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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月跟在濮陽律身邊多年,為人小心細致,悅湘湘知道如果藏匿真罄劍的話她一定會放在離她最近的地方。
沙雨菱在殿外布下結界,讓文月聽不見屋中的任何聲音。準備妥當,悅湘湘同沙雨菱悄然鉆入屋中。屋中一片黑暗,等待適應昏暗的光線,悅湘湘發(fā)現(xiàn)那張寬大的床上根本沒有文月的影子。
這么晚了她不在宮中休息,究竟去了哪里?
不過,這樣更好,不必害怕她會發(fā)現(xiàn)。
文月踏入漆黑的大牢,剛剛有獄卒報告,悅湘湘莫名其妙地消失在天牢之中。她急忙趕來,以為濮陽律也會越獄,沒想到匆匆趕來,他卻一派安然地坐在牢房中。
瞧見她來,依舊不動聲色。
“悅湘湘呢?她如何逃跑的!”文月質問濮陽律,氣勢卻不自覺矮了幾分,她比誰都明白濮陽律從不會聽從任何人差遣。更別說曾經是他手下的自己。
果不其然,濮陽律沒有抬眼,即使余毒未解依舊氣勢逼人,冷冷道:“文月,何時你有質問我的權利?”
“朕,現(xiàn)在是一國之君!”自稱為朕,潛意識提醒自己不需要怕他。既然當初決議走到這一步,她已經無路可退。
“一國之君?文月,我曾教導過你。這世上沒有永恒的東西,今日你是君王,明日也許就是一堆枯骨。黎雪就是前車之鑒。今日你笑的越開心,他日定悔不當初。”
“他日?呵呵,也許會有那么一天。”文月的笑容開始扭曲,漸漸顯露陰狠,他既無情,她有何需對他手下留情。“恐怕,你無法等到那一天。”
“來人,把他帶入刑房。”文月命令獄卒,拖起渾身無力的濮陽律,看著他頹然的樣子,忽然一笑:“我會坐穩(wěn)我的帝位,甚至坐擁整個天下。該后悔的人是你!”
鳳梧宮中依舊一片漆黑,深夜中不知何處傳來夜梟嘶啞的鳴叫。悅湘湘同沙雨菱幾乎對真罄劍的隱藏地點毫無頭緒,沒有暗格,沒有密室,文月究竟會把劍藏在哪里?
“啊!”沙雨菱忽然神經質地大叫一聲,嚇得悅湘湘警惕地瞪她發(fā)什么神經。
“真笨。”沙雨菱氣急敗壞地跺腳,“真罄劍根本不需要藏,最安全的辦法就是佩戴在身上。文月怕有人偷,一定是時時刻刻戴在身上。”
悅湘湘一愣,停下尋找。她怎么會沒想到,以文月謹慎的性格,一定不放心把劍放在離自己遠的地方。
忽然沙雨菱拉起正在沉思的悅湘湘飛快躲到簾幕之后,“噓!別說話。又人穿過我的陣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