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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年只干幾個月時間,其余的時間就是玩,熟悉全國各大城市的情況。他向我提起有一次他和表哥在一個私人商店騙了一個中年婦女的錢。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這個中年婦女突然醒悟過來,發現自己被騙了,便一邊喊“騙子”,一邊來拉扯劉軍的表哥。
劉軍那時剛要爬上摩托車。看到婦女追過來,他飛起一腳,將婦女踢翻在地,然后與表哥騎上摩托車,揚長而去。
自那之后,他便沒有在那一帶做過“業務”,怕被那個婦女認出來而遇到麻煩。
三
吳兵到了廣州之后,先是在同村的親戚那里干建筑工。他受不了苦,沒干上半年就出來了。后來他無意中遇到了他的小學同學。那個同學在酒店上班,混得不錯,自己還有了小車。原來他的小學同學是帶小姐的,吳兵遇到他以后,便和他一起干了,做了他的下手。最后他的小學同學準備開賭場,放棄了帶小姐,就把小姐轉讓給了吳兵,因此,吳兵現在就是一個雞頭。他說他才剛剛上路,生意一般。我聽了這些,不知道怎樣去表達自己的看法,也不知道怎樣評價吳兵這個人。
正如在中學時吳兵對我說,他當官一定要當貪官,掙錢一定要掙偏錢一樣。唉!人一旦在社會,便與讀書的時候有著天壤之別。或許因為生活所迫,從而輕易改變自己年少時的許多想法,所做的事情也是自己無法預料的。
四
我打了電話回學校,接電話的是張河。張河告訴我,那幾個被我們打的高年級同學住院了,派出所的人來了幾趟。最后基于是學生斗毆,未造成極大的社會負面影響,便把這事情交給學校辦理了。
校方稱,一旦我們回學校,將會受到嚴厲處分;同時,還要償付高年級同學的醫藥費。張河勸我回去。
我叮囑張河不要告訴別人我和斗輝的情況,王小梅如果打電話來,也不要告訴她我打架的事情。張河答應了。張河還說,彩雪來找過斗輝幾次,叫張河給斗輝遞信,說她和斗輝之間已經沒有什么了,叫斗輝以后不要再找她。
斗輝聽了這消息后感到很悲傷,但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我們在劉軍這里耍了幾天,便一起到吳兵那邊去玩了。
來到吳兵住的地方,他給我們安排了房間,我和劉軍、斗輝待在房間里無事,便打開吳兵的電腦上網。我登陸QQ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陌生人加我的信息,原來是火車上認識的那個姑娘。于是我打開了自己的信箱,發現有一封她寫給我的郵件:
賈小刀:
見字如面。
在火車上認識了你,算是一種緣分。我覺得自己和你很合得來,希望能和你做朋友。在車上和你談了那么多,文學、音樂、藝術、哲學等,我覺得和你在一起說話放得很開。告訴你吧,我也是一個文學愛好者,比你更喜歡文學。為此我付出了自己許多的時間,但是得到的回報卻太少。你知道現在喜歡這個東西的人太少了,喜歡寫字的人并不被別人欣賞。我在大學里讀的是中文系,但是卻沒有文學的氣氛。沒有幾個人會拿著筆桿子,認認真真地書寫故事。因此,在學校,我是不快樂的。
岳飛曾寫過一句話:知音少,弦斷有誰聽。在這個浮躁的年代,誰有幸能真正的遇到知己呢?
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我會常給你寫信,希望我們不要斷了聯系。
還是那句話,很高興認識你。
小芳
某年某月某日
看到這封信我心里寬慰了許多,我想我認識的那個陌生的姑娘將要成為我熟識的姑娘,心里感到很高興。
我給她回了信,告訴了她我的愛好以及我的一些情況。我沒有告訴她我是因為打架出來逃亡的事情,我想這不在我和她交往的范圍之內。
五
吳兵回來了,帶回了兩個女的,他將她們安置在隔壁。他過來對我們說:“想不想過去享受一下?”
劉軍聽了后,立即向隔壁房間走去。
“還有一個,你們誰去?賈小刀,要不要去嘗試一下,不要做什么君子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還是算了吧!我并不是一個輕浮的人,再說現在還不想做那些事。”其實我自己知道,不是我沒有欲望,而是因為我還是處男。
見我拒絕后,吳兵便接著問斗輝:“斗輝,你去不去?我去把她叫過來。”
斗輝似乎有點猶豫,問道:“保險不,安全不?”
“保險,她們都是新來的,沒有病。你放心好了,沒問題的,不會讓你染上艾滋病的。難道我還坑兄弟不成?而且免費的哦。”
“好,你叫她過來吧。”斗輝下定了決心似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吳兵叫了一個女人過來,大概十八歲左右。她染著黃色的頭發,皮膚白皙,體態豐滿。特別是那一對堅挺的胸脯,很迷人。她走進我們的房間,坐在我們旁邊的床上。
吳兵對她說:“等會兒陪我的兄弟,記住要賣力一點兒。不要在那里假哼哼,像個妖精似的。”
“吳哥,今天我不方便,那個來了。”
“怎么會,上次離現在才幾天,又來了,你騙哥哥哦。”
“真的,不騙你,我真的不方便。”這個女人顯得有點為難。
“你他媽的怎么了,老子叫你今天陪,你就得給我陪,別他媽那么多理由和借口。”吳兵一邊說一邊解下自己的皮帶。“你是不是還想嘗試鞭打的滋味?”吳兵開始冒火。
“真的不方便。”那個女的聲音很小,似乎在作最后的反抗。
“你他媽的,故意不給我面子是不是?”吳兵一邊說一邊要去抽那個女的,我立即攔住了他。
我對他說:“算了吧,別難為別人。”
吳兵很是生氣地對我說:“你不知道,現在這女的,服惡不服善。要恩威并施,才能制伏她們。”說完,他出去了,不一會兒又帶了一個有些瘦小的姑娘,年紀比剛才的稍微大一些。
之后,吳兵叫我一起出去買水,我和他下了樓。在樓梯里我問吳兵:“你怎么對女的那么粗暴啊?”
“她們也算是女的?對待這種出賣皮肉的人不要客氣!不然,她會乖乖地和你分錢?兄弟,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但是畢竟人家也是有難處的,你不要那樣為難她啊!”我接著說。
“你懂個屁,你以為她們都很善良?她們只認錢,沒什么感情的。你呀,沒有出來闖蕩過,有些東西是書本上所不能學到的。社會才是一所真正的大學。等你以后出來了就知道了,這個世界其實有很多無奈。”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