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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種?你們有孩子了?”江寒疑惑不解。
看來,若霏對于那天打斗時我說的話深信不疑。
蕭煥曖昧地朝江寒笑了笑卻沒有回答。
江寒也曖昧地朝我笑了笑。
“羽兒!我會回來的!”江寒沖著越來越遠的紅菱山莊大喊。
寒風習習,我的臉躲在簫煥的懷里。幾個人一路無語。
船行到一半,江寒開口打破了沉默:“子衿,我和你打個賭。”月光蒙昧,但是他笑得得意,潔白的牙在月光下閃著喜悅的光芒。
“什么?”簫煥替我回答,我也將頭伸了回來,回頭看著江寒。
“簫煥,兄弟我也是為你著想。”說著江寒咯咯地笑了兩聲。
“快說。”簫煥和江寒什么關系?一看就知道江寒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安什么好心。
“說起來呢,上次假扮簫煥居然被你看穿,真是丟了我江寒的人啊。不過,我不服氣。如果下次我再易容,子衿能夠認出來呢,我就認輸,當著你們的面親我親愛的羽兒一下,反之呢,子衿當著我們的面親簫煥一下。”
“你這什么賭注啊!”還沒說完,江寒就被簫煥堵住了。
“這個賭不好嗎?我贏了,便宜你,我輸了的話呢,也還是有收獲的,對我們兄弟二人可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江寒還是一臉奸笑地辯解,又故作失落地說道:“唉,以我的易容術,是不會再輸第二次的,這個賭簡直是便宜你小子嗎。我的羽兒啊……”
被江寒這么一鬧,小舟上頓時嬉鬧起來。連日來的緊張氣氛頓時煙消云散。
鏖戰在即,洛河城內早已宵禁。可是我們的馬車在洛河城中飛奔沒有人攔我們,到了城門口,守門的軍士也替我們開了門,絲毫沒有為難我們,只說是胡將軍的命令。
胡不歸到底是條硬漢子,不屑于做偷雞摸狗的事。我和蕭煥都不希望和他為敵,只是形勢所迫,很是遺憾。
順利地回到我們自己的營帳后,江寒趕緊給我把脈診治。
“還好,沒什么大礙。只是元氣尚未完全恢復,又受了很嚴重的寒氣,身體暫時使不上力氣。休養一陣子就可以了。我會開幾幅不苦的藥過來的。”江寒替我把過脈后,得出了結論,那“不苦”兩個字加了著重音,眼神曖昧。
肯定是上次吃藥的事他還記得。
不過后來他又話鋒一轉,“不過孩子嗎……”
孩子?不可能這么快就懷上的吧,才幾天而已啊?
想起晚上的溫存,我的臉已經開始發燙。
“閉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蕭煥一看江寒的表情,料定他是在開玩笑。
“好了,小別勝新婚。不打擾你們了。我要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贏回羽兒的心了。我這么帥,以后羽兒給我生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肯定都會迷死一大片。”
說完,江寒掀開門簾,走了出去。聽聲音,他在外面遇到了剛好趕過來的蕭清,不過被他生拉硬拽地帶走了。
熄了燈,蕭煥將我緊緊地摟在懷里,一刻不敢放開,生怕他一放手,我就會消失不見。我知道,我這次的事情讓他很擔心。如果早上我沒有采取行動的話,為了不讓我在這么多人前受辱,蕭煥真的會自裁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