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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沒想到她會和我說這些。我一直以為我隱藏的很好,原來他什么都知道。我低下頭去,心里好亂啊!我該怎么辦?
“孩子,煥兒告訴了我你的身世。從現在起,我就是你親娘。好不好?”抬頭,我迎上了她充滿慈愛與渴望的目光,眼中噙滿淚水。
“娘!”我的心防真的徹底崩潰了,我從來就渴望母愛,眼前這個慈祥的婦人讓我感到了什么是母愛。除了幸福地淚流滿面地撲進她懷里,我還能做什么呢?
“哎!以后娘就護著你看誰敢欺負你!”她淚流滿面地撫著我的頭,就這樣過了許久。
時間不早了,我們應該離去了。臨走,娘從懷里掏出一個斷的箭頭,說:“這是當年你公公中的箭頭,也是我們的定情信物。現在娘就送給你,希望你們能幸福。”
握著那帶著體溫的箭頭,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出了屋,蕭煥不舍地回頭看著母親。
“娘,煥兒不孝!還要委屈您繼續呆在這里。不過,很快您就能回去了。”蕭煥看著母親眼里充滿了愧疚和不舍。
“煥兒,切不可因為娘而貿然行事。娘在這里并不覺得苦。回去吧,好好待你妻子,要像當年你爹對我一樣。”提到自己的丈夫,母親喉中哽咽,將門關上。
一下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都沒有時間消化。突然間,我有了個母親,得到了母愛。她還鼓勵我面對自己的感情,面對自己的心。她住在這庵堂里也是一個秘密,好象蕭清也不知道,否則她那張嘴什么都告訴我了。
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蕭煥一個機會。是啊,如果,不去嘗試,永遠封閉自己的心,永遠掩飾自己的感情,我會很痛苦,畢竟我對他的愛已經像糾纏的藤蘿一樣爬滿了我的心。既然,我們相知,就給自己一個爭取相守的機會。好,給蕭煥一個機會,他若負我,我會決絕地離開,不會再回頭,也不會后悔。
“我給你機會。”蕭煥見我眉頭深鎖,知道我心里很亂,沒有敢打擾我,只是一直焦急地看著我,聽到我的回答,他那因擔心而僵硬的臉瞬間綻放出笑容,一把將我緊緊摟住。
“這是佛門凈地,你這是干什么!”雖然我也記不清已經是第幾次被他摟在懷里,可還是臉紅的一踏糊涂。
意識自己的失態,他不舍地松開,低頭在我耳畔輕輕地說:“走吧。”
出了無涯庵,蕭煥帶我從另一條路下了山。一路上他都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路上的人看到我們都紛紛回頭看我們兩眼,有時還能聽到他們“男才女貌”之類的贊嘆。我不時偷偷瞄他幾眼,總是能遇上他斜著瞄我的目光,讓我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假裝在看風景。我知道,他在笑我,可是那一刻,覺得很幸福,完全沒有負擔,只是單純的幸福的感覺。這種感覺和以往不一樣,以往也有過這樣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我有太多負擔,太累。
下山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蕭煥牽著我進了“佳釀坊”。只是,當時我們都沉靜在幸福中,根本就不知道看著我們進入這家酒樓,幾個身影也跟著進來。
我們在二樓一個靠窗的桌子旁面對面坐下。蕭煥點了菜,握著我的手向我投來寵溺的目光。我暗地里踩了他一腳,輕聲說:“這么多人,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