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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將軍,那么我們兄弟二人就先告辭了。”王玨抱拳沖著胡不歸點了點頭,一臉笑意。不得不說,如果不了解王玨的話,光從他的言行談吐上看,誰都會認(rèn)為他是一個謙謙君子。不過這也正應(yīng)了“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這兩個詞。
說完,王玨擁著我要下樓。我回頭看了蕭煥一眼。
盡管他沒有說話,但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憂慮與不安。一切盡在不言中。蕭煥,雖然我們自從認(rèn)識以來,就有好得驚人的默契,但是你這次能明白我的意思嗎?這次我是在打賭,賭注是我的身家性命。你能猜到我的意圖嗎?我用自己的性命賭你能懂我的意思!
下了城樓,腰間一緊,我身不由己地向他靠過去,迎上他如花的笑靨。權(quán)力對他來說是罌粟花,他的臉對于很多天真女人來說又何嘗不是。
“美人,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現(xiàn)在可是在胡不歸的地頭上,你想讓他知道嗎?我不介意。”
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士兵,王玨似乎也覺得不妥。畢竟,胡不歸和他們可不是一路人。要是讓胡不歸知道了他的狼子野心,恐怕只會平地起波瀾。
“哥,這個女人你也信?若霏昨天可就是上了她的當(dāng)。”有時候頭腦簡單不是壞事,像王鈺就是好例子。他不像王玨那么有城府,也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如果王玨像他一樣,就不會上當(dāng)受騙了。
“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們又怎樣?頂多明天再來一次。你們有損失嗎?”本來,王鈺的話我是一概不與理會的,因為王玨才有決定權(quán)。可是看到王玨因為他的話眼里閃過一絲疑惑與猶豫,我不得不再加把火。
“就算你是孫悟空,也翻不出本公子的五指山!”王玨摟著我上了馬車。
王鈺也沒有什么法子,只得由著他,跟著我們上了馬車。
沿著早上的路,我們回到了紅菱山莊。一來一去,一天的時間竟然就這樣耗掉了。當(dāng)我們回到紅菱山莊時夜幕都已經(jīng)落下。天上幾顆孤星忽明忽暗。
一進大廳,我就見到了已經(jīng)有很多人等候多時了,其中坐在上首位置身著白衫,姿容清麗的年輕姑娘以前從未見過。總覺得她的眉宇間帶點哀怨與憂憤,看上去性格清冷孤傲。其他都是老熟人。
“見過二位少主!”見到我們進去,除了那白衫姑娘之外,其他人都恭敬地行了禮,包括強忍怒意的若霏。只是那白衫女子面不改色,依舊喝著茶。
“傷都好了?”王玨徑自走到白衫女子對面位置坐定,捧起了眼前的蓋碗茶。王鈺在他下手位置坐下,其他人也坐回原位。我只能站在中間。
“我出手,他們能不好嗎?”白衫女子放下茶杯,嘴角帶著嘲諷。她在嘲諷誰?我們中的一個?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
“那是,白莊主醫(yī)術(shù)高明,在下佩服。”王玨對這個女子好象挺忌憚。剛剛這個女子就沒有向他行禮,看來應(yīng)該不是上下級關(guān)系。
“楊三娘的手指被削了,鋼絲耍不了了,算是廢人一個了。”白衫女子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楊三娘和洪半刀他們都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了。
他們也知道自己的下場吧。他們只是工具而已,既然工具已經(jīng)報廢留著何用?
“既然這樣,那還等什么?來人,拖出去!”王玨剛說完,就有幾個小廝應(yīng)聲出來,要拖楊三娘。
“少主!您饒了奴家吧!奴家保證不會泄露一個字!”楊三娘早已癱軟在地上,原先的風(fēng)騷和潑辣完全不見蹤影。
“少主!您饒了我婆娘吧!我們回西域去,保證不會泄密!”洪半刀見此情形,也跪下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