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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以后我就弄的再帥氣一點。讓人家都夸羽兒好福氣,嫁了個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江寒滿臉得意,嘴都合不上了。
“誰嫁你!我不稀罕!起來了,再泡都水腫了!”霧氣裊裊,可是白羽通紅的臉還是依稀可見。
“遵命!”
看來,他們是和好了。平時只知道江寒說話酸溜溜,沒想到他的臉皮厚也是一門絕學。要不是臉皮厚,死纏爛打,估計白羽也沒有這么快就投降。
“子衿?”兩人出了門,看到憑欄而立的我,都很訝異。
我轉過身,看著他們兩個。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下擺還有水珠不斷滴滴答答的落下,有些狼狽,只是外面批了一件干衣服。看到我,白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江寒似乎發現了,暼了一眼白羽,趕緊接著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看到他們這么窘迫,我也不好意思說實話,否則他們真的要找地縫鉆了。
“真的?”江寒上前一步,湊過腦袋來,悄悄問了一句。
“真的。”我不理會他,只是看了面紅耳赤渾身不自在,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白羽一眼,“不去換衣服嗎?我去大廳等你們。”
“那我們換衣服去了。”江寒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幾聲,拉著窘迫不已的白羽大步流星地走了。
“子衿。簫煥那小子怎么樣了?”江寒換了身干凈的青衫,渾身上下一個褶皺都沒有,顯得意氣風發。白羽緊緊跟在江寒后面,干凈的白衫,腰間的腰帶上有些細碎的青色花紋,顯得清麗脫俗,和江寒的衣服倒也很配。
“挺好。”看到他們進來,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向白羽點頭示意。
“現在才知道,你叫子衿。名字很好聽。”白羽微微笑了笑。
王玨擄我來時,從來沒有叫過我名字,以白羽的性子也從來沒有問過,不知道也很正常。
“這名字是簫煥那小子起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我覺得我夠貧的了,其實和他一比,我差遠了。”江寒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調侃一番。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他還真是有心了。”白羽倒是真心地夸了簫煥一番,在江寒旁邊坐下。
白羽說江寒的毒一時半會兒是解不了了,只能暫時控制,以后慢慢想辦法。說的時候薄如朝霧的憂愁輕輕地籠罩著淡淡春山。倒是江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悠閑地喝著茶。他是抱得美人歸,什么都不在乎。
和他們說了軍營里的情況,白羽給了我一個方子,讓我回去照方抓藥,讓中毒的軍士服下。
江寒和白羽留我吃飯,但是我擔心軍營里的情況,也怕簫煥擔心,拿了方子就告辭了,回到軍營趕緊吩咐軍醫照方煎藥,讓中毒的士兵服下。
軍醫費了好大的勁終于配好了,火頭軍們也忙的熱火朝天。到晚上的時候,終于所有的中毒士兵都服了解藥。
簫煥去各個營帳仔細巡視了一番,確定所有的軍士都喝解藥,才放心。我也一直跟在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