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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吃過晚飯再去看江寒的時候,一個丫鬟進來跟白羽稟報說,王玨和若霏不見了。
“知道了,下去吧。”白羽并沒有很驚奇的樣子,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始終都專注地替江寒針灸。
看來,白羽對于王玨會走這件事本來就知道,對他怎么走的也應該一清二楚。如果王玨真的如我所想,是走秘道,那白羽肯定知道這條秘道,畢竟她是莊主。
看她忙的專注,我也并不搭話,只是在一旁幫襯著。
“你不問王玨為什么就這么走了,或者怎么走的嗎?”終于忙完,江寒的臉色有了一點好轉,可是還是昏迷中。
“他為什么會走我知道,至于他怎么走的,我問了你也不會說。”看她額頭上都是汗珠,我遞了塊干毛巾上去。
“你很聰明。”白羽接過毛巾,擦了擦,又順便將袖子放下來。
當然,有誰會把莊中逃命的秘道告訴外人呢?
“本來他想帶你走的,可是現在他傷很嚴重,只能先將你留下了。”她理了理兩鬢被汗水浸濕的頭發,卻始終都沒有看我,只是徑自出了藥房。
“你可以走了,我會派人送你出莊。”回廊里冷冷地傳來一句。白色的月光瀉下,朦朦朧朧的,坐在小舟上,整個紅菱山莊只能看見一個輪廓。四周沒有任何動靜,安靜異常,只有刺骨的冷風糾纏著湖面的水汽讓人冷的瑟瑟發抖。
紅菱湖邊燈火通明,船離得近了才看清是有很多人舉著火把。
我知道那肯定簫煥的人。
“嫂子!嫂子!”我還沒到岸,就聽到簫清雀躍不已。
簫清身邊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火光在他臉上灑了一層金,太遠了,不能看清他的五官,卻能感受到他眉頭濃的化不開的擔憂。
“子衿。”剛下船,簫煥就握住了我的手。
“嫂子你回來就好了。”簫清純真的笑容在火光下特別漂亮。
“傳令下去,嚴加看守,不得任何可疑人物出入。”簫煥威嚴地向一個副將下了令,便將我抱上了火雷風,然后翻身一躍,也上了火雷風,策馬而去。我緊緊地窩在簫煥的懷里,將頭緊緊地貼在他胸的膛上。耳邊只有火雷風的蹄聲和呼呼作響的寒風。
簫煥一路疾馳,很快我們就回到了軍營。簫煥勒住了韁繩,火雷風聽話地停了下來,簫煥將我橫抱著就進了我們自己的軍帳,留下旁邊一干驚訝的軍士。
簫煥在軍士眼里向來都是英明威嚴的,什么時候見過他和一個女子同乘一騎,還這么親密地抱著她。本來在軍營里我一直穿男裝,大多數人都以為我只是簫煥的護衛,知道我是王妃的人不多,只是那日被王玨帶上城樓后大家就都知道了。盡管知道我是王妃,可是簫煥也從來沒有在公眾面前做出過有損威儀的動作,這樣的親密讓他們很難把平時威嚴的戰神和現在的男人聯系起來。
“很多人看著呢。我自己能走。”看到這么多人看著我們,我有些不好意思。
簫煥似乎沒有聽到,繼續抱著我,大步流星地向軍帳走去。
“有沒有受傷?”他剛將我放下,就有侍衛通報說李猛有事稟報。
“讓他去大帳,我這就過去。”簫煥回應著門外的侍衛,聲音中的威嚴不容侵犯。有時候,連我都不能接受,他的表情語調真是變的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