醒桃夭了。

林景煥出去后，清芙松了口氣，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道，“可嚇死我了。”

伍良秋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發，“累不累。”

“我沒事，就是擔心紫禎，”清芙的表情垮下來，眉頭緊鎖著，抱著伍良秋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紫禎，其實紫禎他...”

伍良秋發覺清芙話中的遲疑，低頭道，“你不會是知道什么沒說吧？”

清芙昂起臉可憐巴巴的，伍良秋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了，“你真的瞞了事情沒說？！”

片刻后，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堂里，除了早早睡下的穆紅雁，所有人都盯著清芙，廳里一片安靜，只有外面轟隆作響的雷聲和刷刷的雨幕。

林景煥臉色陰沉得似乎能滴出水來，他提醒自己不能沖動，卻仍想上去打清芙一頓。

其實也不是大事，清芙摳了摳手掌心，低聲慢慢說起來。

“紫禎活了一百多年，其實我覺得他好像不只活了這么久，我雖然比他小一點但是也過了百歲，我記得有一次，我從外面回來，那個時候我已經認識紫禎了。”

清芙的聲音在廳內緩緩流淌，沒有人注意到屋外佇立的人影。

“我回來后去找紫禎，卻發現他屋子里沒人，到處找不到，后來才遇到桃夭帶著他從洞府里出來，而且桃夭看上去有點緊張，我剛想過去和他們打招呼，桃夭就直接用妖術帶著紫禎消失了。”

“當天我再見到紫禎的時候，也是和桃夭在一起但是紫禎，紫禎當時...”

清芙深吸了一口氣，在把下面的話接著說下去，“紫禎當時不認識我，而且...有點像他之前，發瘋時候的樣子。”

屋里靜得可怕，清芙說完就躲在了伍良秋懷里不敢看人，伍良秋安撫著他，“之后呢？”

“之后過了一兩天，我再見到紫禎時，他就與平時一樣了，只是卻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么。”清芙嘆口氣。

“也就是說，紫禎之前就有過類似的病癥，但是當時桃夭治好了他？可是這，說不通啊，”賀正平按了按眉心，“桃夭這一次卻被紫禎傷到了啊。”

“因為那不是病。”虛弱的聲音響起，門外偷聽的身影倏地消失，眾人看向門外，桃夭正扶著門進來。

清芙趕緊去把人扶進來，桃夭感覺到眾人對她的敵意，直接就說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紫禎其實，已經活了上千年了。”

桃夭上來就讓眾人震驚了一把，嘆息一聲將白蓬山一族最重要的秘密緩緩道出。

“白蓬山是一位上古妖神創建的，他原本是蛇族開了靈智成了仙，可惜觸犯了天規被罰下界，便墮落為妖，想著再次修煉，可惜最后沒能抗住雷劫，便隕落了。”

“可這和紫禎有什么關系？”清芙不解道。

桃夭看了他一眼，“我們猜想的是，妖神隕落之時，紫禎就在附近，然后被妖神一半的元神和妖力附身了，但是由于妖神實在無法獨自存活，可能暫時封印了自身，直到幾百年后，我們才發現。”

“發現？發現什么？”林景煥喉頭一梗，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