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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陣輕笑自角落傳出,“你們似乎剛好提起朕。朕很感興趣你們究竟會說些什么?”
文月自拐角的陰暗處走出來,烏黑的緞袍,金絲鳳紋妖冶華麗。原本穿在黎雪身上象征帝王之位的鳳袍如今穿在她身上。
悅湘湘不禁打了冷顫,心里明白七八分。冷冷開口:“幾個時辰不見,你就換行頭了啊。可惜……可惜不適合的,始終不適合。穿在身上,只會糟蹋了衣服。”
“你!”文月幾步走到她面前,想要發(fā)火卻突然邪邪笑起來,“說吧,說吧。我看你還能愜意到幾時。幾個時辰?你是嚇傻了吧。十天!你們在湖底待了十天。本以為你們必死無疑,沒想到你們還是逃了出來。”
“不過……呵呵,這十天的時間幫了我大忙。多虧了你們的無情,早就了今日的文月。愛?什么是愛?有了權勢,只手遮天,我要什么得不到。”
沒想到圣穴的時間流動與外界并不一樣。
“你殺了黎雪。”悅湘湘平靜看著她癲狂邪佞的神色。“之后嫁禍給我們。逼迫長老接受你是雪國唯一的皇位繼承人。”
啪啪啪!文月?lián)粽疲樕铣霈F(xiàn)得意之色:“你很聰明。正如你所說,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沒有逼迫長老讓我繼位。她們只能依憑于雪國,無論誰當皇帝,只要有能力使雪國強大,她們根本不會反對。甚至知道是我殺了黎雪。”
“啊,對了。”文月忽然湊近悅湘湘,眼眸里閃爍著狡詐的光,“你要試圖逃跑。否則我不保證你那幾位朋友,不會忽然發(fā)生意外。”
“你!”她抓住離寒靖他們了,怎么可能!他們不會輕易被人抓住。
“不相信?你看看這是什么?”文月拿出一支通體翠綠的玉笛,“這么重要的東西。要是不小心打碎了,很可惜呢。”
玉笛的樣子緊緊攫住悅湘湘的心,那是離寒靖從不離身的武器,現(xiàn)在卻在文月手上,不得不承認文月的話是真的。
“我不會逃跑。但你若傷害他們一分一毫,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我看你能嘴硬到幾時。”文月恨恨道,轉而轉身面對濮陽律道:“殺了這個女人,我放了你。甚至我會立你皇夫,與我平起平坐。如何?”
“呵呵……”濮陽律嗤笑道,“文月,知道你犯了什么錯嗎?”
“什么意思?”回想起濮陽律昔日的冷漠,文月下意識后退一步。
“背叛我的下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平起平坐?你不配。”極度的輕蔑。
“哈……哈哈,你以前如今自己是什么身份?彌月,霧月早被我收買,你還有什么實力扳倒我,懲罰我?濮陽律,不要怪我。這一切是你自找的!”
文月撂下狠話,黑色龍袍消失在陰暗的走廊盡頭。悅湘湘渾身仿似入贅冰窟,濮陽律不言不語似在沉思,牢房中寂靜無聲。
悅湘湘迷迷糊糊醒來時,牢房里一片漆黑,沒想到自己在這種絕境下也能睡著,自己是不是神經(jīng)太大條。看看對面的濮陽律,他同樣雙眸緊閉,月光自鐵窗撒入房內,他的周身罩在一層珍珠色的光暈中,仿似九天神祗。
倘若不層有童年的陰霾,她的古嵐哥哥一定是世界上最善良開朗溫柔的人吧。